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是王子诶!!!第一手资料!!!
小蜘蛛深恨自己今天没有带签名版或者照相机出来,不然他要是能拿到个照片,岂不是能向报社提供第一手爆料?
那绝对是好大一笔钱!!!
彼得蹦跶了几步,他很快又想起了格洛瑞亚。
就算彼得和格洛瑞亚接触得并不多,他也看出来女孩身上一定出过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但斯塔克先生似乎对此并不知情——或者他知情?不然如何解释他一反常态的暴躁作风。
小蜘蛛焦急地搓着手手,他得联繫上斯塔克先生问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彼得左右看看,钻进小巷里换上制服。
「洛丽塔姐姐,请为我联繫斯塔克先生。」
但小蜘蛛没能联繫上斯塔克先生。
他接到了哈皮的电话。
「你究竟怎么回事,小子?你已经连续打了我五十多个电话,我告诉过你,斯塔克先生这几天都在执行任务!」
哈皮烦躁得要命,这些天他们谁也没有心情处理别的事。
他永远也忘不了前天晚上,刺耳铃声硬生生将他从睡梦中吵醒。
哈皮还以为他的混帐老闆又想出什么坏主意——说真的,他还有些怀念。
毕竟这些年托尼愈发冷静沉着,放早些年,一个星期内总有几天要接到老闆的夺命追魂call。
「怎么了老闆?你又和哪个模特滚在一起忘买小雨伞了?」哈皮调侃,「你真该给我加工资,招待彼得那个混小子就已经够烦的了。」
但托尼只是沉默着。
哈皮听见听筒那端传来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我应该做什么,哈皮,」他向来趾高气扬的混蛋老闆头一回学会向他人寻求意见,「我应该做什么……」
哈皮没来得及问发生了什么。
「洛死了。」他说。
要哈皮来说,格洛瑞亚可真不愧是斯塔克家的孩子。
一个大混蛋养出一个小混蛋,天经地义,不是吗?
而他和小辣椒就是这个家庭里悲惨的幼稚园保姆,既要焦头烂额地为托尼的各种奇思妙想和鲁莽举动擦屁股,又得时刻照顾着一个不肯安分的小公主。
小辣椒曾经崩溃地打电话向他咆哮——在此之前哈皮从没想过有谁能将小辣椒刺激到这个地步。
「你能想像吗?!哈皮,你能想像吗?托尼把他的女儿种进了土里!!」她咆哮着,「我去的时候他们刚从坑里爬出来,埃德温说托尼本来还想试试给她浇水!!!」
但摸着良心来说,格洛瑞亚的确是个好孩子。
作为保镖,哈皮当然也和同行交流过照顾老闆的经验。比起隔壁奥斯本家的复杂关係,或者大都会卢瑟家的神经质老闆,斯塔克算是难得的好僱主。
实话实说,他们一开始就没指望托尼能在家庭教育里出多少力——托尼会养孩子才叫见了鬼。
但他们仨都不会养孩子,这麻烦就有些大了。
无论是哈皮还是小辣椒,都被过于忙碌的工作榨干了私人时间以至于常年单身。
他们小心翼翼地摸索着,一周要看七八本育儿书,生怕软萌小公主某天和她父亲一样走上轰趴飙车的叛逆道路——哈皮光是想想那一幕就觉得要脑溢血发作。
但小公主好歹是长大了。
虽然身体一直都不太好,之后又不得不离开美国常年养病。
哈皮仍然记得小公主捧着大捧小雏菊塞进他怀里的场景,托尼在后头看着他们,带着点骄傲的笑容,又有点隐隐吃醋。
那时候他想些什么来着?
哦,他想——他们的混帐老闆终于学会像模像样地当个父亲了。
「您别,您别开玩笑啊老闆!」
哈皮猛然坐起,他慌乱中打翻了水杯,哗啦啦的翻着日历。
「您别吓我,今天不是愚人节。」
「我知道……」托尼喑哑的嗓音从听筒传来,「今天不是愚人节。」
「洛死了,我……我没留下她,我应该做些什么?」
哈皮即刻驱车赶往马德里别墅,托尼静静地站在院子里,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一个大男孩从围墙外翻身而入。
哈皮下意识摸向枪套,但托尼摆了摆手。
「我即刻出发去端了九头蛇的老巢。」
那个自称是格洛瑞亚朋友的男孩摘下头罩,他的眉眼暴戾,比哈皮想像中还要年轻。
「您怎么说?」
「我在纽约见到了格洛瑞亚姐姐!」小蜘蛛抢在哈皮挂电话之前大喊,「她看上去不太好!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吗?」
哈皮僵硬地抓紧了手机。
「你最好不要在这个时候和我胡言乱语。」
「我没有!」小蜘蛛急急分辩,「我没来得及拍下照片,但她现在住在华尔道夫酒店!」
「如果让我发现这是什么该死的玩笑……」
「她就在那儿!但她看上去好像失忆了……餵?」
小蜘蛛沮丧的看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
他决定穿上制服去酒店附近巡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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