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卡修脱下卡卡的马甲,白不用再当这个替身,结果还没有在外面浪几天,就被系统老闆给顶替。
算一算,它都从系统空间里出来这么久,真正自由活动的时间也没有多少,参加过的有意思活动也没几个。
【那行吧,你一定要小心,我把我的光脑给你,你去了就打开录音录像功能。】
卡修成功被白给说服,同意道。
于是在即将登上飞艇的时候,小蝴蝶找了一个藉口,去上了一趟卫生间,和等在那里的白交换了身份。
白去参加雄虫宴会到底遇到了什么,卡修完全不知道,他此刻按照记忆中的地址,来到了一个地下交易场所。
「我给你光脑发了好多消息,你都不回我。」
早就等在那里的胡蜂看着终于过来的小蝴蝶,挥手致意。
「我光脑现在不在手里。」
卡修简单解释了一句,目光忍不住落在对方手中打开的那个盒子中。
黑色的天鹅绒上面,有一串晶莹剔透的白水晶手炼。
「你看看这串是不是你想要的白水晶手炼,如果不是的话,我回去再给你找找。」
胡蜂将盒子递过去,面容上有了几分沧桑。
这已经是他们第七次私底下见面了。
每一次找到的白水晶,要么就是品质太高,要么就是里面的纹路不对,要么就是哪个部分和卡修记忆中的不像。
这玩意儿就像是木头串子手炼一样,相同品质的同材料手炼一买一大堆,然而想找到当初和你买的那个纹路一模一样的木头,简直宛如登天。
总之,为了能找到最还原的项炼,两隻虫可谓了花费了很多心思。
「这个就可以了,简直和我印象里的一模一样,葛索尔,真的非常感谢你。」
卡修小心翼翼地接过这个盒子,语气中透露出惊喜。
「嗯哼,你也不看看站在你面前的是谁,我可能是业内公认站在顶端的雌虫。」
胡蜂骄傲地说,然而在看见卡修打算给他来一个『雌虫兄弟式』的拥抱后,脸上的骄傲瞬间变成了惊恐。
小蝴蝶甚至还没有碰到对方,后者就像是看见什么洪水猛兽一样,「嗖」一下地躲在了一根柱子后面。
「你不要过来啊!」
胡蜂躲得卡修好远,探出一颗头,
「雌雄有别,我可不想让我自己的气息沾在你身上。」
卡修伪装了多年雌虫可能不在意这个,但是他不能不在意。
作为一个守法的商虫,他还不想给自己搞出来一点不必要的事情。
「有这么严重吗?」
卡修抽了抽嘴角。
「非常有必要,毕竟在其他虫看来,就是你抛下工作,三番五次偷偷来找其他雌虫,还特意瞒着兰斯特。这要是你身上再染上我的气息,咱们两个就别想活了。」
胡蜂语气十分严肃,把后果说得异常恐怖。
「兰斯特哪里会这样……」
最后打破僵局的,是过来寻找胡蜂的蜜蜂。
「葛索尔,会议都快要开始了,你怎么还在这里?」
蜜蜂循着气息找了过来,看见卡修后打了个招呼,
「日安,卡修阁下。」
「日安。」
卡修点头,看向他们两个,
「那东西我就拿走了,回头把报酬转到你卡上。」
胡蜂眨眨眼:「其实报酬不报酬的无所谓。」
能获得一隻高贵雄虫殿下和其背后家族的友谊,已经远远超过了物质上面的报酬。
「那也不能让你白忙活,真的非常感谢。」
三隻虫又寒暄了一会儿,临时赶来的蜜蜂还又送给了卡修一盒蜂蜜糖果,他们这才分开。
而等卡修离开地下交易场所,正在适应外面刺眼的阳光时,不远处突然传来剧烈的爆炸声。
小蝴蝶飞奔过去看情况,他都还没有看清发生了什么,就听见了一句让他大脑死机的话语。
啊?谁死了?你说谁死了?
卡修的思绪从回忆转到了现实。
他甚至还没有看清兰斯特的身影,白蝴蝶就已经衝到了他的面前,一把将他死死抱在了怀中。
「发生什么——你的手怎么了?」
小蝴蝶先是疑惑,然而在看见伴侣那双满是鲜血和划痕的手时,变成了震惊和心疼。
他小心翼翼地摸上对方的手,生怕自己碰到了伤口,之后慌里慌张地去找医疗药物。
但那双手没有停在半空中让小蝴蝶摸,它们挣脱了卡修的手,带着温热鲜血和粗糙的沙砾灰尘,摸上了他的脸。
「是真实的……」
兰斯特的手摸上卡修的脸,在皮肤上面留下了道道血痕,随后用力一扯。
是真实完好还带着正常虫体温的小蝴蝶。
「别哭别哭,啊不对,我们先去包扎——」
卡修一开始还想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但在看见兰斯特眼睛一红直接哭出来后,就什么也不想了。
兰斯特现在情绪不太对劲。
他避开对方身上的伤口,伸手抱住微微颤抖的白蝴蝶,把对方整个都圈在自己怀中。
「我以为你在里面……」
「没有没有,我这不还好好的嘛,别哭。」
卡修一边轻柔地擦了擦伴侣的眼泪,一边用眼神示意旁边站着的两隻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