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年纪大了,还有一点就是对待感情能稳就稳,江屿年少情绪不稳定,他总不能跟着他一样,那这感情也没法过下去了。
还有一点就是他确实想江屿了,以前这人老粘着自己又要亲又要抱的,他还有点烦。冷不丁的这几天疏离了,思念就要溢出了。
他跟江屿的相处,这段时间太奇怪,谈不上冷战,可周凛却也说不上来。但既然还在一起,江屿又邀他来J市过节,他想着,还是得缓和一下关係,于是他悄悄地握紧了江屿的手。
江屿僵了下,他转过头看着周凛。
周凛冲他一笑「怎么了?表情这么奇怪?」
「没什么,有点累。」江屿收回视线,整个人往后一靠。
周凛见他衣衫整齐,确实像是刚聚会过来的样子。
他抓着江屿的手,可他发现对方只是任由他握着,没给一点回应。
但碍于前头司机,他也不好说什么。
保姆车在冷清的马路上疾驰,掠进忽明忽暗的灯光,衬映着江屿莹□□致的面庞,如同一尊没有生气的雕塑。
「是去酒店吗?」
江屿说「带你去个地方。」
周凛问他「什么地方?」
「到了你就知道了。」
周凛「嗯。」了一声,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
「你没吃饭?」
周凛讪笑「不是你让我赶紧来吗?我就没来得及吃饭,没事,待会到地儿再吃。」
江屿皱着眉看着他,表情难以言喻,他嘴唇动了动,忽然倾过身将周凛拥住。
「周凛… …」他沉闷道。
司机在后视镜瞟了一眼,周凛被他突如其来的大胆弄的既欣喜又尴尬,他拍了拍江屿的后背,低声问「怎么了?」
「你想见到我吗?」
周凛看了看前头,轻咳了声「你这说的不是废话吗?不想见到你,你一句话我干嘛连饭都没吃就过来了呢?」
江屿凝视着他的眼睛,似乎非常努力地想透过这双漆黑的眼睛里看出什么。
他缓缓问道「为什么一定要对我这么好?为什么我一句话你就要过来?为什么要为我跟家人闹翻?」
周凛愣了下,随后嘴角弧度慢慢扬起「过了个年把你变成十万个为什么了是吗?哪有这么多为什么… …」
江屿却紧盯着他,像是迫切需要个答案一样,周凛耳尖红了,让一个大男人说一些情话,还是当着车内还有第三个人的面说,多少有点难为情。
不过他还是说了「肯定是喜欢你呗。」
江屿细长的睫毛颤了颤,他鬆开周凛,继而紧紧握住了他的手。
他对司机说「去市里的酒店。」
司机收到命令后改了道。
周凛问「不去你说的那个地方了吗?」虽然他也不知道江屿想带他去什么地方。
「先带你吃饭,再好好休息一晚。」
江屿带他去了他家在J市市中心的五星酒店,司机拿走了周凛的行李。
晚饭是在酒店的顶层的西餐厅,偌大的餐厅内就只有他们俩人,鲜花烛光,绝佳的观景座位。
摇曳的红酒杯,银亮的餐具,连周凛这个没什么浪漫细胞的人都被这氛围渲染得整个人有点陶醉。
「我就随便吃个饭而已,不用这么大动干戈的。」周凛嘴里这样说着,心里却是很高兴。
江屿垂着眼睫,优雅地切割着食物「多吃点,吃完好好休息一晚。」
「明天是要去哪里吗?」
江屿手中的餐刀一顿,他抬眸看着周凛「没有,不去哪里。」
「也是,过年城里都冷清,也没什么地方可玩的。」周凛咽下一口肉,朝江屿举起红酒杯「江屿,新年快乐。」
他又不好意思地笑着补充了一句「祝我们的第一年快乐。」
江屿喉结轻微地滚动了下,他慢慢举起杯,嘴角缓起一个几不可见的弧度「第一年快乐。」
俩人接近一周时间没见,彼此又都熟悉彼此的身体,回到房间后,气温瞬间火热了起来。
周凛这一次想缓和他跟江屿之间的冷关係,所以是前所未有的配合。只不过对方的暴躁行为还是令他中途有些难以忍受。
江屿将他翻身扣住,周凛的头频频撞到了床头,要不是酒店的床头是皮製的软装,他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能撞出包。
他咬紧牙求饶「太疼了,你轻… …轻一点… …」
江屿却根本没听见似得,仍旧不管不顾,他喘着气恶意问道「你不是说想我吗?喜欢我吗?这点程度你就受不了了?」
「那你也不至… …不至于发疯吧?呃… …」
「呵,我就是发疯了,谁叫你让我喜欢得发疯呢?」
他说完,周凛感觉肩上剧痛,他痛苦地叫出声,江屿这隻疯狗居然咬了他,还是不加克制的咬,不用回头看他都知道出血了。
他大骂「你他妈这叫喜欢我?你是要弄死我啊?」
下一秒他就被用力地翻过身,而一隻充满力量的手掌攫住了脖颈,只得瞪大眼面对赤红着眼的江屿。
江屿太挣扎了,他太无助了。他恨极了周凛对他的好与迁就,更恨他满心满眼对他说喜欢,更加痛恨自己摇摆不定的心。
蒋天宇说周凛是只男狐狸精,长得普普通通却能把他的魂给吸走,妈的他果然是只狐狸精,不然从前潇洒自如的他怎么会成现在这幅狼狈不堪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