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页

言下之意是自己没带钱。

谢知梅和谢知樱对视一眼,张了张嘴,正想帮忙,忽然想起来自己好像也没带。

原计划里就是去王家赴个宴,就算出门也有主人家打点好,并没有花钱的地方,所以她俩也没带!

王瑾芝和颜悦色道:「我请你们喝。安雨,给几位姐妹们一人买一碗喝,你们做下人的也买一碗。」

安雨点头称是,伸手去摸腰间的荷包。这一摸,她僵住了。

她荷包呢?

大娘子出门前让她挂在腰间的那么大一个荷包呢?!

她低头一看,腰间哪有什么荷包,虽然宫绦的绳结还牢牢地系在自己腰带上,可再往下就只剩下了一截丝带在半空中飘着,丝带的断口整齐利落,分明是被利器剪断的。

见安雨迟迟不肯有动作,小脸还越发惨白,王瑾芝心理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怎么了?」

安雨呜的一声,豆大的泪珠就从眼眶里滚了出来:「大娘子,荷包被偷了!」

——

——

求月票,求收藏,求订阅,求全订(自动订阅),么么哒(ლ′◉3◉`)ლ

第253章 熟人

王瑾芝的面容上原本还挂着精緻客气的笑容,听到这五个字之后,表情有那么一瞬间变得有些狰狞。

她顺着安雨的手看过去,只见她不知所措地拎着自己腰上挂着的一截断丝带。

卖茶的老者吹了声口哨,惋惜地一边咂嘴一边摇头:「趁着人多不经意撞上来,眼疾手快直接把系荷包的丝带割断,这也是偷儿们惯用手法了。老头子我在龙门这卖了十几年的茶,见了好多这么丢钱的人咯!」

几个小娘子面面相觑。

安雨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甚至都没办法回想起来,方才究竟有没有人撞过自己。

游人这么多,挤在身边的面孔也一会儿一个样,谁能想像得到其中哪些是贼?

王瑾芝看安雨这个样子,又生气,又无语。

「罢了,这事也怪不得你,哪有千日防贼的。」她头痛地揉了揉太阳穴。

关键是,接下来怎么办?

钱被偷了,喝不上茶还是次要的,要紧的是,一会儿拿什么僱船?

这河上的画舫价格是一百五十文一个人,这还是王瑾芝记忆中前年的价格,也不知道今年涨价没有。

难道要开口跟姐妹们借钱?

可她是今天办宴会的主家,她这个做东的人不打点好一切,难道还要让宾客帮忙操心吗?

而且……这一个个好像都没带钱啊!

难道今儿就要这么打道回府了?

见王瑾芝面露难色,乔芸哭笑不得。

不待众人出声,她借着从袖子取东西的动作从游戏中摸出荷包:「我来付钱吧。」

还好放在游戏里的东西谁也偷不走。

她解开荷包的繫绳,从里头摸出一颗珍珠,递给那老者:「十二碗加了野蜂蜜的牡丹花茶。」

这颗珍珠足足有拇指尖大小,白白胖胖,圆圆滚滚,毫无瑕疵,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辉,品相极好。

老者见了这珍珠,浑浊的眼珠子里简直要迸射出精光!

这一颗少说也有三百文!

十二碗茶,就算一碗卖五文钱,也才六十文,这岂不是赚大发了!

「好嘞!」他咧着嘴把珍珠接过来塞进钱袋子里,麻利地从一旁的筐子里捧出一摞干净的粗瓷大碗,在桌案上分两排排好,开始泡茶。

「多谢你了。」王瑾芝惊魂未定地抚着自己的胸口,庆幸地看向乔芸:「还好你带了钱,不然我今儿的脸可要丢完了。」

乔芸作为承办自己生辰宴的人,严格意义上来说不能算宾客。让她先垫付钱,总比开口让谢知樱他们掏钱好一些。

「不必客气。你也不用太自责,毕竟谁也不会想到有这种情况嘛。」乔芸安慰道。

王瑾芝点点头:「一会儿乘船的钱也麻烦你帮忙了,等回去后我连同宴席的尾款一起让帐房给你结算。」

乔芸俏皮地眨了眨眼,促狭道:「你请我们喝茶划船的钱也要走你们家公中的帐啊?」

「自然不是!」王瑾芝气笑了,她伸出手在乔芸粉嫩的脸颊上拧了一把:「我自有月钱贴补,多谢你为我家的帐操心了!」

谢知梅一边摇扇子,一边摇头:「陛下如今就在东都,居然敢在陛下眼皮子底下行窃,这些窃贼胆子也太大了些。」

尤其是,她父亲便是河南府尹,河南府就设在洛阳,这光天化日朗朗干坤之下竟然有窃贼大剌剌地偷钱,这不是把她谢府的脸往地上踩吗?

老者手上正往一个白瓷壶里装晒干了的白牡丹花,接话道:「你们这些游人到这里都光顾着看石窟,真被偷了,谁又能第一时间发现嘞?就算发现了,你去报官,这里一天要过多少人,府尹大人怎么查?」

「说的也是。」王瑾芝本来还想等过后拜託谢伯父私下查一查,可听了这话,又觉得假如真的报了官也不一定追得回来。

还能怎么样?牙齿被打落了,只能连血一起往肚子里吞,想发火都不知道往哪里发。

老者很快泡好了一壶白牡丹花茶,又用早就放凉了的白开水一起兑成温温的能入口的程度后,再在十二个大碗里各加了一勺蜂蜜,搅拌均匀。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
本站所有小说为转载作品,如有侵权,联系xs8666©proton.me
Copyright © 2026 海猫吧小说网 Baidu | Sm | x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