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丽指指空荡荡的柜檯,「上面的碎玻璃渣都是等警察走了之后再清理的。」
苏茜看了柜檯,又看向店子的左边角落,摆放在那边的金灿灿的金蟾已经不见了,就只剩下一个特製的架子。
刘丽也朝那边看了一眼,嘟囔道:「那些小偷兴许是以为那个金蟾是金子做的,所以拿走了。」
金蟾是黄铜製的,上面只是镀了一层金。
接着苏茜往里走,进了里面的一个房间,这屋子里墙上嵌着一个尺寸很大的保险柜。
保险柜外面有撬动过的痕迹,苏茜看了下,对刘丽道:「找保险柜的商家过来,看看这柜子需不需要修復。」
「里面的东西——」她转头看向朱志成,「先转到家里放几天。」
朱志成点头。
苏茜接着问:「警察怎么说?」
朱志成道:「警察没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只提取了几枚不太清晰的脚印。」
「整个店子里都没发现指纹,那些歹徒应该是带着手套作案。」
苏茜皱眉,「那就是说,就算是找到了怀疑对象,也没有证据能够将他们定罪是吧?」
朱志成点头,「至少是证据不足。」
「脚印不像指纹具有唯一性,可以用来锁定嫌疑人,但是很难作为证据。」
「而且我们店子是公共场合,就算有脚印也说明不了什么问题。」
苏茜讚赏的看一眼朱志成,这一年他自己没少自学这些安保知识。
朱志成又道:「苏总,我觉得,以后店子里每天晚上都要安排人值班。」
苏茜想了想,「这个先不急,安排人值班也解决不了问题。」
「万一昨晚要是有人值班,进来的歹徒有好几个,那会是什么后果?万一弄出人命了怎么办?损失点钱财都不要紧,只要人没事就好。」
「这样,你今天把保险柜里的东西转到我家里去,明天,你去警局问一问,有没有那种报警装置,只要这边门锁被撬动,就能直接连接警局那边。」
朱志成点头答应。
苏茜看向刘丽,「那这两天你就抓紧督促人将柜檯玻璃装好,店子里再仔细检查下,还有其他损坏的东西,一併修好。」
刘丽忙不迭的点头,「苏总放心,我会催着他们的,这关门一天,我们的损失可不小。」
现在店子里生意好,一天的营业额少说也是几十万,关门就是看着钱哗哗的往外流。
将事情都交代完,苏茜又四处看了看,没发现遗漏什么,这才和乔木坐车回家。
之前给乔木用的房间还是老样子,就连云若兰给买的西服也还好好的挂在衣柜里,用防尘袋罩着。
全嫂有时候会拿出来晒一下,怕长霉。
乔木将箱子提进房间,自己将箱子里的衣物拿出来挂好。
全嫂给苏茜整理东西,苏茜坐在床边给关正东打电话。
关正东听到苏茜找他再求一个摆放在财位的金蟾,满口答应,「没问题,不过,那个金蟾尺寸大,是定製的,还得等一段时间。」
「等金蟾制好了,我开光了再给你送过去。」
苏茜道:「那太谢谢您了。」
挂了电话,乔木从隔壁过来,他忽然道:「茜茜,你觉得,这件事有没有可能不是纯粹的小偷干的。」
苏茜满眼疑惑,「你这话的意思是?」
乔木沉声道:「整个店子的柜檯里面空无一物,只有金蟾放在外面,傻瓜也知道,那应该是不值钱的吧。」
「小偷何必费力气搬走?」
「还有,小偷偷东西,应该是很慌张的,毕竟晚上街道也会有警察巡逻,他们没有撬开保险柜,应该赶紧走才是,为什么要砸碎柜檯的玻璃?」
「砸玻璃动静很大,他们难道不怕被发现?」
「总不会是因为没有偷到什么东西纯粹泄愤吧?那他们带走金蟾又说不通了。」
苏茜偏着头想了想,「我觉得你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他们要是觉得金蟾是纯金的,那可不是一笔小钱,应该是欢天喜地拿了就走,没必要砸那些空荡荡的柜檯。」
「要是觉得金蟾是假的,砸柜檯是为了泄愤,那他们为什么要带走金蟾?」
乔木道:「你仔细想想,会不会是同行竞争对手?」
「我妈说全港城就数你的店子生意最好,我怀疑是哪个心黑的老闆找人干的。」
「如果说,这次保险柜里面的东西全部都被偷走,那你损失可不是一点半点,而且你也会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货可卖。」
「你不一定能扛得住这么大的损失,毕竟做珠宝生意,本钱是很大的,说不定从此你就一蹶不振。」
「就算你扛住了损失,也要至少几个月的时间才能製作足够的货品,店子才能重新开张。」
苏茜顺着乔木的话想,越想越是这么回事。
现在首饰都是纯手工製作,这是需要花时间的,她的店子开张之前,都攒了好几个月的货。
乔木补充道:「但是他们没有拿到店子里的首饰,所以就儘可能的破坏你的店子,儘可能的耽误你的生意。」
「那个金蟾,他们或许知道不是金的,拿走也只是为了破坏你店子里的风水。」
苏茜缓缓点头,「这样比较说的通。」
乔木摸摸苏茜的头,心疼不已,她年纪这么小自己做点事就够难的了,还要被人暗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