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秋来,我以优异的成绩从联邦第二军校毕业,顺利进入联邦第一军团,并且在很短时间内就获得了大量军功。
雌父应该会很开心吧,他的社会实验结果和他希望出现的结果一模一样,他终于如愿以偿。】
【好奇怪,雌父夸奖了我两句后,就一直坐在那里不说话,儘管脸上还是和往日没什么差别的淡淡笑容,但我总觉得他现在心情不太好。】
【我给他沏了一杯花茶。
「雌父,您是不开心吗?」
我疑惑地问道,
「是因为我吗?」
我已经很努力地进行训练,也证明了被按照雌虫标准培养出来的雄虫,在战斗力上不会输给雌虫。
如果雌父还不满意,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雌父说了一句是,他像是看出了我心中的失落:「不过不是因为你不够优秀,相反的是,你比我想像中的优秀太多。」
「但优秀的虫总会承担起吸引更多的目光,我打听到,你接到了一份军部的秘密任务。」
我点头:「是的,我要在一场爆炸中『死亡』,然后潜入反叛军第三军团。」
雌父忧愁地看着我:「可是你是一隻雄虫。」
我平静地回望他:「您曾经说过,『卡修,不要把自己当成一隻雄虫。』,雌父,您不应该因为这个犹豫的。」
雌父一直在追求雌雄的平等,他认为除了生育和精神力安抚外,没有什么工作是分性别的。
既然雌虫可以为了联邦去当卧底,那雄虫也可以。
甚至因为我是他的孩子,我更不能因为性别而表现出退缩和逃避。
我是如此,他亦如此。
雌父长长地嘆了一口气。】
【出发前一天,雌父难得和我聊了很多。
他放下了自己政治家的身份,也没有把我看作社会实验体。
他就像是一隻联邦最普通的雌父一样,对于自己的孩子进行担忧的叮嘱和真切的祝福。
感觉心里暖暖的。】
【睡不着,半夜爬起来,给兰斯特打光脑。
我跟他说,我要去进行一项很危险的任务,可能花费的时间有些长。
如果他愿意,就等我,如果他不愿意,要去找别的虫,我也不会强求。
他说不会的,他会一直等我。
「兰斯特,你会怪我就这样和你分别吗?」
「不会,我能理解,因为这是军雌的职责。」
「那你会怪我让你等那么长时间吗?」
「不会,我等得起,因为我是你的伴侣。」
嘿嘿,我就知道会是这样。
晚安,世界上最好最好的兰斯特,等我回来。】
记录永远停留在了七年前,在这里断掉,再也没有了下一篇。
「黑色沥青」这个帐号发出来的内容就这些,短短的一些记录片段,却触动了不少多愁善感的雌虫网友。
「呜呜呜呜卡修殿下好惨,童年时期要经历那么多那么辛苦的训练,我都不敢想像,他当时作为一隻小雄虫,要训练得多累才能超过同龄的雌虫。」
「不仅仅是训练,他还要眼睁睁看着其他的小雄虫享福,看他们什么都不用干就能获得宠爱和保护,他当时心里得有多羡慕和难受啊。
我现在也难受了,心疼卡修殿下。」
「我也心疼殿下,但最意难平的是那段突然中止的爱情吧。
明明那么相爱的两隻蝴蝶,突然就被迫分离,再见面时却是那副场景,我感觉我的眼泪要发大水了。」
一部分雌虫们在为卡卡殿下的遭遇和卡兰的悲情曲折爱情哭泣。
另一部分雌虫没有那么多愁善感,仍旧因为卡修殿下扮演过雌虫而发疯。
「我超,我现在正在疯狂回忆,我该不会在某个雌虫卫生间和殿下擦肩而过,或者是,在卫生间里和殿下并肩而立吧。
我一想到自己哼歌甩唧的样子会被尊贵的雄虫殿下全部看在眼中,我就不想活了,啊啊啊啊啊啊————」
「听到这话,我脸上的笑容也僵硬了。
我记得曾经对着虫神鵰塑许愿,说希望能让雄虫殿下多看看我,但不是这种在雌虫卫生间相遇的看见啊!」
「本虫已死,有事烧纸。」
「你们还都是猜想,但我不一样,我是真的和卡修殿下一起上卫生间一起洗浴一起换衣服,还讨论过雄虫话题的虫啊!
——来自一个现在心裏面已经崩溃的前联邦第二军校雌虫。」
「我也是,我在军校时还和他一起战斗过,现在你告诉我,他是一隻雄虫?家虫们,我真的会谢。」
「曾经有一隻雄虫殿下在我身边晃悠,我却只把他当兄弟,还嫌弃他天天找我打架,我现在真的好想回到过去掐死我自己,这泼天的爱情我怎么就接不住呢?」
「同是第二军校的学生,我感觉我错过了一个亿,啊啊啊啊啊啊!」
「如果时间能倒流,我一定会率先赶到卡修殿下,然后——不行,我明明之前那么喜欢卡卡殿下,但一想到他是卡修,我就萎了。
可恶,即使是尊贵的雄虫,一想到他每天都来找我切磋,把我揍得找不着北,揍完后还用比我高的身高俯视我,我就真的升腾不起一点兴趣。」
「是这样的,毕业这么多年,我一想到他,身体都形成了挨打防御的肌肉反射,完全做不到把对其他殿下的爱慕转移到卡修身上,那傢伙太暴力了。(痛苦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