「你怎么哭得这么伤心啊?」纪游停止了哭泣看着云贺。
「他都和别人谈过恋爱了!呜呜呜呜呜……我除了他就没再喜欢过别人,呜呜呜呜呜……他把我忘了……他和别人谈恋爱了……」
「啊?那你好可怜啊……」纪游忘记了自己的痛苦,睁着迷离的眼睛认真地看着云贺:「那你是不是还是处男啊?」
「咳咳咳……」顾嘉北差点一口气呛死自己,这都他妈什么跟什么啊。
云贺听到这个问题后哭的更伤心了:「……他说等我十八岁的时候就来上我,呜呜呜……我他妈都二十八岁了,他却上了别人呜呜呜呜……他还没来上我呜呜呜……」
「好可怜啊,好可怜啊。」纪游抱着云贺的脑袋两个人哭作一团。
顾嘉北全程一脸黑线地把车开到当地的一家五星级酒店门口,一隻胳膊架着一个醉汉来到前台。
「开两间房。」顾嘉北眼睛喷火地对前台小姐姐说。
小姐姐立刻开了两间大床房给顾嘉北。
两人一路引吭高歌招来了不少客人的目光,顾嘉北真想当场把这两个醉汉扔酒店大堂里,让他俩第二天酒醒后在众目睽睽下羞愧身亡。
顾嘉北咬着牙把纪游扔进客房大床上,然后又打开另一间房门,把云贺也扔在了床上。
云贺在床上扭了几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睡了过去。
拖着两个一米八几的大高个,还是醉鬼,顾嘉北早就汗如雨下,他扯掉领带进入洗手间冲了个澡,回来后发现云贺居然还打起了微鼾。
顾嘉北走过去拍了拍云贺红红的脸蛋:「哭累了是吧。」
云贺皱了下眉,迷迷糊糊地拍掉了顾嘉北的手。
顾嘉北给云贺脱了衣服把他塞进被子里,打开空调,又去洗手间拿条湿毛巾给云贺擦了擦花猫脸。
「顾宝宝……」云贺闭着眼睛呢喃了一句。
顾嘉北擦脸的动作停下了。
「顾宝宝……」
「你梦到他了?」顾嘉北俯身在云贺耳边轻声询问。
「嗯……」
「梦到他什么了?」
云贺没有回答,却有一滴眼泪从他眼角滑落融进头髮里。
「梦到他什么了?」顾嘉北执着地又问了一遍。
「下雨了……他没打伞……他走了……」云贺痛苦地皱着眉头好像陷在梦里出不来了。
「那你后悔让他走吗?」顾嘉北的眼底有让人看不明白的情绪。
「不……后悔……」云贺说完就彻底睡过去了。
顾嘉北攥紧了拳头。
云贺醒来的时候是凌晨,他有几分钟的恍惚,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大脑一片空白,直到耳边传来阵阵呼吸声他才发现顾嘉北就躺在他身旁,并且自己还一直蜷缩在顾嘉北的怀抱里。
云贺不敢相信地眨了眨眼睛,不明白顾嘉北怎么会躺在自己身旁,但是云贺只用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回想起了自己和纪游那些醉酒的状态。
云贺懊恼的发出了一声闷哼,他大概是疯了才会跟纪游抱头痛哭了一路吧。
云贺抬起头,看着昏暗里的顾嘉北,两人相拥的姿势太过暧昧,云贺感到下身传来异样的麻酥。
他慢慢靠近顾嘉北,趁顾嘉北睡熟之际,偷偷在他的嘴唇上轻吻了一下。
只一下,云贺就已经有点把持不住自己了。
但还有理智尚存,云贺想起身让自己清醒一些,于是轻手轻脚地从顾嘉北的怀里退了出来,只是刚直起身子,就被一隻温热的大手一把拽躺回到枕头上。
「啊!」云贺发出一声惊叫。
「去哪。」顾嘉北不满的声音在夜里响起。
「我……我喝多了……」
「我知道。」
「……我是不是说了些不该说的话。」
「比如?」顾嘉北在黑暗里坐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云贺。
云贺不说话了,那些胡话他都记得,反正他是不可能在清醒的状态下说出来的。
「比如你说,你这么些年一直没谈过恋爱?」顾嘉北掐起云贺的下巴逼迫他与自己在黑夜中对视:「一直没忘记过我?」
「还是说,你一直在等着我来操、你?」顾嘉北说。
云贺想把脑袋转向一边,顾嘉北直白的话语让他有些难堪,可是顾嘉北的手指死死地掐着他的下巴,他根本动不了。
两人在黑夜中看着对方,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和体温。
云贺咽了下口水。
「很好笑是不是?」云贺说:「明明是我提出来的分手,结果我自己却念念不忘,你却早把我忘了吧,谈过几个男朋友了?」
「你想知道?」顾嘉北冷冷地问道。
「不想。」云贺说。
「你觉得委屈?」顾嘉北问。
「没有。」
「那为什么我看你的表情有点可怜呢?」顾嘉北俯身跨坐在了云贺的腰上,低头暧昧道:「要我哄哄你吗?」
「你……」云贺想推开顾嘉北,但是手在碰到顾嘉北胸膛的时候,心头却不可抑制地颤抖了起来,顾嘉北的肌肤,顾嘉北的体温,甚至顾嘉北洗完澡后身上的味道,都在勾、引着云贺,让云贺体内越来越燥、热。
最后云贺一把勾住了顾嘉北的脖子,把他的头拉低,云贺孤注一掷地吻上了他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