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那么喜欢卡卡殿下,甚至因为他讨厌过无辜的卡修,但如果殿下和卡修是同一隻虫, 那我就两个一起喜欢!」
「嘶,替身原来是白月光, 难道我磕生磕死的狗血大三角cp, 从今天开始, 就要变成两隻蝴蝶之间的纯爱故事了吗?」
「我已经预想到星网上会是怎么一种腥风血雨的景象了, 作为乐子虫, 我喜闻乐见,并且已经做好了吃瓜的准备。」
「前些天跳得最高的那几隻雌虫呢?怎么不见他们继续出来跳了?之前不还是很嚣张很狂妄吗?」
「可能是在抓紧删除辱骂兰斯特和卡修的话语吧,不过我都已经截图保存, 别以为星网上就能随便乱叫。不过他们也有可能是被惊吓到昏厥过去(笑)」
「我忽然想起我前两天因为这件事也跟风骂过兰斯特上将, 我现在滑跪道歉删评论还来得及吗?」
「不知道,我已经发给联邦第一军团, 看那边怎么处理吧,辱骂他虫是犯法的,辱骂军雌更是罪加一等,你完了。幸灾乐祸.jpg」
「草,作为兰斯特上将的铁桿粉丝,我现在终于敢冒泡了,我就说我家上将绝对做不出找替身的缺德行为!!!」
「兰斯特上将真的好厉害,他肯定早就认出来了,但这么大的消息居然一点都没有走漏风声,被全网黑还能硬生生憋到现在。
如果是我,在第一个网友误解辱骂时,就恨不得甩证据当场打他脸,我可受不得这种委屈。」
「所以人家能是上将,我们只是普通雌虫,这就是差距。」
「我现在正在修改我的同人文,你们说是文艺一点的《蝴蝶旧梦》好听,还是直白一点的《论我在黑星地带捡到的失忆雄虫其实是我死去的战损白月光这件事》比较好听。」
「后者吧,快写快写,我要看文!」
「稍等,先让我去看一眼原着。」
而被众多卡卡粉丝称为「原着」的一些记录片段,已经在星网上开始疯传。
【为什么同样是雄虫,别的小雄虫可以有一堆的雌虫围着照顾,什么都不用做,只是坐在那里笑一笑,或者甜甜地说几句话,就能得到许多夸奖讚美和拥抱亲吻?
为什么换成我,却需要完成一整天的战斗训练,被陪练机器打到浑身都是伤,从皮肉到骨头都在疼痛,累到摔在地上爬不起来的时候,才能勉强得到雌父的一句中肯称讚?
我真的不明白,我好难受,哭到一整晚就睡不着,但是又不敢和雌父说,雌父一直想让我成为一隻不输给雌虫的虫,哭泣是软弱的表现,我不想让他失望。
可是我真的好痛好难受啊。】
【雌父给了我一把糖,是很甜很甜的玻璃糖,在光下会反射出很漂亮的光,我很开心。
但是雌父又说出了那句讨厌的话。
「卡修,你要记住,你现在是一隻雌虫,忘记你的尾钩,当做它不存在,记住,你的未来,是要成为联邦里最强大的虫。」
他垂下眼,往日对那些朋友学生们柔和关心的眼眸,在看向我时,却严厉到没有一丝温情。
我心里有些难受。
好像刚才吃掉的糖果都不甜了。
「为什么呢,雌父,我明明就是一隻雄虫,为什么非要装成一隻雌虫呢?」
我仰起头,鼓起勇气问道,
「明明小雄虫的待遇要比小雌虫好太多,雌父,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所以你讨厌我?」
雌父没有说话,他只是摸了摸我的头:「卡修,对于我来说,雌虫和雄虫本质上没有什么区别。」
「一隻虫,当他在雄虫的位置上,他会成长为一隻雄虫,当他被摆在雌虫的位置上,他也就成为了一隻雌虫。」
「而你,就是这个社会实验最重要的一环,卡修,你对我来说很重要。」
我摇摇头:「我听不懂。」
雌父的话一向让虫摸不着头脑。
一隻虫的性别在出生的时候就确定了,这是我幼年期就学到的知识,知识渊博的雌父怎么可能不懂呢?
不过雌父说,我对他来说很重要,嘿嘿。
手中的玻璃糖好像又重新甜起来了。】
【今天雌父难得没有对我进行魔鬼训练,而是带我出门,不用战斗了,好耶。
我们到了一个满是高科技风格的地方,雌父和另一隻不认识的雌虫叔叔交谈,不知道说了什么,叔叔很快就拿出来一双崭新的蝶翼。
那是一对漂亮又华丽的黑金色雌性金斑蝶蝶翼,用一种我不知道的材料製作而成,足够以假乱真。
「喜欢吗?这是我送给你的。」
雌父摸了摸我的头,说道。
这难道就是魔鬼雌父对于我每日辛苦训练,而送出来的礼物吗?
那一刻,我心裏面仿佛都有花朵在盛开。
我决定把我对雌父的好感度往上提升一点。】
【我错了,这压根不是什么礼物,而是一个刑具。
整整一周,我都在背着它,和它进行磨合。
训练仿真蝶翼真的好难,尤其是我还有一双自己的蝶翼,感觉就像是自己的手臂不用非要用机械手,不习惯不说,连接的部位还又硬又重。
这么多天下来,我背部肩胛骨处的皮肤全都红肿,躺在床上都能感觉到后背火辣辣地疼。
希望不要流血破皮吧,不然蝶翼训练肯定要推迟,到时候肯定又要让雌父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