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没有弯,他顿时对陆沉怒目而视:「不是我!」
陆沉扶了扶额,把大衣扔到床上,撸起袖子。
「干嘛?」温泽警惕。
陆沉没说话,只是朝着他靠近,半响,屋内顿时响起惊天动地的大笑。
「啊哈哈哈!!!」
温泽一边笑一边挣扎,可无奈陆沉的手劲太大,他挣脱不开。
「可……哈哈哈……可以了!哈哈哈,手……哈哈哈……放开……」
痒痒肉遭遇袭击,温泽笑得软倒在陆沉身上,狭长的眼眸里水光一片。
陆沉见他似乎真的受不了了,才停下手。
「狗男人!」温泽软趴趴的给了陆沉一个拳头。
陆沉把他抱在怀里,低头亲了亲他那泛着水光的眼眸。
「长得很好看,笑起来眼睛弯弯的,除了你,没有别人。」他低声解释。
「哼。」温泽从鼻腔发出一个气音,「早说嘛。」他嘟囔。
「早说就不会有那么真实的效果了。」陆沉平静道。
他微微侧头,脖子上的咬痕顿时暴露在温泽眼前。
温泽突然有些心虚。
不过这个心虚并没有持续多久,他抬了抬下巴:「我们的剧本根本就没有这一段,要不是我反应快,你估计就要露馅了!」
「是你会露馅。」陆沉道。
「我会露馅还不是因为你!」温泽抬手捏陆沉的嘴唇。
上面的伤口现在来看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你的计划有纰漏,我只是在帮你修復。」陆沉把他的手拿下。
「这样做他们就不会怀疑?」温泽不信的说。
「至少他们的心神会全部集中在我们两人身上,不会去想另一个主人公去哪了。」陆沉道。
温泽:「放屁,那等他们反应过来以后,他们也一样的会怀疑!」
「你会给他们反应过来的时间?」陆沉反问。
温泽一想也是,他接下来肯定要找陆沉闹几天,他们应该没那个空閒时间去回忆各种细节。
唉,为了玩花样情.趣,他可真是太累了!
「后悔了?」陆沉捏着他的下巴,打量他的神色。
「不!」温泽一秒支棱,除去一开始他反应不过来,被带着走以外,这整个过程还挺好玩的,极大的满足了他的戏瘾。
不过,眼下可太好算帐了!
「说,我的小红是怎么回事?」温泽从陆沉身上起来,又拖来两个椅子,两人面对着面坐着。
「被我妈拿去养了。」陆沉说。
当初他把小红养的很好,开的特别漂亮,哪想被陆夫人看见,爱花如命的陆夫人就说要帮他「代养」,刚好他接下来工作忙,怕顾看不到位就答应了,没想到小红再也拿不回来。
陆夫人甚至连门都不让他进,就怕他把小红带走。
「那为什么骗我说养死了?」温泽撑着下巴询问。
「怕你生气。」陆沉说。
「那花给你还不如给咱妈,你早说我还亲自给她送过去,才不会生气!」温泽克制住要翻白眼的衝动。
怪不得他每次去找陆妈妈,陆妈妈都看他看的特别紧,一听他说要去看看花房里的花,立马找藉口把他带走去逛街。
他的腿都要逛废了,敢情问题是出在这?
「嗯,知道你孝顺。」陆沉伸手捏了捏温泽的脸,「接下来该我了。」
他话锋一转,轮到温泽愣神了。
「什么该你了?」温泽不解的看过去。
「算帐。」陆沉说。
「咳咳咳!」温泽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他想要起身,却被陆沉按住肩膀又坐了回去。
陆沉不等他反应,直接开口道:「首先,你假戏真做,这是证据。」
他侧头,把脖子上的牙印明晃晃的露出来。
「第二,说好了不说脏话,剧本也没有那么多脏话,可你一共说了六句脏话。」
「第三,发消息不回。」
「最后,不相信我。」
陆沉很有条理的把他要算的帐一一列出来,对面坐的人椅子上似乎是长了钉子,疯狂的挣扎着想要起身,却一次次被按坐在原地,动弹不得。
「陆先生,咱们可不可以……打个商量……」温泽笑着用膝盖撞了撞陆沉,讨好道。
陆沉沉默的看着他,对于他的讨好熟视无睹。
温泽想了想,又凑上去亲了亲陆沉脖颈上的咬痕,随后可怜巴巴道:「陆先生,我错了,之前上头了。」
「还有说脏话,再也不说了,下次再说你可以惩罚我,怎么惩罚都可以!」
「至于不回消息,下次你也别回我,让我长长记性!」
「最后的信任,我当然最信任你了,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什么!」
温泽一字一句的回应着,最后那句话说的可谓是信誓旦旦,半点不心虚,一双大眼睛还特别诚恳的看着陆沉。
然而陆沉还是不为所动。
温泽本想再来个撒娇卖萌糊弄过去的,没想到媚眼抛给瞎子看,某人好像真就没打算放过他。
于是他干脆破罐子破摔了。
「是是是,算吧算吧,那么多帐都算完了吗?你打算怎么收拾我呢?」
温泽朝后瘫靠坐在椅子上,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任君处置的模样。
陆沉拉过他的椅子,让两人靠的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