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的仪式感莫挨老子。
果不其然,他又问,显然还有点不死心的意思:「这种事情,他不介意吗?」
「他和我想的一样,」许白鱼回答,「他好传统的性子啦,对欧风大裙子不习惯,所以对他来说那也只是几条恰叫做『婚纱』的漂亮大裙子而已。」
婚礼她现在都没兴趣了……感觉本质和请人来看耍猴差不多,反正父母也不差她来帮忙回收份子钱,有那个备用资金不如给许二狗屯猫罐头。
「令人遗憾。」
卫绍之一个字一个字的敲上,最后和她说:「那,祝你可以在那里玩的开心。」
他没有舍得写祝你幸福,也没写其他更冒昧的东西,但开心对她来说更好些,所以也就先这样吧。
「好的,谢谢~」
许白鱼回復完这一条后从手机上抬起脑袋,第一眼就看到男朋友单手托腮盯着自己的表情,表情幽怨,开口说话时也有种说不出的阴阳怪气:「撬墙角的暂时放弃了哈?」
许白鱼:「……」
她摆出一脸深情模样,凑过去勾着男朋友的脖子,讨好的在他脸上蹭蹭亲亲,「不要怕啦,你的墙角还是很牢固的,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就跑掉的啦。」
言殊幽幽道:「那可不一定,毕竟许白鱼女士是个会自己量身定製完美伴侣的类型,要是某一天言某人年老色衰,主子从此对我色衰爱弛,那我也的确是无话可说……」
「怎么会呢,」许白鱼再接再厉地直接坐在他的腿上,在他脸上吧唧吧唧亲了好几口,深情款款的和他说:「超爱你的,肯定不会的啦。」
说完生怕他不信,许白鱼又紧跟着在他脸上撒娇地蹭了蹭,只不过没两下女孩就收回了脑袋。
言殊没刮鬍子,下巴上一层粗硬胡茬,贴贴的时候像是被强制做去角质。
她面皮薄,蹭两下就容易红起来,蠕动着要从他怀里扭出去。
言殊见状,立刻捧着她的脸重新凑过去,在女友惊恐的尖叫声中用下巴胡茬硬生生蹭红了她的小半张脸,这才心满意足地亲亲她柔软的耳廓,重新严严实实地把她搂在怀里。
「唉……」言殊唇角到底还是有点压不住上翘的弧度,两隻手臂勾着她向下贴近,凑过去和她交换了一个柔软的亲吻,「真不想在这种场合因为这种理由听到你说爱我。」
「没关係哦。」
他的造物主很慷慨的表示,她的身上染着他的气味,在一个平凡又普通的晚上和他分享了体温,呼吸,亲吻。
许白鱼带着点报復心理咬了他的脖子和下巴,又亲亲他的嘴角,说:「明天早上也可以说爱你的。」
言殊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那后天呢,」他笑着问,「后天早上,大后天的早上,还有更久以后……你也会和我说这个么?」
「会哦。」
造物主抚摸着他眉眼的轮廓,笑着回答。
「因为一生好像也没有很长,拿来爱你也可以的。」
言殊便想,这是他这辈子听过的最好的告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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