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珹笑了笑,「师尊别想了,除了我,你是解不开的。」
该死的!又被他得逞了。
阎珹再次强硬地将容新霁打横抱起,明明是个大男人,天天被人抱来抱去,容新霁脸色都黑了。
阎珹却恍若未觉,抱着容新霁再次来到水池。
见他们离开,季哈从墙头下来,尾随阎珹。
没想到云霁长老的寝殿别有洞天,还在里面装了一个大水池。
季哈没敢靠太近,只远远看着,偶尔纱帐被风吹动,他才能看清里面阎珹和容新霁的身影。
这一次,阎珹动作熟练,将容新霁抛进水池的一瞬间,就刺激得容新霁化为了原型。
当透过缝隙,看到容新霁那蓝紫色鱼尾的一瞬间,季哈瞪大了眼睛。
怎么回事?
在季哈眼中,只有魔族才会不能维持人族模样,云霁长老,竟是魔族?
不,怎么会?如果是魔族,那云霁长老是怎么进入紫霄宗的?掌门为什么会不知道?
这件事在季哈心底掀起轩然大波,可接下来,他看到了更为刺激的一幕。
因为阎珹捏着容新霁的鱼尾,强势地吻住了他。
水声伴随着喘息着,师徒纠缠的声音不断刺激着季哈的神经,听着那动静,季哈的某处不可抑制地抬起了头。
季哈为自己可耻的反应而唾弃,可下一刻,就觉得里面的两人更让人噁心。
他本以为是阎珹一人一厢情愿,却没想到,原来云霁长老也不过如此,师徒两人狼狈为奸。
亏他还如此敬重云霁长老,原来不是容新霁不待见他,而是容新霁和阎珹有姦情,难怪看不起他,不过是偏心。
不想再看如此令人作呕的一幕,季哈转身离开。
一回去,季哈就迫不及待地联繫了莫乌。
一见到他莫乌就来火,气愤地掐住季哈的脖颈,「你说要和我联手,结果我带着魔族连连.战败,你们是不是想联合阎珹将我搞死?我告诉你,我要是死了,你们也别想好过,以为阎珹会放过你们?」
季哈被掐着脖颈,艰难地说话,「不,不是我,我可以告诉你他们的布防,相信我,我也想弄死阎珹。」
大概是季哈眼底的恨意太过明显,莫乌鬆了手,将季哈甩到地上。
呵,明明是阎珹的错,却要他来承担,凭什么?
可是季哈却不敢对莫乌髮火,只能在心里记阎珹一笔。
有季哈的帮忙,莫乌果然带领着魔族进攻顺利,他避开了阎珹所在的地方,势如破竹,那些弟子根本扛不住魔族的进攻,只能一退再退。
当这件事传到紫霄宗的时候,凌岳勃然大怒。
「掌门,其他宗门的弟子全都撤退了,跑到我们宗门护着的地盘上向我们求救,哪怕我们再三说要为了百姓坚守阵地,他们依旧不听。」
凌岳气得拍案而起,却又拿那些宗门没办法,眼下这个时期,各宗必须团结起来,一旦闹出矛盾,只会给魔族可乘之机。
其他长老也不能再在宗门坐等了,纷纷起身要带队去对抗魔族。
容新霁同样站了出来,「掌门,我也去。」
凌岳有些迟疑,好不容易才把容新霁带回来,又要让他回去吗?
眼下这个时刻,容新霁在前方才是最大的用处。
大不了,不要让容新霁和阎珹在同一处就是了。
凌岳同意了,他派了一队弟子给容新霁,其中有季哈。
看到季哈,容新霁虽然并不喜欢,但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他只能先压下,「记住,无论如何不能伤到百姓,紫霄宗绝不做退缩之人。」
「是。」
很巧,容新霁到的地方,正是化远县,这里也是距离魔族毕竟近的地方。
那些百姓还认识容新霁,见到他心底都有了安慰,上一次就是容新霁带着人解决了他们的困境,他们相信,这一次也一定可以。
有化远县百姓们的配合,容新霁运用应对之策,果然抵抗住了魔族的进攻。
容新霁熟悉这里,季哈同样熟悉。
他在魔族群中看到了莫乌,没想到莫乌带着人到了这里。
撤退之前,莫乌给了季哈一个眼神,明显在警告他。
趁着众人不注意,季哈寻到了莫乌。
「我要你们那个长老死!」容新霁不死,他们就始终无法攻破人界。
但是季哈并没有想过要害死容新霁,他只是想要弄死阎珹罢了。
不过,莫乌还有用,他不能公然违抗莫乌的话,只能道:「他很厉害,我也没有办法。」
谁知,莫乌却拿出了一样东西,「想办法把这个让他喝下去,我能保证他灵力尽散。」
灵力尽散?
季哈问道:「对魔族有用吗?」
莫乌瞬间冷了脸色,看着季哈的眼神充满杀意,「你以为我会给你害我的东西?它对我们魔族当然没用。」要是有用的话,他直接想办法让阎珹喝下去就行了,还至于被阎珹联合着人族的人打得节节败退?
对魔族没用,可是季哈很担心,「不要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问,对不是人的,有用吗?」
「只要用的是灵力,就一定有用,」莫乌没有多想,语气有些不耐烦,「让你办事你就办,哪那么多废话?」
季哈接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