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向你表白你不拒绝,很好,再从男朋友降到陌生的男朋友。」
「……」
女孩子吃起醋来简直比男人还难哄!
傅彦礼无奈地解释:「我刚刚哪有不拒绝,是你来得巧,一句话把对方给堵回去了。」
「是吗?」闻厘想起什么,「哦,你现在不能跟我说话。」
「为什么?」
「你现在是陌生的男朋友。」
「……」
「陌生人,」她竖起食指,摆了摆,「再见。」
说完,闻厘从他怀里钻出来,直接跑了。
「咝——」
刚跑没多远,闻厘就听到身后男人倒吸一口凉气。
闻厘脚步猛地顿住,转身看见他眉头紧拧,一副很难受的样子,心头一紧,急忙跑回来。
「你怎么了?旧伤復发了?」闻厘弯腰,做势检查他的身体。
下一秒被他扯进温热的怀抱中。
傅彦礼把她抱得紧,亲着她小耳朵,柔声温哄:「好啦,别生气,咱们扯平了。」
意识到他在骗她,闻厘鬆了一口气,气得打了下他胸口:「扯什么平!」
「周越的事,现在于老师的事,咱们扯平。」
「……」
闻厘这才悻悻地哦了声:「行吧,我们扯平。」
男人笑了声,把她抱紧:「现在我是你什么人了?」
「熟悉的男朋友。」
「才是熟悉的男朋友?」
「要不然呢?」
「不是老公了?」
「我们还没领证,别占便宜。」
「……」
男人没说话了,默默地穿上外套,装模作样的:「可怜啊……身为男人,身为宜凌大学的教授,活到了女朋友不让占便宜的田地,可怜啊……」
「……」闻厘没好气地瞅他,「傅彦礼,你别装。」
「是真的。」傅彦礼抓起她的手,放心胸口,「心口疼,需要哄。」
「……」
不是他来哄她的吗?怎么反过来要她哄他了!!
「行吧。」闻厘踮脚,亲了下他的唇,「你现在是老公了。」
傅彦礼把她揽过来,亲她的唇:「是熟悉的老公。」
「……」
那天下午,傅彦礼带她逛了整个宜凌大学。
宜凌大学是国内数一数二的顶级学府,整个学校坐地面积几千亩,非常大,闻厘只逛了图书馆、情人湖和操场后就累得不行,不管怎么劝就说要回家了。
傅彦礼见她累了,蹲下身做势要背她,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看了眼备註,划开放在耳边接听。
电话那边不知是谁跟他说了什么,他脸色有些凝重,频频点头:「嗯,好,我现在过去。」
挂了电话,傅彦礼转身,向闻厘解释:「学校高教授找我有点事,你打算去我车里坐着等我还是我们一起过去?」
「我可以跟你一起过去?」
「当然。」傅彦礼勾了下她鼻尖,「你是我媳妇儿嘛,也正好,带你去见见我们学校最德高望重的数学系教授——高学引。」
「高学引?」
闻厘对他略有耳闻,那是国内最顶尖的数学大家之一,成就多如牛毛,年近半百还坚守在授课解惑岗位,不得不让人佩服。
闻厘想起什么:「好,我们去见见他吧。」
见了高教授,闻厘才发现他为人风趣幽默,见傅彦礼带着小姑娘过来,还不忘调侃一句:「铁树要开花。」
闻厘只是笑笑,还不忘揶揄几句:「可不是,高教授,他这棵铁树被我砍了。」
「哈哈哈哈。」高教授捋着花白的鬍子,乐得咯咯笑,指着闻厘,看向傅彦礼,「傅教授,你媳妇儿比你幽默多了。」
傅彦礼:「……」
闻厘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几人聊了一会儿,高教授有事找傅彦礼,闻厘便起身说:「没事,你们先去忙吧,我坐在这里等你们。」
高教授点点头,便跟傅彦礼一起去了书房。
这一等,就等到了下午四点,傅彦礼和高教授才出来。
「好,这事儿我会上报给上面,高教授您也辛苦了。」傅彦礼颔首,转身走过来。
傅彦礼走到闻厘身侧,道歉:「等久了吧?不好意思,事情比较棘手,解决比较慢。」
闻厘摇摇头。
他提起沙发上的外套和她的包,一手牵着她:「我们走吧。」
高教授送他们出门:「你们真不留下吃饭了?」
「不了,高教授,我们就不打扰您和师母了,下次有机会再来拜访您。」
「高教授,我们走了。」闻厘摆手。
「好,那你们慢走。」
傅彦礼牵着闻厘走出大门,拐进小巷中。
闻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突然问:「傅彦礼,高教授是不是很厉害,什么数学题都能解出来?」
傅彦礼停下脚步,回头看她,点头:「嗯。」
闻厘挣开他手,眼珠子一转:「我突然想起我有个东西落在高教授那儿了,你在这儿等我一下,我回去找找。」
「需要我陪你去吗?」
「不需要,我知道落在哪儿,很快就回来!」
闻厘转身折返回去,敲开高教授的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