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三郎讪讪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捡起了火把继续提防着狼的进攻。
乔芸比较轻鬆,她坐在车顶上,看准了哪只狼靠近车子就砸下去一板砖,她力气大,怎么也能砸蒙砸晕几隻。
有一隻狼趁着乔芸的视觉死角扒上了车门。
「糟了!」乔芸心里一咯噔,谷雨在车里!
谷雨见有狼从车门那里探出头,虽然吓得几乎要昏过去,可她还是咬紧牙关,大叫一声,挥舞着手里的棒槌狠命砸了下去。
这隻试图偷袭的狼晃了两下就倒地不起了。
「好样的!」
乔芸还没来得及从车上下来就看到这一幕,不由得给谷雨比了个大拇指。
很快这群狼就被解决干净了。
除了被老李乱棍挥舞烧死的几隻,剩下的都是被云雪媚和弩箭机关毙命的。
事后清点,所有人只有孙三郎受了伤。
谷雨得知了事情的经过后,愤愤不平地掏出了金疮药和纱布丢给了他。
「县令夫人留给我们东家应急的药,没想到都招呼到你身上了!」
孙三郎撇了撇嘴,接过了金疮药,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心安理得地开始给自己上药。一边上药,一边看向乔芸,说道:「东家,俺这是给鼎食记运货受的伤啊,你也是在场能替鼎食记做主的人了,你看……」
谷雨听出来了他的意思,气得怔怔的。
乔芸心里暗暗骂了一句。
特喵的,还得给这个蠢才按工伤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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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初到绛州
待到天亮时分,老李他们把骡子套好,一行人总算继续出发了。
本着不浪费一分一毫的原则,乔芸指挥两个车夫把那些皮毛还完整的狼统统剥了皮堆到车上带走。
狼皮值好些钱呢!等到了绛州城,找个皮货商卖了。
孙三郎照旧赶着货车走在前面,乔芸几人走在后面。
因着晚上的事,乔芸几人都不想说话了。有心想要嘀咕,可又不想让前头那辆车上的人听见,气氛一时间尴尬极了。
来干终于还是忍不住了,他扭过头隔着窗子压低了声音问乔芸:「东家,你真要赔钱给他啊?」
「啊?赔什么赔!」谷雨气呼呼地揉搓着手里的帕子,「咱们还没让他赔药钱呢!那么好的金疮药啊!」
乔芸的眼神渐渐阴冷,她呸了一声:「亏他还知道我是鼎食记的东家!老李——」
「诶,东家有什么事要吩咐?」
「咱们县里的酒楼平日里僱人这些事,是归州里管着,还是自己做主?」
老李一下子就明白了乔芸的意思,他笑道:「一个酒楼几十号人呢,绛州这么些县,也管不过来。」
乔芸瞭然地点点头,她冷笑一声:「赔工伤当然得赔,免得落人话柄。不过我的钱也不是好拿的!这么着,老李,你回去之后告诉丁全,就说我的话,把这个孙三郎调去做最苦最累工钱最低的活!」
谷雨听了,立刻拍起手来,眉开眼笑:「哈哈,这个法子好,这才折磨人呢!」
老李不解地问:「东家,你要是想整他,直接把他辞了不行吗?」
谷雨抢着结过话:「直接让他滚不是太便宜他了?何况是酒楼主动辞人,还得给他按现在的工资发贴补,多不划算。」
「没错,让他受不住了的时候自己滚蛋。」乔芸哼了一声。
「原来如此!」来干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个法子倒是爽快!
出了心头恶气,几人终于开始有说有笑了起来。
又走了将近一天,从清晨走到太阳开始西斜,几人终于在绛州城关门前进了城。
绛州的繁华程度可真不是一个县城能比得上的。
这里不像县城那样十天一个集会,农民赶着集会的日子才进城买卖东西,绛州城的大街上干干净净,青砖路整整齐齐,一片片坊市也划分得颇为严格,坊外的大道上几乎看不见什么摊位。
老李和孙三郎付了入城费,沿着城中心笔直的大道一路向东,来到了最大的一处坊里。
乔芸指着前面的一个建筑,问:「那个三层楼的是鼎食记吧?」
「是。」老李一边笑着,一边将车子停在酒楼门口。
孙三郎则是驾着车率先往鼎食记的后门去了。
没一会儿,一个衣着光鲜的男人带着两个丫鬟急忙从酒楼里跑了出来。
他吩咐身后的丫鬟:「快,请新东家下车!」
两个丫鬟上前来,一个打起帘子,一个摆好脚踏,脆生生道:「请东家和东家太太和下车。」
乔芸受宠若惊地在两个丫鬟的搀扶下,踩着脚踏凳子从骡车上下来。
男人笑得热情洋溢,上前来行了一礼,道:「您就是解大掌柜说的那个乔小娘子吧,拿着咱们酒楼两成股的那位?」
乔芸谦虚地笑笑:「我不过是占了两成而已,你们真正的东家还是解娘子呀!」
「哪里哪里。你们曲沃县的酒楼小,你可能没见识过,你的辣椒到了咱们州里多能赚钱!有的人从绛州的犄角旮旯跑过来就为了吃一口干锅鸭子。我姓杨,您叫我杨掌柜就行。来来来,我备了一桌酒水,给你们接风洗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