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言接话道:「Alex,最近辛苦了,我和你小爸商量,过年时你休一段时间假,带年年出去玩几天。你们之前结婚,也没蜜月什么的。」
「没关係的,段爸爸,工作比较重要……」
左年知道段百岁是工作狂,他怕段百岁根本不想出去,他不想他为难。
段百岁把小猪放在餐桌上,挨着左年坐下,淡声应:「好。」
左年有些诧异盯着他。
「我计划的是去S市,带他避避寒。」段百岁说。
左年的眼睛瞪大了点。
他没想到,段百岁是真的计划了和他出去旅行,那是不是证明,他在段百岁心里已经有那么一点点重要了。
至少,应该比工作重要一点了?
「好,你有计划就好。」段言和许弋交换了个眼色,两人都放下心来。
看着段百岁餐盘旁放着与他格格不入的玩偶,段言又好奇问:「那是什么?抱着甘蔗的小猪?什么时候买的?」
正在吃火腿番茄意面的左年瞬间觉得嘴里的食物不香了,他呆呆道:「段爸爸,那不是甘蔗,那是法杖……」
「法杖?」隔着餐桌,段言偏头仔细观察起来。
段百岁忍住笑意,解释道:「是左年做的,确实是法杖。之前一直放在手办箱,今天准备带回去,给他的阿贝贝作伴。」
「啊,法杖,刚刚离得太远了,没看清,没看清。」段言道。
「真的很像甘蔗吗?」左年向段百岁求证。
许弋笑得和煦,对左年道:「你段爸爸没玩过玩偶,认不出来很正常,你别听他的,年年做得很好。」
段言打小就是个混世魔王,掏蚯蚓,捉蛐蛐,拿着玩具枪追小伙伴一条街他在行,这些软萌可爱玩偶,他还真一个都没有。
「那年年给段爸爸做一个吧。」左年兴致勃勃道,「段爸爸喜欢什么样的?」
段言指着许弋:「能照着你许爸的样子做一个吗?」
许弋脸一红:「行了啊,当着孩子们的面,像什么话。」
左年看着许弋:「许爸爸好漂亮的,年年可能没办法完全还原许爸爸的样子,但愿意试试。」
「你儘管做,你许爸什么样我都喜欢。」
许弋:……
用过早餐,段百岁领着左年准备离开。
许弋跟在他们身后,不放心叮嘱道:「Alex,开车慢点,注意安全。」
「我知道,小爸,您别送,外面冷。」段百岁阻止许弋的脚步。
「嗯,最近我和你爸都在家,有什么事就打电话,别让自己太累。」许弋叨念着。
「好,我知道。」
「还有年年,多穿点,别冻感冒。」许弋边说边替左年理了理围巾。
左年点点头:「年年知道,许爸爸也注意身体。年午关了门就过来看你,给你带香香的糯玉米。」
许弋笑:「好。」
把左年送去了店里,段百岁也去了公司。
助理过来小声道:「小段总,容锦被保释出来了。」
段百岁脚步顿了下,问:「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晚上。」罗寅答,「他们请了周律师,据说替容锦出示了腺体陈旧性创伤復发证明,需要马上就医。加之,那边认为,药品注射并没有改变具先生第二性别,也就不算造成实际性伤害。他们还是想和具先生私下和解,让他撤诉。」
容锦是S级Alpha,腺体可以说无比珍贵,他小时候被绑架过,腺体的确遭受过外力伤害,看来容家做了万全准备。
「陈律师怎么说?」段百岁问。
陈律师是具潇的代理律师,负责这次的案子。
「陈律师说,案子胜诉很大,但照目前来看,容锦最多被判违背他人意愿更改第二性别未遂,以及违规使用禁药伤害他人身体,不会判得太重,容家稍微打点一下,说不定就是缓刑。」
段百岁思索了下,道:「和解还是继续告,让具潇自己决定,公司会全力支持他。还有,提醒他多找两个保镖,容锦出来说不定会去找他。」
「明白。」
下午段百岁正在看财务报表。
桌上的内线电话响了起来。
段百岁按了接通键,前台小姐甜美的声音响起:「小段总,承风集团的容总来了,他说没有预约,您看……」
段百岁合上文件,道:「请容总上来。」
办公室门被推开,容林带着助理阔步而来。
他脸上带着笑,身后的助理提着一大堆营养品。
「容叔叔。」段百岁起身招呼。
「Alex,好久没见了。」容林上前来和他握了握手。
「是啊,好久不见,容叔叔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段百岁揣着明白装糊涂。
「我听说段董和许总回来了,本想上门探望,但许总的病又不便外人打扰,就只好来你这了。」容林说,「备了点薄礼,别嫌弃。」
段百岁看了眼,笑说:「容叔叔别这么说,您太客气了。」
「都是应该的。」
说话间,两人在休息区坐下,罗寅已经端来了泡好的茶。
「小锦之前在你们公司,也是承蒙段董和你的照顾,才让他得到了那么多人的喜爱。」容林寒暄了两句,接着又嘆气道,「只是他被我宠坏了,做任何事都不考虑别人的感受,让那位具先生受委屈了。小锦犯的错,实在让我难以启齿,也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