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电话过去,提醒他们宋幼宛出来了。
晚风徐徐,夜晚归于沉寂,宋幼宛独自走在路上,远离灯火通明的宴会。
宋幼宛打电话告诉宋母,她马上就回来了,让其不要担心。
刚挂下电话,路边的花丛中窜出一群小混混,刘猛骂骂咧咧的说:「你tm怎么这么晚才出来,害我们等这么久。」
他手臂和小腿都被咬了很多蚊子包,有的地方都被抓破了,红肿一片。
如果不是宋幼宛确定原主不认识他们,听这抱怨,还以为她们很熟。
宋幼宛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们,来了兴致,她装作一脸歉意:「对不起,害你们久等了。」
她长相乖巧,声音软糯,极具欺诈性,看起来无害极了。
刘猛身后的小弟戳了戳他:「这娘们怕不是个傻子吧,还给我们说对不起。」
「有可能。」刘猛望着她小鹿一般圆润的眼睛,无端起了恻隐之心。
小弟问:「现在怎么整?」
刘猛犹豫了一会儿:「先拖上车吧,把她弄惨点,拍几张照片应付了事。」
刘岚让他们埋伏在这里,给她点颜色看看,谁知道是这么弱一个妹妹,他拳头都不知道往哪里下。
他们的对话并没有避讳宋幼宛,好像她就是顶板上任人宰割的鱼,毫无威胁。
宋幼宛指了指他们身后的黑色麵包车,问道:「是要我去辆车吗?」
刘猛下意识「嗯」了一下,宋幼宛十分听话的往麵包车走,刘猛和几个小弟都一脸震惊的看着她。
这么配合的吗?
她走了几步,发现他们还站在原地,非常热情的喊他们:「你们不过去吗?」
「啊,这就来。」
他们面面相窥,从未遇见过这么听话的绑票,都有点傻眼了。
驾驶位上,还有一个人,宋幼宛笑着敲了敲车窗,司机一脸疑惑的打开门锁。
宋幼宛开门进去,瞬间,一个冰冷的东西抵住了他的喉咙,并关上了车锁。
「开车。」
他反应慢了一拍,脖子一疼,湿润的液体流出来,他吓得一哆嗦,手忙脚乱的将车开出去。
刘猛刚碰到车把手,车就开了出去,他没搞清状况追着车撵了几步。
「停车,停车......」
他身后的小弟追了上来,也一脸懵逼:「猛哥,怎么回事啊?」
刘猛问:「今天开车的是谁?」
「强子啊。」
「卧槽,他狗日的要把那个女人带到哪里去?你们赶紧给他打电话。」
电话打通,却没人接,后来直接被掐断了。他们再打过去,对方已经关机了。
「猛哥,王强不会是看见那女的长得漂亮,起了色心吧。」
「那小子色得很,硬碟里几百部片。」
王强是新加人的,最近都是由他开车,所以刘猛对他不了解,他气腾腾的说:「等我逮到他非要将他几把剁了餵狗。」
「猛哥,我们去街边偷一辆车,追上去吧。」
「嗯。」柯家附近也有车,但是能参加宴会的人,都非富即贵他们不敢招惹。
他们跑了起来,麵包车的速度不快,也许偷了车还能跟上。
他们还未跑到街边,就遇见了一个不速之客。
宋幼宛一直在从后视镜观察后方,没有人追上来,麵包车驶入安全的街道,才命令王强靠边停车,她将刀片收紧:「双手高举,说,是谁派你们来的。」
王强怕得要死,腿直打闪闪,他配合的将手举起:「我说,我说,你小心点刀,是猛哥的妹子让我们的。」
「猛哥?他全名叫什么,他妹妹又叫什么?」
「刘猛,他妹妹好像叫刘岚。」
问完问题,她一记手刀利落的将他劈晕,收起刀片,绕了一个路口,拦了一辆计程车回家。
回家前,宋幼宛先去浇花的水龙头下洗了手,她手上残留的血迹已经干了,她使劲的揉搓。
她只想过平静的生活,那些人却始终不放过她。
刘岚是柯雅琳的狗腿子。
柯雅琳从来不会亲自动手,都是砸钱吩咐刘岚做事,她为柯雅琳做了许多骯脏的事情。
宋幼宛从裙摆中抽出刀片,用清水将上面的血迹清洗掉,锋利的刀刃闪着银光,就像她脸色一样透着冷。
她将手上的水擦干,点开柯雅琳的微信,发了一张照片过去。
柯雅琳的生日宴会,在凌晨两点才结束,一群玩疯了的少年少女在司机的接送下回到了家。
大家都走了后,她才想起宋幼宛的事情,她打电话问刘岚:「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宋......就是那个......」刘岚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怎么说。
柯雅琳想起她中途接了一个电话后,就开始心不在焉,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什么啊,你快说啊。」柯雅琳催促道。
「宋幼宛,她被我哥的手下掳走了,不知道去了哪里。我哥的手下好像是个色批,宋幼宛恐怕凶多吉少,他们现在还在找人。」刘岚说到这,有点害怕了。
「雅琳怎么办啊,明明我们只想让他们教训宋幼宛一下,让她以后不要这么嚣张,没想让她被qj啊。」
柯雅琳跌坐在沙发上,脑中乱成了一团浆糊。
「雅琳,我们会不会坐牢啊,我好怕,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