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扬将对方拉至瀑布前草地,鬆了手:「这穿书系统连接总有问题,特别是第一次,奇慢无比。这里信号好,他们应该能联繫上你了。」
果不其然,他才说完这句话,就看到对方的脸上抽搐了几下,对着天空里的不知道谁,高声痛骂:「你有病吧!」
赵扬眉心一跳,叶先圻也跟了过来,从背后拽了拽他:「这怎么办?」
赵扬:「你帮我看看他现在还有没有武功。」
叶先圻趁着对方无暇顾及他,抄起对方一隻手迅速把脉,撒手回道:「没。」
赵扬:「行,我知道了。」
赵扬眼见对方脸上各种表情明灭变换,最后变成一片寂然死灰后,才开口道:「他怎么说?」
对方木然将眼神移到他脸上:「一个男的,说我本来就是这个世界里的谢逢。」
赵扬点点头:「他说你有几次重生机会?」
对方怔了半天,才摇摇头:「没说。」
作孽啊,这待遇还不如他,看得都心疼。
赵扬:「有说什么时候给你安排武功副本和记忆副本不?」
对方点点头。
赵扬:「到时候记得喊我一起,我保护你。」
对方又点点头,目光复杂地盯他一会:「你到底是谁?」
他笑道:「赵扬。」见对方还是茫然地望着他,一拍脑袋,「瞧我,竟忘了书里没说。我就是天鸣山庄的少庄主赵铭之,名扬,字铭之。你就喊我赵扬就好。」
小朋友刚穿过来精神恍惚是正常的。
赵扬决定用亲身经历宽慰下对方幼小受伤的心灵——
「我毕业才工作了一年不到就穿过来了。」
「正好就是这个炮灰大婚之夜,新娘要杀他的时候。」
「后来,那个无应门门主萧应也要杀我。我算算啊,他一共给我下了三次毒。」
「奥,我还跳过崖,挺刺激的,还被毒虫咬过,头都钻到我手背里去了。呶,就这里。」
「你一定要有信心,你看我到现在都还好好地活着,你要相信你也可以的。」
「算起来我到现在也就一共死了四次?还是五次来着?」
「……」
***
当日夜里,玉圣峰凌云院。
赵扬推开屋门,见谢逢正立在桌前,即掩了屋门,走过去随意地坐下。
「你恢復记忆了?」
谢逢望着他,眸光微动,点头:「嗯。」
赵扬心旌一盪,腾得站起,一把将谢逢推倒在床,压住对方:「既然如此,那我便不客气了。」
「今天我在上。」他得意望向身下谢逢。
趁着对方武功还没恢復,他要出其不意,反攻,反攻!
谢逢被他压在了身下,面容沉静如水:「好。」
说着看向从赵扬微敞的衣襟中掉出的玉佩。
「我记得十七岁的时候,我把这枚玉佩给了你。」
赵扬笑得嘴角都要裂开:「嘿嘿,不错,定情信物!」
谢逢眼眸间似笼上了层水光,整张面容忽地生动起来:「仗剑江湖,神仙眷侣。」
赵扬心下一动,愣神间,却是一个天翻地覆,他一声惊呼,尚未看清,两隻手腕就已被对方用床帐上的红绳缠绕,牢牢架在了头顶。
「你……你要做什么?」
谢逢不答,眼底却含了些微笑意,肘下一紧,已欺身压上。
他挣扎半天竟半分挣脱不得,不由惊得喝问:「你武功也恢復了?」
对方已经就着这个姿势咬上了他的耳垂,一边舔咬一边在他耳边轻柔地喷气:「嗯。」
「什么时候?」耳垂上传来的酥麻湿热让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今天你领我出去之后我们不是又回了洞?就是那时去寒潭里泡着的时候恢復的,比恢復记忆还早一点。」
「……」
「我花了一下午才把所有信息都消化完了,把和你的所有点点滴滴都记起来了。」
「谢逢……」
「喊我阿逢。」谢逢的声音涩哑低沉,又含了点儿委屈,滚落在他的心尖上,让他心蓦地揪痛。
「阿……逢。」
「阿扬,」轻轻的一声喟嘆在耳边,似呓语,似满足,「我……终于又见到你了 ,真的……好想你。」
心底霎那间软了,一股热流潺潺从心间流淌漫出。
春宵一刻值千金,帐中的窸窸窣窣声突然停顿。
「阿扬,我进去了。」
「……」
「来,让你在上面。」
「……」
「你动吧。」
「我说的上不是这种上!」
「嗯,好,你别激动,下一轮就留给你,可好?」
「……,你这一轮要多久?」
「五六个时辰吧……」
「……」
红色帐幔掩下了一室的旖旎春光。
再听,帐中已是床板有节奏的吱扭吱扭声。
还有那旖旎的喘|息,让月亮也羞得藏在了云间。
一夜鏖战至天明。
作者有话要说:
漫长的一生,也许总有一天赵扬能反攻成功的吧。
这篇文的很大一部分其实是我在上下班的地铁上码的(争分夺秒.jpg),以前短篇都是一章莽完,拉成长篇,脑中小人就会拼命抽打叫我赶紧写文,从此睁眼闭眼就是写写写,最后竟然做到了日更!(泪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