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去。」
孟舒寒视线往那边看过去,还是刚才撞到她的那两个小男孩,他们的妈妈还在输液,听见这话有些为难,「再等等,等妈妈输完了再去。
医院太大你们自己去不安全。」
其中一个小男生委屈巴巴,「那都等好久了。
真憋不住了。」
母亲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目光在输液管和两个孩子身上游移了两下,做出了决定。
孟舒寒见她站起身上,去够挂在墙上的输液袋,打算取下来。
这一无可奈何举动让孟舒寒一瞬间很心疼这位母亲,嘴比脑子反应快的叫住了人,「这位妈妈您等一下,要是不介意的话让我朋友带他们俩去上个厕所吧。
你这样举着去一不小心跑针了还得重新扎。」
那位母亲看着孟舒寒,眼神里都是震惊,「不用不用,刚才撞到你我都够不好意思了,哪能再麻烦你。」
「不麻烦的。
是不是?」孟舒寒悄悄用胳膊肘碰了下蒋哲,看向蒋哲的眼神里透着股「没得商量」。
就这么突然被人安排出去了,蒋哲还有点在状况外。
很快反应过来后,朝那位母亲说:「没关係,不麻烦。
我带他们去吧。」
「那,谢谢你们了。」母亲连连点头感激。
两个小男生跟着蒋哲去了洗手间。
「姑娘,你这人心真好。」母亲发自内心的称讚到。
孟舒寒倒是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没什么,举手之劳而已。
你一个人带两个孩子挺不容易的。」
对孟舒寒来说只是一件不足挂齿的小事,那位母亲却被感动的眼眶发红。
孟舒寒看着眼前这位孤苦无依的母亲,不禁想到了自己的妈妈。
其实陈婉带自己的那几年日子过得并不差,孟禀山每个月都给抚养费,陈婉自己也能挣钱,而且孟舒寒那时候也上小学了,已经很好带了。
和眼前的这位无依无靠的母亲相比算是很幸福的单亲妈妈了。
但一想到当初为了照顾自己,陈婉迫不得已放弃了自己的事业回到了 S 市,孟舒寒就总觉得心里过意不去。
她爸妈离婚了,但是她爸生意照做,后面再婚没多久又有了一个三口之家,他爸的生活并没有因为离婚受到什么影响,反而一直稳步向前。
可她妈呢?离婚后本来已经投入自己心心念念的事业准备开启新的人生了,可在知道了她奶奶姑姑是怎么照顾自己的以后,因为担心还是选择了妥协,放弃了事业当起了单身妈妈。
自那以后她妈的生活就陷入了停摆,一直到她考上大学她妈妈才去追寻自己的人生。
每次这么一想,孟舒寒都替她妈觉得委屈。
对于单身妈妈孟舒寒也很容易产生恻隐之心。
没一会儿蒋哲带着两个小男孩回来了,那位母亲又对着蒋哲感谢了一番。
蒋哲在孟舒寒旁边坐下,微微朝她低头靠近,语气带着责问的小声道:「你挺会安排我呀。」
孟舒寒不好意思的眨了眨眼,「抱歉啊,刚才没想太多。」
见她这真心抱歉的样子,蒋哲不禁一笑,「逗你呢。」说完他坐正了身体,和孟舒寒稍稍拉开了些距离。
孟舒寒觉得蒋哲留在医院好像也没什么事,问:「你还不走吗?」
蒋哲很认真地问:「你撵我?你刚使唤完我就撵我?过河拆桥,卸磨杀驴,这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啊?」
「……不是,我就随口一问。
你这人,,,行吧行吧,,,你要没什么事想待着就待着吧。」孟舒寒觉得这人也太会过度解读了,懒得跟他掰扯。
没再搭理蒋哲,孟舒寒低头翻看起资料。
蒋哲坐在一旁也自顾自的看手机。
俩人各忙各的,谁也没再说话。
直到旁边的母亲输完液叫来护士拔了针,母子三人准备离开。
临走前两个小男生又跑过来,「叔叔,这个给你。」说罢俩人各拿出一颗话梅糖递给蒋哲,蒋哲伸手接过,温柔回道:「谢谢。」
母子三人离开后,孟舒寒看着蒋哲手里的话梅糖,突然想到个点,没忍住笑出了声。
「怎么了,笑什么?」蒋哲不明所以。
孟舒寒脸上的笑意还在持续,「刚才那两个小男生撞到我说的是姐姐对不起,咱俩明明年龄差不多,怎么到你这儿就成叔叔了。」
「这有什么稀奇的,不光这俩男孩儿这么叫,你妹妹也是一口一个叔叔的叫我。
我看着很老吗?」蒋哲郁闷。
「那倒不至于。」孟舒寒端详了下蒋哲的脸,岁月的痕迹并不明显。
蒋哲摇了摇头,慨嘆到:「真是此一时彼一时,你妹妹小时候还叫过我姐夫呢,现在就成了……」
和孟舒寒待在一块蒋哲不知不觉的大脑放鬆,有些话心里想着想着就说出来了也没怎么在脑子里过筛。
蒋哲这话说到一半才反应过来,直接停住了。
两人对视一眼,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古怪。
孟舒寒手攥了攥衣摆又鬆开,故作道:「那会儿她还小,什么称呼的她也搞不明白。」
蒋哲闻言若有所思地看着她,不紧不慢地问:「所以是有人教她这么称呼的?」
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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