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处其上,底下一应景物尽收眼底,美不胜收。
温泽勾了勾陆沉的衣领,凑上前道:「今天一直想来的话,为什么不说?」
陆沉把视线从小窗外收回,落到眼前人身上:「只想和你来。」
他抬手捏了捏温泽的脸,将人抱过来,箍在怀里,空荡荡的怀抱瞬间变得充实起来。
温泽轻笑,直起身子,跟陆沉鼻尖抵着鼻尖,额头贴着额头:「我以为就我一个人想过二人世界。」
「你所想的,当然也是我所想的。」陆沉轻轻晃动鼻尖,剐蹭温泽。
「现在倒是会说话,白天亲亲都要我开口要。」温泽偏头咬上陆沉的脖颈。
「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当然想怎么亲密就怎么亲密。」陆沉说,他的颈侧微痒,齿牙在上面轻轻磨蹭,倒是一点都不疼。
「陆先生,我们现在是十九岁,十九!不是三十五岁,也不是三十岁。」温泽直起身,不满的看陆沉,「十九岁的我们是热烈的,张扬的,不受拘束的,随心所欲的。」
「不要考虑那么多,衝动点也没关係,不需要压抑自己,就像现在这样……」
温泽低头亲了陆沉一口,「我想亲你,我就亲了。」
遵从心意。
「好。」陆沉说,扣住温泽的后脑勺,不让他退开。
一吻结束,温泽轻喘气息,靠在陆沉肩上,目光放空,望着窗外。
窗外月色很美,月亮悬挂在空中,点点星光相伴左右,他们的距离极近。
温泽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直起身子,去寻陆沉的唇:「再亲一口,快快快。」
陆沉不明所以,刚要动作,又被温泽捂住眼睛,耳畔热气轻拂:「陆先生,我想要你一直陪着我。」
话落,唇上就被落下一吻,很轻很轻的吻,恍若羽毛轻蹭,痒痒的,久久难忘。
重新恢復光明,陆沉看着眼前弯着眼眸的人,他头髮不知道剐蹭到了哪,微微翘起,耳上还戴着闪耀的细钻,眉眼如初,唇色殷红。
不得不承认,眼前人生就一副极好的样貌,所以哪怕他的头髮被染成黑蓝色,戴着最容易喧宾夺主的耳饰,都还是一顶一的好看。
过去十九岁的陆沉知道温泽长的好,却也仅仅只是知道他长的好而已,至于好在哪里,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而现在,他看着这样的温泽,却是把那些好都找出来了,例如那轻轻颤动的眼睫他觉得好看,鼻尖上那一小颗不仔细看绝对发现不了的小痣他觉得好看,就连那髮丝、髮丝尖尖他都觉得长的极好,很合他心意。
是真正的哪哪都好看,好看到心里。
陆沉将温泽翘起的头髮压下,然后捏了捏他的耳廓:「过一阵子,我们就公开关係好不好?」
温泽趴在他怀里笑道:「怎么了,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要让我跟你绑定在一起吗?」
「嗯。」陆沉低头亲了亲温泽的发顶:「怕你跑了。」
「哈?」温泽抬头,「你都在这里,我能跑到哪去?」
陆沉闻言低笑:「我去哪你就去哪?」
「那不然呢,俗话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好歹也领过证,我是不会抛弃你的,放心吧陆先生。」温泽捧着陆沉的脸,重重的亲了一口。
陆沉轻笑:「说话算话。」
「你不信我?」温泽皱眉,从陆沉怀里起来。
「信。」陆沉重新把人拉回来,紧紧的抱着。
温泽轻哼一声,卸下力道,直接整个人压在陆沉腿上。
陆沉脸色不变,稳稳的抱着人:「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们住学校好不好?」
「为什么?」温泽问。
「马上就要比赛了,我需要训练。」陆沉说。
「好吧。」温泽没继续问下去,直接应了,只是神色恹恹的,瞧着不太开心。
陆沉将他的脸抬起,亲了亲:「等比完赛,我们就搬出来住。」
「真的?」温泽一扫不满。
「嗯。」陆沉点了点头。
「行吧,其实刚刚我只是在心疼我那三个月的房钱。」温泽故意道。
「哦,那算了,既然心疼,那我们就继续住酒店吧。」陆沉说。
「不行!」温泽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了。
刚拒绝完,就听见陆沉在他耳边笑,温泽瞬间就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
「陆沉!」温泽气的抬手就要去揪陆沉的耳朵。
陆沉握住温泽的手止了他的动作,又扣住他的后脑,将他所有的话都给堵在了喉咙里。
温泽起初还在挣扎,后来渐渐放任,抬手勾住陆沉的脖颈。
见人乖了,陆沉才把人放开。
「你就会用这招对付我。」温泽轻轻喘气,抬手不轻不重的戳了戳陆沉的胸口。
「管用就行。」陆沉又轻吻了温泽一下。
摩天轮刚好走完一圈,他们也该下去了。
陆沉把温泽打理好,随后起身就要下去,衣角却被抓住。
「怎么了?」陆沉握住攥着自己衣角的手腕。
「今晚的月色真美。」温泽笑着说。
风也温柔,你也温柔。
第11章
H大体育馆。
陆沉一身热气的从球场上下来,张嘉立拿着一瓶盐汽水凑上去。
「来来来,陆哥,嫂子准备的。」他笑眯眯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