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领口有些紧,温泽脖颈上似小骨朵一样的扣子被解开两颗,修长的脖颈自红花中透露出来,白生生的如天鹅仰首,洁白无瑕。
陆沉大掌覆在上面,轻轻摩挲,在那白玉般的颈上落下点点红霞。
「实力定地位。」陆沉抚弄着手掌下那漂亮的喉结。
空气霎时一凝。
「我被侮辱到了。」温泽眸中水色一收,狭长的眼眸微眯,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
他把陆沉推开,倾身抵上去:「突然不想让你做攻了。」
他实力也不弱的好不好!
陆沉背靠墙面,看着眼前格外艷丽诱惑的人:「比比?」
「比就……」温泽刚想放狠话,却是慢半拍的想起来自己今晚的目的,他凶狠的表情霎时一顿。
他神色几经转换,最后定格在一抹特别灿烂的笑容上:「比什么啊,不比不比,您就是大总攻,小弟甘拜下风。」
「还有就是今晚夜色那么美,想不想做点开心的事?」
他放开抵在陆沉脖颈上的手臂,笑着拥进陆沉怀里,乖的跟小猫一样在他怀里蹭了蹭,跟一开始的张牙舞爪完全就是两个模样。
陆沉低头,扣着人的腰身往前揽收,鼻尖抵在怀中人的耳廓处。
「陆先生,漫漫长夜……」温泽完全忘记了羞耻和实力被看低后的恼怒,他此时满心只有一个想法,他要吹枕头风吹枕头风!!
小样,他还不信他今晚穿成这样,狗男人能把持的住。
等到意乱情迷的时候,嘿嘿,还不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说不定还能口嗨个攻来当当!
正当温泽畅想着美好,搂上陆沉的脖颈等待着被抱起去吹枕头风的时候,扣在他腰上的手突然鬆开。
「要节制。」陆沉平静道,脱下身上的外套罩在温泽身上。
温泽以为自己听错了:「节什么制什么?」
「房.事。」陆沉言简意赅。
「我都穿成这样了,你要节制?!」温泽肩膀一耸,陆沉的衣服顿时半掉半遮的挂在他身上,越显欲说还休,风情万种。
「嗯,虽然好看,但还是要多穿一点,冷。」陆沉把衣服给他拉好,接着越过他进了房间。
温泽站在原地不动。
是他失去诱惑力了还是狗男人不行了?
如果一定要选的话,他选二!
「其实如果你要是不行的话,我来也可以!」温泽跃跃欲试道,「这身衣服你穿出来一定也很好看,套在腿上这玩意虽然坏了,但是我还有备用的!」
「不用了。」陆沉抱着睡衣走进浴室,指尖按在跟着他走进浴室的人的额头上,把人推出去,「去把衣服换了,小心寒气入体。」
话落,浴室门无情的被关上。
温泽站在浴室门口,开始怀疑起了人生。
他走到房间摆放镜子的地方,对镜自照。
「这么艷丽的颜色这么白嫩的皮肤这么修长的双腿这么细的腰,狗男人居然没感觉,不可能啊!」
温泽左看右看,摆出好几个姿势,越看越觉得好看,越看越觉得这身旗袍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美的不要不要的,还带着点小骚.气。
特别是他穿在里面那层黑丝被刮破了一些,露出白生生的皮肤,就显得特别迷乱糜丽。
「啧啧,狗男人真没眼光。」温泽摸着下巴一脸嫌弃。
他自己看着都要把持不住了好不好!
难不成是不喜欢旗袍?
温泽一脸若有所思。
不喜欢旗袍没关係啊,他还有其他的,势必能让男人看见他就忍不住扑上来!
这枕头风他吹定了!
于是,陆沉每晚回家,都会收穫不同的温美人。
有一脸高傲的猫咪美人。
有拿着皮鞭穿着皮衣的邪恶美人。
有穿着女仆装半跪在沙发上说欢迎主人回家的乖巧美人。
有……
无数个各种各样千娇百媚的美人在房间各个角落等着陆沉。
陆沉斜靠在书柜上,把穿着一身黑色性感露背小西装的美人口中的玫瑰花拿下,放在鼻翼底下嗅了嗅:「谢谢,我很喜欢。」
说着他转身找来一个特别漂亮的花瓶,把温泽特意挑选的开的格外艷丽的玫瑰花插进花瓶里。
温泽尚且保持着口叼玫瑰,身体半靠在墙上看上去格外诱惑的姿势,见陆沉只拿走了玫瑰花看都不看他顿时气冲冲的走到陆沉身前。
「怎么回事小老弟,那么大个活色生香的我看不见吗?」温泽把陆沉压在桌子上。
「我的大宝贝呢,你不诚实!」他在陆沉身上摸索,半响,他身躯一震,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陆沉:「软,软的?!」
陆沉把温泽轻轻推开:「我去洗澡。」
温泽呆呆的看着陆沉的背影,半响暗艹了一声。
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这天阳光正好,冬日的阴霾被一扫而空,H大校园内的各个角落都布满了晒太阳的人。
温泽双臂枕在脑后,半躺在长椅上,神色恹恹。
「老大老大,不好了不好了!」
这时,一道焦急高亢的声音传来,打破了原本的平静安宁。
温泽皱眉,有什么不好的,谁能有他不好?!
百般勾引落下一空不说,原本雄风威猛的老攻还突然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