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秋亲完鹤弘一后,他看着鹤弘一, 唇角挂笑, 带着点稳操胜券的意思,压低声音懒懒道, 「就说, 这忙,你帮不帮?」
他终于知道鹤弘一为什么总喜欢逗他玩了。
原来,逗人玩, 踩在对方头上, 看着对方反应, 这么有意思啊:)
鹤弘一靠在房门上, 房门的另一侧是还在敲门催促的韩玲,鹤弘一依旧坚持原则, 「不帮。」
余秋诧异瞪眼:?怎么和他想像的不一样呢?
韩玲敲门声越来越大, 「余秋, 你躲在里面绣花呢?赶快给我滚出来。」
余揪揪也在这时叽叽喳喳起来, 用手拨弄着余秋挡在他眼前的手, 「爸爸,你捂着揪揪的脑袋做什么呀?」
场面混乱, 韩玲凶巴巴的骂声, 夹着余揪揪的小奶音。
鹤弘一好整以暇地看着余秋, 就是不鬆口说帮忙。
余秋急了,之前的淡然早就不復存在,他拉扯着鹤弘一的袖子讲道理,「诶,鹤弘一,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你收了我的好处,不帮我平事,有你这样的人吗?」
鹤弘一淡笑,「我收了你什么好处?」
余秋啧了声,「嘶...你这人...」
「那我现在就把好处还你。」
鹤弘一的大手覆在了余秋手上,两人一起遮住了余揪揪的眼睛。在余秋还没反应过来时,鹤弘一倾身吻在了余秋的唇角,还了余秋的好处。
蜻蜓点水般的一个吻,快到在余秋只感觉唇前一热,像是夏日晚间的风拂过脸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时,鹤弘一已经抽身离去,留下余秋站在原地发怔,眨眼。
韩玲的催促声还响在余秋耳边,「余秋,我警告你,我数到3,你还不出来,咱这事儿就没完。」
余揪揪也终于拨开了挡在他眼前的两个爸爸的手,好奇探头,「爸爸,你们刚背着揪揪在做什么,为什么不给揪揪看呀~有什么是不能告诉揪揪的吗!」
余秋看着面前的鹤弘一,听着一前一后,大人小孩加击的催促声,总有种背\\德,禁\\忌的感觉。
就好像他和鹤弘一在做背着大家,藏在暗无天日的小房间里,做着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儿。
鹤弘一双手抱胸,显得很淡定,余秋移开了视线,舔了下唇。
韩玲已经在数倒计时了。
余揪揪也不高清了,撅着个小嘴,「爸爸是不是背着揪揪有秘密了?是有什么事儿不能给揪揪看的吗?」
余秋一个脑袋十个大,他先应一声外面韩玲的话,再回头揉揉余揪揪的脑袋,「我有什么事儿能瞒你的啊?我这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实得很,我和你之间能有秘密吗?」
余揪揪歪头想着余秋这话,一时间没插上话。
看到余揪揪迟疑,余秋立马倒打一耙,学着余揪揪平时噘嘴的模样,自个还生上气了,「诶,你看你不信任我。行吧,就这样吧,我心都碎了。」
余揪揪立刻扑到余秋腿上,哄他,「才没有!揪揪最最信任爸爸了!揪揪是爸爸的忠诚小狗呀!」
余秋露出一个奸计得逞的笑容,哼哼直笑。鹤弘一看不下去了,他抱着余揪揪坐到床边,安抚了下小孩,「你先自己玩一会儿,我和你小爸爸在外面处理点事儿,等会儿在回来陪你玩。有事你出来叫我们,好么?」
余揪揪转头去玩积木,很乖,「好哦。」
但很快,他又抬头看向余秋,「但是爸爸等下还是要告诉揪揪,你们刚刚遮住我的眼睛,到底是做什么?」
估计是担心余秋会生气,余揪揪抿抿嘴一笑,一边佯装焦急摆手,一边补充道,「揪揪可没有不信任爸爸哦!揪揪只是想更多了解爸爸一点喔~」
瞧这话说的多漂亮啊。
把余秋都给逗乐了,他觉得他儿子情商真不错,挺有当外交官的天赋的哈,可以重点培养下。
余秋本想跟他儿子在玩会儿呢,但架不住韩玲在外面真生气了,余秋应付余揪揪了两句后,他深呼吸了口气,收起笑意,皱着眉头,表情变得自责又内疚。这是他多年闯祸挨骂后总结出来的经验,一般他露出这样的表情,对方气就能消了大半儿。随后,余秋打开了房间的门,低头垂眼喊了声,「姐。」
果不其然,韩玲看到他这样,忍住刚想骂他的话,翻了个白眼,走向沙发处,「你过来。」
余秋跟在她身后,露出一个得意笑容,又挑了挑眉。
鹤弘一走在他身边,看见他这幅贼兮兮的表情,忍俊不禁。
余秋剐他一眼,小声吐槽,「你离我远点,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
鹤弘一,「哦?」
鹤弘一说话没刻意压音量,用的正常音量,韩玲听见后回头,「又怎么了?」
余秋一秒切换回忏悔表情,沧桑摇头,「没有。」
韩玲转头后,余秋剐了眼鹤弘一。
之前不是他逗鹤弘一玩呢么,怎么最后又变成了鹤弘一逗他玩,想不明白。
两人跟在韩玲身后窃窃私语的样子,和小时候余秋闯祸,被老师抓走,鹤弘一跟在他身后去凑热闹的情景一模一样。
鹤弘一垂眼看向余秋,没忍住上手揉了下他的脑袋,都23的人了,还跟小时候一样。
余秋凶巴巴瞪他,怕惊动韩玲他不敢说话,只用眼神警告鹤弘一,少动手动脚。
韩玲走到沙发处翘腿坐下,鹤弘一坐在她身侧,余秋自觉抱头蹲在地上,反思错误,「姐,我错了,我真错了,你听我解释,那天我没带口罩被拍到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