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总算回来了,三天,你们知道这三天我是怎么度过的吗?」
卡修回想起这三天,自己独自在冷冷清清宿舍中的生活,差点就要潸然泪下。
白色假人在第一天给他的训练还只是最简单版本,到了后期,那傢伙决定给他上强度,以『真正的阿尔维斯总不能单枪匹马和你打架』为由,又变出来好多反叛军。
卡修在训练基地,不是被打,就是在被打的路上。
被枪打死、被炮轰死、被弹炸死、被机甲压死、被虫爪戳死、被雷射剑捅死……
可谓是小蝴蝶的一百种死法。
他向对方提出要求,最后的结局不能是死亡,结果体验了一把被反叛军抓住后成为俘虏的经历。
这过程……唉,不想了,想多了都是泪。
再说系统,这个老登统让他去当星盗的心不死,给他推荐了一部纪录片《军雌婚后的悲惨生活》,关键是主角也是一隻蝴蝶。
他现在晚上做梦,都是梦到纪录片中的雌虫。
白天擦地做饭洗衣服,晚上跪在那里服侍雄虫,夜深虫静时,只能默默看着自己过去的军功徽章。
卡修当场就被这个梦吓醒,醒来后看着兰斯特空荡荡的床位,又难过了许久,在想为什么白蝴蝶还不回来。
不过这个就不用和兰斯特讲了,说出来肯定会被觉得矫情,说不定还会被土着雌虫给来一句『有雄虫要就不错了,要什么自行车』
小蝴蝶这样想,决定把注意力放回到快乐轻鬆的现实生活中。
结果对面两个舍友一开口,居然还是这个话题。
「我们这三天回了一趟各自的家族,主要是有亲戚虫在结婚。」
凯诺起了个头,同时疯狂给兰斯特甩眼色。
「对,长辈也过来询问我们结婚的事情,卡修,你有没有想过这方面的事情?」
兰斯特回忆了一下路上凯诺和他对的词,问道。
「没有,不,我拒绝。」
卡修脑海里顿时又浮现出那个记录片,只不过纪录片上的雌虫换成了他自己。
白天是干不完的活,晚上是惨无虫道的虐待,所有的荣誉和虫币都归雄主所有。
小蝴蝶狠狠打了个一个寒噤:「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想着结婚的。」
每天训练升级就够忙了,哪里有时间伺候什么雄虫?
「这……这样啊。」
兰斯特的身体有些僵硬。
不是,亚雌医生也没有告诉他,对方要是个无性恋该怎么办啊。
「对啊。」
卡修点点头,内心突然一凛,想到了一个很恐怖的猜测。
兰斯特这么问他,该不会是因为想要结婚了吧。
「兰斯特,你是不是有看上的雄虫了?还是有雄虫看上你了?」
小蝴蝶一脸紧张地凑过去,问道。
「……倒也没有。」
「那就行。」
卡修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心理,想来想去,归结于他不想自己的好友遭受到雄虫的折磨。
但他们几个确实也到了能够结婚的年龄,而且大部分雌虫可能都挺乐意和雄虫结婚,要是兰斯特心甘情愿怎么办。
想到这里,卡修语重心长:
「大雌虫志在四方,兰斯特,像你这么优秀的雌虫,就应该开着机甲征服星辰大海。
不要总想着情情爱爱,这些会把你的后半生困在家宅中,你可是有着S级天赋的雌虫,再加上你平时这么刻苦训练,不能被埋没在家中。
你就应该和我一样,断情绝爱,之后我们在军队里打拼,将来註定会一起站在联邦的顶端。」
卡修越说越激动,越说越兴奋,越说越热血,成功把自己给说上头。
他「刷」一下拉起了白蝴蝶的手:「走,兰斯特,我们一起去操场上跑二十圈吧。」
兰斯特:)
所以你脑子里只有训练吗?
**
小假期过后,卡修又过上了规律的生活。
早上五点半起来,和舍友们一起跑早操。
吃早饭后,集体观看联邦新闻,并且写一百字的感想。
早上,一个半小时和同学们切磋,获得一些亲密接触的技能点;另外一个半小时,上专业课。
中午和兰斯特吃饭,吃完饭在学校散步,一起坐在草地上看花花,顺便薅大量的技能点。
下午,睡醒后去上专业课,课后去机甲训练室锻炼精神力。
晚饭后,打扫一下班级区和宿舍的卫生,之后去加入全校晚操。
夜晚,躺床上进入训练基地,进行严苛的训练,直到睡觉。
如果某一天的专业课老师休息,或有别的什么空余时间,小蝴蝶就会去参加附加课堂的活动,以获得微量的选修学分。
卡修已经适应了这样规律且高强度的日常。
在每天日復一日的规律生活中,他最讨厌的就是每天看新闻。
让他操作机甲扛起武器,抵抗来者不善的星兽\星盗\反叛军,和他们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可以。
让他看一堆军事新闻和各个将领的发言,并且分析当前战局以及己方安排,不可以。
小蝴蝶抓秃了脑袋,也只能选择抄红蚂蚱的总结。
更何况最近战局并不是很乐观,即使是并不擅长这方面的卡修,也能看出来新闻中的严肃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