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初予心『咯噔』一下,她的灵力全部都消失了,自然接不到对方的传音。
她咳了咳,掩盖住心虚,「昨天我睡得很早,可能是没收到吧。」
汪稹岚一点也没有怀疑,还若有其事地点点头,「昨天她好像说是要去帮季言礼打什么妖怪,就先离开几日。」
「妖怪?」朝初予仔细回忆了一番,除了第一日看过剧本后,她就再也没瞧见过剧本了,对原着里很多的故事情节都有些记不清了。
现在也没有系统在一边提醒,她就只能通过自己回忆了,一边想一边吐槽:
为什么当时给了她一目十行的技能,没给她过目不忘这个金手指啊!
可惜主要的被吐槽的对象系统不在,她也只敢在心里说。
不过几番回忆,还是想起来在仙魔大战前期好像有这么一件事发生,好像是去杀了南山的一个大妖怪,那时候季言礼还受了不少伤,乔心见到后,心疼地直掉眼泪。
但江若木怎么会跟季言礼一起去呢?她有些想不明白。
而距离他们千里之外的江若木,幻化成一个普通天兵,一动不动地盯着远处一个庞大的老妖,那老妖长得四不像,既不像鸟却有鸟的翅膀,又不像马却有马的躯干,还带着类似蛇尾的粗.长尾巴,头却又像狮子。
长得真的很难看,难看到一行人见了它后愣是一个字都不想说。
不过这种妖怪长这样,大部分都是因为吃了太多个大妖怪,才长成了这副可怕的样子,也不知道当它发现它吃下那些面容可怖的妖怪后变成了这样,会不会觉得噁心。
但他们看这妖怪睡得那么熟,带着一种惬意的感觉躺倒在地上。
许是没有吧,不然怎么还能睡着,如果是他们的话,肯定都被丑的睡不着了……
所以说做妖怪也要心态好。
江若木第一次见妖怪,心底有一种莫名的兴奋感,但在见到这个妖怪的原身后,那兴奋感就此消失。
妖怪和妖精虽然只差一个字,却有着天壤之别的差别啊!
但她为什么会混在天兵队伍里呢,还是要从昨日她回到仙殿后说起,她刚坐下,突然发现桌子上还摆着一些首饰盒,可能是收拾的时候忘记放进去了没有给乔心,只能起身又去了趟礼天殿。
到了礼天殿以后,季言礼不知道为什么不在,她蹙着眉敲着乔心的房间门。
里面传来一声:「进来。」
她一开门,便看见乔心哭红的双眼,快走几步进去后,坐在她床边的椅子上,问:「怎么了?」
乔心扬起一个淡淡的笑容,故作坚强地摇着头,「只是做了个噩梦。」
江若木便问:「做了什么噩梦?」
乔心梦见的是上辈子,季言礼在杀了妖怪的时候,受了不少伤,而自己却什么都帮不到他。
起床之后,眼泪便怎么也受不住,一个人哭了许久。
但这个时候她却什么都没有说,等到江若木起身扬言要去问别人的时候,被乔心拉住了。
「我只是做了个噩梦,梦见向北仙君受了伤罢,也不是什么大事。」
江若木这才鬆了口气,想起季言礼不在,疑惑道:「那季言礼呢?」
乔心自知无法隐瞒她,只能实话实说:「明天他们要去南山,今晚提前在练兵。」
江若木看见她满面愁容,整颗心都在为他担忧,心下突然有了一个好主意,「我可以帮他。」
乔心像是没听清,抬起头面露不解地问:「什么?」
江若木又重复了一遍,她可是云朝的大将军,练兵打仗这种事可是家常便饭,自然是能帮到季言礼的。
乔心的眼眸轻颤,像是有些不可置信,颤着声问:「为什么?」
江若木露出一个『你怎么这么问』的表情:「你是我的朋友,我自然要帮你啊,我知道,如果季言礼受伤,你肯定会很难过。」
她没觉得这句话有什么不对,反而是一种理所当然的表情。
乔心突然愣住了,随后轻嗤笑一声,又收回视线。
朋友,她还有朋友么?
上辈子,所有人接近她要么是有利可图,要么是心怀鬼胎,根本没有人真心和她做朋友的。
可如今这话却是从上辈子伤她最深的『朋友』嘴里说出来的。
虽然知道她皮下换了个壳,但又没办法不阴暗地想着要她露出本性。
于是,她露出一个可怜的表情,声音带着些期待:「真的么?太危险了——」
「相信我。」江若木说着。
她虽然灵力比较弱,但是她的身法在天界可没几个人能够敌得过。
所以她大早上用了变幻术成了一个不起眼的天兵,隐藏在他们之中,暗暗保护季言礼。
不过显然,面前这隻四不像的大妖更吸引她。
季言礼的手抬起来,轻轻往前一挥——
朝初予了解事情大概后,放下了心,江若木的身手很厉害,何况男主也在,她不会受伤的。
便看了一眼几个人,奇怪地问:「那你们过来是要做什么?」
汪稹岚看了一眼裴盛誉,哥俩好地把对方拉扯过来,他比裴盛誉要矮不少,但这个时候却踮起脚揽着他的肩膀,笑着说:「盛誉也想一同学习仙法。」
裴盛誉被他搂着后,弯下了腰让对方不是那么难受,一边还露出白牙,「对,我也想学法术,但你也知道的,我不好暴露自己什么都不会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