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嘉立道:「那为什么关係能那么好?」
董格回答道:「初中的时候认识的,老大可是我的救命恩人。」
张一格也道:「也是我的救命恩人。」
其他人也道:「也是我们的……」
张嘉立:???!
「什么情况?」
卢祈道:「你们都经历了什么?」
董格解释道:「初中的时候被校园霸凌,老大帮了我们。」
张嘉立震惊:「你?你会被校园霸凌?」
不应该是你去霸凌别人吗?
看看这一身虎皮大衣,这小黄毛,这小金炼,不妥妥黑老大?
「看人不能看外表,我初中才一米五不到。」董格说。
「然后就被一个一米五五的大高个拎着衣领像拎小鸡一样丢进鱼塘里。」
「老大路过顺手把我提溜出来的。」
董格说着喝了一口酒。
张嘉立竖起大拇指:「那嫂子牛啊!」
话落他目光徒然变得怪异,起身挤到陆沉旁边,压低声音道:「陆哥,嫂子那么牛,真的是嫂子吗?」
他意有所指。
陆沉看了他一眼,手久违的痒了起来。
张嘉立顿觉不秒,哈哈挠头想要退开,却被陆沉揪着衣领拉了回来。
「想知道啊,走,旁边聊聊。」陆沉平静的道。
说着就要起身带着张嘉立往旁边走,张嘉立面如土色,恰好这时温泽走了过来。
「陆大狗,教我烤烧烤。」
张嘉立一见到温泽就如同见到了救星,赶紧挣脱陆沉的束缚:「陆哥快去,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他直接脚底抹油溜了。
陆沉看着他离开,倒也没追。
此时温泽也走到了他近前,见此询问道:「怎么了?」
陆沉转眸看他:「没事。」
话落他目光徒然一凝,定定的看着温泽的脸。
「我脸上有东西吗?」温泽抬手在脸上随意的擦了擦。
陆沉点头:「有一点。」
他抬手抚上温泽的脸,在上面抹了几下。
「好了?」
「好了。」
「那走吧,教我烤烧烤。」
温泽拉着陆沉的手臂,朝着烤架走去,对于陆沉的举动没有丝毫怀疑。
不远处一直关注他们的张嘉立道:「陆哥太坏了,可怜的嫂子啊!」
那脸上明明只有一小块污点,被他们陆哥这么一弄,直接变成了个小猫鬍鬚了。
董格闻言看过去,刚想要提醒温泽,就被张嘉立制止了。
「人家两口子的小情趣你就不要掺和了,来来来,咱们自己喝自己的。」
月色明亮,别墅里欢声笑语不断,触筹交错间,热闹不已。
张嘉立和董格几人都喝的有些醉了,都说喝醉的人胆子都很大,这不,张嘉立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他把陆沉和温泽拉过来,满上两杯酒,嘴里嚷嚷着让陆沉和温泽喝交杯酒,旁边的人看热闹不嫌事大,纷纷起鬨。
「喝一个,喝一个,喝一个……」
温泽不屑的翻了个白眼:「你们这也太小儿科了。」
就喝个小交杯酒用得着起鬨吗?
「看好了!」
他站起身,笑着把酒喝下,揽过陆沉,熟练的吻上那近在咫尺的薄唇,喉结滚动,酒水在二人口中流淌,不消片刻,尽数泯没。
陆沉微垂眼眸,收紧手臂扣紧身上人的腰身,两人瞬间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
周围静了几秒,半响,啊啊啊呜呜呜的声音此起彼伏的响起。
张嘉立拍着桌子起鬨着,叫的最欢。
卢祈坐在旁边,也是满眼的笑意。
董格几人被张嘉立带的,拍手的拍手,拍桌的拍桌,就张一格的眼睛被林肖捂着,听着周围的声音,抓心挠肺的想要看看情况,却怎么都逃不过林肖的魔爪,一张娃娃脸涨的通红。
「低调低调,小场面都是小场面。」温泽毫不羞涩的道。
他做了个安静的手势,张嘉立他们顿住。
陆沉挑了挑眉,看着温泽突如其来的动作,没有动。
只见温泽笑笑,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一个深灰色绒盒,张嘉立等人瞪大眼睛。
温泽把绒盒打开,露出里面两个形状简约精緻的对戒。
他捧着对戒到陆沉眼前,笑道:「陆先生,再来一次?」
陆沉微愣,半响轻嘆:「速度很快。」
温泽轻哼了一声:「那是当然,要是只等你,我这漂亮的手指还要空旷多久。」
陆沉捏了捏温泽的脸:「是,我的错。」
温泽把他的手拍开:「知道错了还不赶快把你的手伸出来!」
陆沉顺从的把手伸过去,温泽握住,认认真真的给陆沉戴上。
「好了,该我了。」
温泽说着把手放到陆沉掌上。
陆沉收紧指尖,将戒指给温泽戴上后就把他的手牢牢握在掌心。
交换完戒指后,两人相视一笑。
他们早已经历过这一幕,一开始或许还会有紧张激动,但现在,激动是有,紧张却是已经消失不见了,因为他们肯定又确定,对方不会拒绝自己。
这是他们相伴多年的默契,亦是他们对对方的信任,所以哪怕重头再来,这份感情依旧真挚,照样鲜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