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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妈妈就有两个孙子可以玩了呢~」说着还开心地点了点头,笑道:「你听妈妈的话没错,都说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所以这百年之后呀,也只有后代能证明你们来过的痕迹了~」

沈肆:???这人脑子仿佛有那个大病?

他忍无可忍打断了对方的臆想:「严箐女士,请问你太爷爷叫什么名字?」

「蛤?」沉浸在含饴弄孙的美好中,突然听到这个问题的女人愣了一下,「这个妈妈也不清楚呢,是怎么了吗?」

「你看,才隔了你爷爷和父亲两辈,你就连太爷爷的名字都不记得了。」沈肆嘲讽道,「证明什么来过的痕迹?连个名字都记不住的后代,还不如一块不锈钢墓碑来得靠谱。」

起码刻在不锈钢墓碑上的名字,不会短短一两百年就无影无踪,别人来扫墓看到还能念叨两句奇人。

这不比虚无缥缈的靠后代证明自己来过世间的痕迹来得实在?墓碑上的痕迹可比人的记忆深刻多了。

严箐实在没想到儿子的这个伴侣这么难缠,她都这么说了对方也不鬆口。

可是她又不想放弃,只能岔开话题:「哎呀,我的太爷爷就是个普通人,大家都只记得英雄人物你又不是不知道。」

「哦~懂了,你觉得你太爷爷没用,原来没用的祖宗不值得后代铭记啊?」沈肆恍然大悟道。

接着话锋一转,又把话题扯回来:「我就是个普通的演员,老傅就是个普通的商人,按您这个必须有亲生血脉的想法年份考古一下,当时商人和戏子都是不入流的行当,也没什么值得子孙后代铭记的,所以你说的后代我看还是算了吧。」

就在沈肆以为他都这么不留情面了,对方也该拂袖而去的时候,严箐却睁大眼睛看着他,一脸委屈:「如果无儿无女,以后你死了都没人烧纸祭祀。」

沈肆乐了:「没事啊,我无神论者。」

哪怕他曾经浮于半空,俯瞰男人带着儿子为他扫墓,此刻他也要坚定的说自己是无神论者,阎王爷来了他也这么说!

「再说了,墓园那么大,总有眼神不好上错坟的,实在不行还可以逢年过节去庙里抢啊。只要胆子大,佛祖也能做一下。」

严箐有自己的信仰,不巧的是她就是信佛的,此刻听到沈肆拿她的信仰开玩笑,儘管对方并非有意,也忍不住想开口训斥:「你……」

「哦,我忘了。你是个女性,可能胆子小不敢以下犯上。没事!」沈肆端起水杯喝出了气吞山河的架势,无所谓道:「反正下面亲人多,实在不行还能去啃老你说对不对?」

就是不知道她的老祖宗愿不愿意给这个记不住祖宗名字的不肖子孙啃老了。

「所以啊,这亲生孩子也不是那么不可或缺的。这些身后事都不是咱们这些没有门路下去的人该考虑的,您说是不是?」

沈肆笑眯眯地,一溜十三遭就把严箐被封建古板条例充斥的大脑给整懵了。

一旁的冯骁还是没有说话,甚至看到严箐被怼得说不出话还悄悄鬆了口气。

看着脸色苍白依偎在男人怀里的严箐,沈肆说不出的噁心。

自己婚内当着儿子的面不停带男人回家,用所谓的报復做藉口,实际上跟傅弈一个样,用深情掩盖自私的内心。

当年那个婚内出轨的孩子没保住,足月难产还是个死胎,又何尝不是一种报应?

如今生不出孩子又想起他男人来了?不安安分分拿个赡养费,还妄图对他们的婚姻以及人生指手画脚?

到底是他看走眼了,这位严箐女士不仅仅是恋爱脑,还自我得可怕,居然以为所有人都得按她的想法来,无理的话说出口都觉得理所当然。

沈肆还挺无语,亏他以为严箐是想对傅重叙不利。

早知道对方是想把他们夫夫二人的婚姻搞得一地鸡毛,他刚才回房间就该把门给关上,对方哭晕在门口也不开!

现在该怼的话已经说出口了,该表达的态度也表达了,沈肆也不想浪费时间陪她磨叽。

「我们夫夫二人感情甚笃,也有了自己的孩子,按您说的去祸害其他女孩子,甚至触碰法律底线去找人非法代孕都是不可能的。」

沈肆说完便起身道:「我这边还有点事,就先失陪了。」

没成想他刚走两步,身后就传来女人带着哭声的指责:「你……你怎么这样,我可是你老公的妈妈啊!」

景区酒店的咖啡厅并不设立包厢,只有隔开一段距离的卡座。

刚才在卡座里说话没有太激烈,外面的人听不到,如今随着严箐悽惨的指责声传出来,四面八方的视线瞬间聚焦这边。

沈肆:……就没想到在落脚处还能成为焦点,该庆幸他还记得戴口罩才离开?

身后的啜泣声不绝于耳,沈肆简直要气笑了,他转身看着趴在男人怀里落泪的女人,讥讽道:「您就是某些用下半身思考的雄性动物眼中的梦中情花吧?」

「跟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似的惹人怜爱。」

哄着严箐的男人动作顿了一下,严箐也停下哭声,用自己发蒙的大脑思考这句是什么意思。

也不管想明白后以对方脆弱的情绪会不会哭上半天,反正怼了个爽的青年一身轻鬆地带着保镖回了房间。

他得赶紧回去给男人提个醒,二十多年都没出现的人突然扎堆来刷存在感,指不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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