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视四周，这地方陆清欢还没见过。
她撑着身子从沙发上爬起来，陆栖北打了个激灵，醒了。
“头不疼吧，还认识我是谁吗?”陆栖北伸出手在陆清欢面前晃了晃。
陆清欢点头，“四哥，我昨天晚上又怎么了?”
能让他们五个聚在一起，就连付天明都在一边睡着，陆清欢大概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薄行恹伸手把她拉到自己身边坐下，陆栖西倒了杯水递过来。
陆栖南伸手戳了戳付天明，把他拉了起来。
“你去看看，我妹妹现在没事了吧?”
付天明揉着惺忪的睡眼，极不情愿地爬起来。
陆清欢却躲开了付天明的手，“我没事了。”
给几个哥哥安排了睡觉的房间，陆清欢注意到了薄行恹歉意的目光。
“是我没照顾好你。”他十分自责。
陆清欢笑着拉住了他的手，安慰地拥着他，“从来都不是你的错。”
“针剂不是你研製的，就算要说也是那些坏人的错。”
薄行恹绝对称得上是一个很好的恋人，无论什么时候都在陆清欢身边。
她没理由怪他。
“你也一晚上没睡，去休息会儿吧。”陆清欢拍了拍薄行恹的手，对着他莞尔一笑。
“我不困。”薄行恹格外固执。
陆清欢刻意板着脸，“不困也要休息，人又不是机器。”
哪有人能受得住连轴转的?
看着薄行恹进了房间睡觉陆清欢才放心出门。
薄家的庄园占地面积极大，又只有付天明在这地方住着，想找他还真不容易。
找了佣人带路，陆清欢才找到付天明。
他抱着晚晚坐在花园地凉亭里，背对着陆清欢，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
陆清欢的目光短暂在晚晚脸上停留了几秒。
“没什么想跟我说的?”陆清欢坐在了付天明对面。
晨曦初升的阳光洒在身上，温度刚刚好。
付天明勾唇，“有什么好说的?你不是都清楚。”
一个会医术的人，对自己的身体状况再清楚不过了。
“你不肯离开安宁，总不能是提前知道我会排异吧?”
陆清欢可不信能加入暗夜的人会有这么好的心思。
付天明歪了歪头，“陆大小姐未免把我想得太坏了吧?”
“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人?”陆清欢反问。
他伸手捻起一缕晚晚的头髮，很是伤心的样子，“你这么说还真是让人伤心呢，毕竟是我救了你的命呢。”
陆清欢给自己倒了杯茶，弯了弯唇角，“互相利用罢了，算不上救命之恩。”
晚晚依旧像个空灵的木偶人，除了眼睛偶尔眨一眨之外，没有任何生命迹象。
“我倒是对你很好奇。”她盯着晚晚看了一会儿，问付天明。
“你这样，对她到底是种折磨，还是种?”
陆清欢不了解这个女孩，只能问付天明。
留一尊皮囊在身边，真的是爱她吗?
付天明脸上的笑意凝固了几秒，他耸耸肩，“重要吗?”
“要不要活下去，选择的权力不应该在她手上?”
陆清欢无视了付天明已经有些发白的脸色。
“这是我的私事。”付天明面色不虞，已经不想再说下去。
“我只是很好奇，你为什么对她这么执着。”陆清欢转头看着娇艷欲滴的花。
一定要把她留在身边才是爱吗?
“她出事的时候，我们刚定好了婚期。陆大小姐，你应该无法想像吧?”
付天明看着晚晚的眼神一往情深，让陆清欢看了都几乎被骗过。
“那叶泠然呢?”陆清欢嘲讽地笑他，“你这么爱晚晚，却又在别的女人身上找她的影子。”
付天明全然不在意陆清欢说了什么的样子。
“你想从我嘴里套话就直说，不用拐弯抹角的。”
“暗夜告诉我有办法帮我治好她，请我加入他们的研究。”付天明玩味地盯着陆清欢，“你知道他们给我看了什么吗?”
陆清欢被他的眼神盯得很不舒服，侧头躲开。
“你师父，是他们最成功的作品。直到现在，暗夜都无法培养出更让人满意的试验品。”
付天明回想起叶清河，脸上满是嚮往。
他是堪称完美的试验品。
可惜让他跑了。
“我们的研究，会改变这个世界。”
“把这里变成地狱?”陆清欢毫不留情拆台。
这种反.人类的东西，还是不要研究出来的好。
付天明翻了个白眼，也不再试图和陆清欢解释。
“我的生活不能没有晚晚，我就是为她而活的……”
陆清欢抬起手，止住了他的话，“我没兴趣听你们的爱情故事，我只想知道暗夜的事情。”
付天明鬆开了晚晚的手，对着陆清欢正色道：“虽说抑制剂的成本很高，不过对你家来说应该不成问题。”
“放弃吧，暗夜不是你们能够轻易对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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