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听到动静,正端着一盘菜走出厨房的傅彦礼一顿,意识到她醒来,连忙把菜端到饭桌,走进卧室。
见她直挺挺地瘫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傅彦礼担心自己昨晚把她折腾惨了,凑过身去把她扶起来。
男人声音焦急:「怎么了?哪儿还疼吗?」
闻厘脸色一红,一巴掌打上他的手臂:「傅彦礼,你就是个禽兽!」
见她还有力气打人,傅彦礼鬆了一口气,忍不住亲了她一口,连忙道歉:「对不起,是老婆昨晚太诱人了,老公一时没忍住……」
「你那是没忍住吗?!」闻厘挑眉,气得斜瞪他,「那是决堤,跟洪水似的!!」
「……」
傅彦礼挑眉,声音娇柔:「哦,怪我咯?」
「不怪你怪谁?」
「是谁昨晚说要孩子的?」傅彦礼揪着这一点不放,故意「谴责」她,「要孩子又不是一个人就完成的事情,老公不得努力努力,让你早点怀上?」
艹!
闻厘忍不住在心里爆了个粗口,以昨晚那泄洪似的种子,她不怀上才怪!
虽然她很想跟他生一个跟他们有着血缘关係的小孩,也做好准备当妈妈,但她还真怕一次就种,毕竟都还没好好玩过呢。
见她一言不发,傅彦礼以为她生气了,连忙抱着她亲,安抚道:「好啦好啦,是我的错,我以后再也不敢。毕竟之前忍了那么久,这次是真失控,以后再也不会了。」
闻厘看他,脑袋靠在他胸腔上,声音糯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其实昨晚……」
「嗯?」
「我也挺爽的。」
「哦……」意味不明地拖长尾音。
「我就是觉得,傅彦礼……」她敛眼盯着他的眼睛,「你做好当爸爸准备了吗?如果你不愿意,我们以后做措施……」
傅彦礼把她抱紧,下巴磕在她细肩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担心你累着伤着。至于孩子的事,我在跟你在一起之时,就已经想到了这一层面,早就做好了当爸爸的准备。只是,我想尊重你意愿,你不想生咱们就不生,你想生,我可以做好一切准备,你不用太过操心。」
闻厘心头一暖,贴着他身体,紧紧地听着他心臟处的跳动声。
她靠了一会儿,想到全身的酸痛,她手往他胸口处一拧:「但这也不是你不顾我求饶,肆意要我那么多次的理由!」
男人吃疼,倒吸一口凉气:「好好,老公向你道歉。媳妇儿,你就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以后床上的事,由我说了算!」
「好。」
「以后做饭你做。」
「好。」
「以后家务活你包。」
「好。」
「以后你就当我身后的男人,做好贤内助的工作。」
「好的,厘总。」
闻厘愣住,蹙起秀眉:「你怎么什么都答应?」
「这不是老婆发话,老公就得遵守吗?」傅彦礼蹭着她脖子。
「你上哪儿学的?」
「网上和从研究院里那些成家同事里学的。」
闻厘被他逗笑,捧起他脸,望着他眼睛:「好,看在你这么乖的份儿上,我原谅你昨晚的禽兽行为。」
傅彦礼眸色亮起,抱着她蹭啊蹭,乖得像只大狗狗:「谢谢老婆。」
闻到饭菜香,闻厘做势起身:「你做好饭菜了?」
「嗯,你身上还伤着,我抱你去洗漱。」
说着,他把她打横抱起,往浴室走去。
闻厘感觉身上黏糊糊的,狐疑:「你给我上药了?」
「嗯,今早我起来看了一眼,嗯……」傅彦礼有些愧疚,「确实伤到了,就出去给你买了点药,见你还睡着,就没叫你起来,我自己给你上了药。」
想到她身体被他摸了个遍,也不知道是害羞还是怎么的,闻厘把热脸埋进他怀里,任由他抱着她去浴室。
傅彦礼抽来干净的毛巾垫在琉璃台上,把她抱坐在上面,拿出她牙刷,挤上牙膏,给她刷牙。
闻厘累极了,全身软绵绵的,任由他折腾,直到洗漱完毕。
不得不说,这男人的伺候福利还是很好的,知道他身体酸累,吃完饭后帮她按摩,缓解身上的酸痛。
他们婚假有半个月,在这半个月里,两人放下手头的工作,去了立阳市。
闻厘说她想奶奶了,想去奶奶生前住的那套房子里看看。
打开那套房子的门,里面有一层细末的灰尘扑面而来。
傅彦礼跟着她身后,环顾了四周。
里面的陈设还是没有变,跟四年前一模一样。
其实在回国忙完手头的工作没多久后,闻厘回过一趟立阳市。
她去见了成子他们,也知道他们都在干嘛。
成子后来好好读书了,拼努力考了个二本学校,乐呵呵地去上大学去了。
六子他们有些没考上大学,就出去打工了。
如今得知她回来,个个都开心得不行。
几人聚了一次,聚完后,闻厘去了立阳市最大的陵墓地,叫人把奶奶的骨灰挖了出来。
她之所以去做这件事,是因为那段时间一直做了一个梦。
她梦到了奶奶。
奶奶总是在梦里说自己在那边很孤独,想跟爷爷在一起,只是自己现在不能过去,希望她能带她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