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跳,但并不难理解,其他人都听明白了,竹游之点头又摇头,「你说的是一种可能,可是从结果上来看,它为什么要这么做?除了影像变幻,它也没做什么。」
「它为什么一定要做什么?」钟意觉得好笑,「这又不是军部布置的挑战地点,这是一处未知地,发生什么都可能。」
「所以,我们还是得上去?」熊麦皱着眉老半天,最后小心翼翼提问。
「上是得上的,不过,提防索莱。」
商量后好,众人正准备上去,大厅仅剩不多的参赛者见他们也要走了,都有些慌张,最后咬咬牙启动飞行器,十几个人的飞行队伍衝上半空。
视线虽然受限,但其实距离并没有多远,不过数秒,众人就衝进这一片漆黑半空,下一秒,众人的注意力便被黑暗中闪着红色幽光的大柱子给吸引了。
「这、没看见有门呀?」
有个参赛者见四周并没异状,他慢慢飞近其中一根柱子,眼见柱身上流转着神奇纹路,他的手不由自主放上去——
「啊—!」
极其短暂的叫声,而没有完整发出这道惨叫声的参赛者在其他人视线转过来前,已经消失了。
「这!!!」
同他距离颇近,看见了全过程的另一参赛者吓得脸色发白,「他他去哪了!」
「出去了。」
一道熟悉的嗓声淡淡响起,众人惊讶地看见,索莱竟然从远处飞了过来。
「你、竟然还在!」
「我还有事,怕一会儿找不到人,你们可以先走。」索莱对其他参赛者和气地点点头,居然转身朝钟意飞过来了。
「我有事找你,借一步说话?」
看着索莱脸上那淡淡的笑,钟意心底止不住的烦燥,「一定要现在说?」
「要。」
「可我现在不想跟你说。」
索莱耸了下肩,「没关係,我跟着你走就行了。」
两人的对话挺正常,索莱的反应也没啥问题,其他原本保持警惕的参赛者也渐渐放鬆,犹犹豫豫接近光柱。
这一接近才发现,每根柱子的亮度都不一样,上面的花纹也有明暗,这其中又有什么区别?
索莱见大家下意识看他,勾了勾唇,「我们上来时光柱没这么亮,后来进一个人花纹就会亮起一道,我猜测这是人数限制,每个「门」能容纳进入的人数,虽然目前看来,未亮起的花纹还有不少,但以防万一,我建议大家最好找暗一点的柱子。」
有参赛者这时问:「索队长,你的跟随者都走了,你怎么还不走?」
「没办法,我有事找钟意,」索莱指着旁边的钟意,一副无奈的样,「她不理我,我只能先跟着她。」
说得这么暧昧,好像他们之间有来往,交情还不错似的。
钟意还没出声,厉白已经恼了,人蹭一下就闪到索莱的位置上,如果不是索莱躲得快,恐怕得被拍飞出去。
退了几米的索莱喝喊:「够了厉白!我不想和你打架!」
厉白:「不想打架就滚开!她不是你能利用的人!」
索莱嗤声,「我利用她?这话真令人费解,利用她的不是你们的好队友?」
钟意眼也不眨地盯着其他参赛者,因为索莱突然和人争执反倒让人放鬆警惕,有不少参赛者连接碰触光柱消失,此时还剩下七个人没走,不知是别有打算还是害怕,站在边上一动不动。
柱身的幽光来源于亮起的花纹,此时柱身花纹上的暗红光道弯弯绕绕,像流沙又像火焰不断流淌,看着诡异又不详。
钟意正盯着其上的花纹研究,没等归纳出个结论,就听见索莱的话。
谁利用她?
她眯了眯眼睛,「你有证据?」
「证据?」索莱笑了声,看了钟意一眼走过去,厉白、叶特、竹游之、熊麦,一个个人看过,绕了一圈又转身,猛然暴起一掌兽化抓向熊麦,「证据不就在这!」
钟意怒斥:「鬆手!」
「你确定要我鬆手?」索莱掐着熊麦,不知那一掌做了什么,便见熊麦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低头,整个人开始抽搐,他把人丢给厉白,笑道:「不要急,我只是毁了他身上的监视器,被毁了监视器的清道夫会启动惩罚模式,你看,我帮你收拾了一个背叛者。」
「你!」
钟意又惊又怒,正要上前看熊麦的情况却被叶特拦住,叶特的眼神很暗,「他没说错,熊麦是清道夫,他身上有监视器。」
厉白把不断抽蓄的熊麦放下,伸手探他身体情况,眉头便是一皱。
竹游之面露疑惑走过来蹲下,「厉白、他……」
「我说让开!!」
钟意一掌推开叶特,正要接近熊麦却被索莱拦住。
钟意握拳准备打架,没想到索莱忽然不按出牌,矮身、伸手,速度极快地扣住她手腕,「抓到你了!」
什么?!
两人的近距离让钟意看清索莱的额心飞快闪过一道光,她心臟猛跳,下一秒六根柱子猛地亮光大作,无数红色丝线炸出!一片红光之中,她看见不远处的厉白等人被层层红丝束缚,没几秒就被缠成一团。
一时间只剩下她和索莱安然无恙。
「你做了什么!」
有气流自下而上猛衝,柱身上的红闪花纹不断剥落,越来越多的红光像星光一样熠熠闪闪,索莱脸上带着难以克制的喜气和疯狂,「我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