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凌渡现在是晋遂川的未婚妻,更重要的身份是晋遂川身边的第一技术顾问,晋遂川应该会把自己拿不定主意的所有技术问题都问凌渡的。
凌渡说:「我大致看了。」
言礼说:「那我其实没有什么可讲的了。第七中心里的智能运算中心里的用于推演人精神数据的人工智慧,他们给命名为女娲,我认为女娲已经具有了自我意识,不仅如此,祂还很通人性,在狡诈上,比人类更甚。这些不是最危险的,最危险的是她有自我扩张的欲望。」
凌渡说:「狡诈?扩张?」
言礼说:「是的。祂很危险,所以我已经让第七中心关停了祂,而且我亲自设置了密码,让人无法再将祂开启。在这之外,我用第七中心的研究人员组建了团队,对祂进行拆分分析,来研究祂自我意识产生的路径,看能不能将祂自我扩张的欲望部分删除。」
凌渡想了想后说:「我明白了。我想去看看。」
言礼说:「好。」
凌渡问:「那我们哪天去?」
言礼头疼地看着他,说:「至少让我和夏迟多休息两天嘛,最早大后天。」
凌渡蹙眉看着他,说:「为什么不后天就去?」
言礼说:「第七中心就在那里,女娲就在那里,你这么着急做什么,你也休息休息不好吗。」
凌渡说:「挺无聊的。」
言礼说:「那你自己找事做。」
凌渡轻嘆一声,不想和他待在一起了,坐到另一边去开始看电子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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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迟游完泳,去洗澡换了衣服,吃晚饭时,他就提议说:「要不,我们来玩牌吧,边玩边吃。」
言礼笑看着他,说:「玩什么牌?」
夏迟很有自知之明地道:「我知道,以我的脑子,肯定没有办法和你们玩需要记牌和计算的牌,我们就玩靠运气的。比大小!」
凌渡说:「好主意。」
言礼道:「那我们要算输赢吗?」
夏迟情绪高涨,说:「当然要。」
言礼笑盈盈看着他,问:「那用什么算输赢?」
夏迟想了想,说:「要不,喝酒?」
言礼愕然了一瞬,又笑了,说:「你还小呢,喝什么酒。」
再说,Omega最好不要喝酒。他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但因为身边两个都是Omega,为免得罪两人,便没说。
夏迟说:「就喝那个水果米酒,度数很低的,才2度多,我没关係。」
凌渡说:「没关係,那每次是输了喝,还是赢了喝呢。」
夏迟说:「当然是赢了喝啊。」
言礼无奈地说:「行吧,就这么办。」
佣人去拿了扑克牌来,又把长餐桌稍稍收拾了一下,把看盘和鲜花都放到了一边去,让三人可以玩牌。
夏迟拿着牌洗了洗,准备给每个人发牌,言礼便说:「我们不能这样发牌。」
夏迟问:「那要怎么发牌?」
言礼道:「就根据上一局的输赢情况排序,决定下一局抽牌的顺序,我们每个人自己抽牌。一次抽一张,一共抽三张。怎么样?」
凌渡瞥了言礼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夏迟则问:「为什么要这样?」
言礼说:「为了防止作弊。」
夏迟举着牌说:「难道你的意思是我会作弊吗?」
言礼笑着握住他的手,从他的手里把牌接到自己的手里,说:「你看看。」
夏迟睁着黑亮的大眼睛盯着他,言礼看了看牌,就开始洗牌,洗了一会儿,就开始发牌,先发凌渡的,再发夏迟的,最后发自己的。
每人都有三张牌后,凌渡将自己的牌翻开来,是10JK,夏迟看了看他的牌后说:「你的还挺大的。」他又翻开自己的,发现居然是三张K,他吃惊地看了言礼一眼,言礼把自己的牌翻开了,三张A。
凌渡翻了个白眼。
夏迟凑到言礼跟前去,把他手里剩下的那一迭牌翻过来看了看,他本来以为言礼发出来的牌是魔术表演时用的那种牌,剩下的那一迭牌和发出来的不一样,但他认真看了,发现言礼发的就是同一副牌里的。
夏迟说:「你怎么做到的?」
言礼看他凑在自己跟前,就把他搂到了自己的腿上坐下,然后说:「只要记住牌的顺序,就可以洗出自己想要的牌型。」
夏迟认真看了他几眼,心说以言礼的脑子,的确可能做到。
言礼见他一双大眼睛里满是佩服之色,就高兴地贴着他的耳朵亲了他一下。
凌渡坐在一边愣了一愣,只好提醒两人说:「还是继续玩牌吧?」
夏迟觉得言礼在公共场合太亲密不太好,就赶紧坐回自己的位置了,他问凌渡:「凌哥,你也会言礼这一手吗?」
凌渡说:「要记住,是很容易的,我动作没有他这么快。」
夏迟把牌递给他,期待地说:「你慢慢来试试呢?」
凌渡接过牌,先是看了牌,然后想了想后,开始洗牌,他洗得很慢,每洗一次,他就又把牌新的排序展示给夏迟看,说:「你看,洗后就是这样的了。」
然后又再洗,洗了七次之后,牌的排序已经是他要的了。
他就发给每个人,每人的牌便再次是之前言礼发的那种样子。
发成之前那样后,凌渡又把所有牌集中起来整理好,看了一遍牌的排序后,便闭上眼睛,开始洗牌,这次经过了十次洗牌,然后发牌,牌再次像言礼发出来的那样发给了每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