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墨顶着乱糟糟的长髮丢出套黑色紧身衣叫苏瑶光换上,苏瑶光一上手感觉十分清凉,有种胶质感,将近两厘米厚堪比羽绒服,整套衣服重量不轻,根本不是普通布料,苏瑶光抬头看了眼外面的日头,跟着眉头一簇,「这个不透气,会热。」
「狗命要紧,你爱穿不穿。」被吵醒的周子墨起床气发作,恶声恶气的丢下句话便去刷牙。
老婆都这么说了,苏瑶光再不明白就是傻子,她拿小刀随手一割,那奇怪的布料竟坚韧无比,连条印子都没留下。
她知道周子墨昨晚没睡,确切的说应当是身体在休息而意识没睡,果不其然是为了心心念念的防弹衣,不做他想,苏瑶光立马换上,嗯,浑身上下被包裹的严严实实,上身和下衣中间的缝隙也因挂钩的存在再不会露出一丝。
显然,周子墨吸取了她这个倒霉蛋掉进丧尸堆不慎被咬的教训。
更让苏瑶光惊喜的是尺寸完全合适,胸口不会有束·缚感,仿佛,不是仿佛,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看着自己胸前恰到好处的隆起,她不由老脸一红,那双手就是最精密的测量仪器,她的尺码可不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奇怪的布料弹性十足,但完全不会影响肢体活动,配套的遮阳帽内部也是这种材质,她扒布料仔细翻看,发现这东西和那盲鳗的粘液有八成相似……原来如此。
苏瑶光爱惜地摩挲衣裳,记起之前自己居然还大言不惭的安慰对方无法利用粘液也不要紧……猝不及防被打脸,她暗自失笑,笑周子墨奇怪的胜负欲。
等周子墨穿戴整齐,苏瑶光将解暑药递了过去,「以防外一。」
她默默收好东西,啪的一下把什么塞到苏瑶光胸口,宜人的凉意瞬间袭来,苏瑶光低头一看,原来那里特意留了个手掌大小的口袋,里面装的正是降温贴。
「半个小时一换。」周子墨打了个哈欠,末世的夏天可真要命,「我要是忘了你记得提醒我。」
「嗯。」苏瑶光捏了捏对方手臂软肉,心中一阵熨帖,一个人对你用不用心,轻而易举就能看出来。
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就照这个势头继续下去,再接再厉,她打气的同时不忘提醒自己,千万不能得意忘形。
紧身衣当然不可能直接穿出去,二人又套了轻薄长衣长裤,吃过早饭并肩走向探索小队的集合点,距离约定的7点钟还有段时间,二人提前抵达。
此行除去张秘书和她俩还有五个年轻小伙,以及两名负责开车的后勤人员,共计十人分两辆车出发。
二人刚推开门,就有人同她们热情打招呼,「早啊。」
周子墨抬头一看,是那个眼镜张杰,他不是大坝的技术员么,怎么会外出探索?她狐疑地看向苏瑶光。
苏瑶光神色淡然,解释说:「张哥负责探索行动的后勤,人都到齐了么?」
「到齐了,还剩两个在穿装备,张秘书说他马上就到。」张杰乐呵呵地回道。
周子墨望着几日未见的老熟人,直觉告诉她这人出现在这里并不简单,换了眼镜看得清所以换了好工作么?不见得吧,她莫名觉得之前的拍马行为给自己挖了个大坑,眉头不由紧紧蹙起,见状,苏瑶光凑到她耳边轻声耳语,「张秘书亲自点的他,墙头草罢了,不用担心。」
这么一说周子墨便懂了,看来给她们下药的人就是这个眼镜张了,负责后勤又是「熟人」,若不慎重些还真容易中了敌人的圈套。
今天的重中之重不是外出探索这块,而在她们被绑走后的对岸,其余的都不重要。
队员们正穿戴护甲,很大一部分是驻军所用,被捡回来继续利用的,因着周子墨昨夜爆肝出的成果,二人不必穿那几十斤重的装备,只一人握了把刀,轻装上阵气定神閒,往那一站便能看出她们底气十足。
「真不怕死啊……」有人费力穿着护甲小声嘀咕了句。
一个年轻小伙子瞄了眼门口的两人,这才凑过头低声接话,「人家那叫艺高人胆大。」
他们之中不少是第一次外出,领队实力超群对队员来说无异于是最好的安全保障,可他们又惧怕自己无意间说错话,成了和那赵谦一样的冤死鬼。
依赖却又畏惧,队员们的心情十分复杂,怀着这样复杂的心情,人员陆续到齐了,张秘书也全副武装的出现在大家视野中,正气凛然十分从容,再看不见平日斯文败类的精緻模样,众人立马同张秘书问好,心里也有了主心骨,如此位高权重之人绝不会用自己的生命开玩笑,惶恐的内心不由多了几分底气。
他们有没有底气不关周子墨和苏瑶光的事,一行人就这样各怀鬼胎的出发了。
这次苏瑶光选定的探索任务是东边的大型综合批发市场,食品百货一应俱全,江峡临近大坝的道路早在各地支援时清理出来,而东边还是不曾踏入过的未知区域,丧尸自是不可避免的麻烦。
两辆车离开大坝,绕了一圈来到对岸管辖的区域,出了安全区,路上丧尸渐渐多了起来,基地的行事风格堪称简单粗暴,前车配有改装过的巨大车头直接撞过去,二人坐的是后车,免去不少颠簸。
车子里开了空调,目前不是很热,周子墨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旁边当然是她名义上的女朋友苏瑶光,与苏瑶光挨着的是个中年男人,他紧靠着门与苏瑶光之间隔开了条拳头大的缝隙,此人闭目养神一声不吭,鼻头沁着的细汗和微颤的肩膀暴露了他的心理状态,想来也是慌得一批;眼镜张杰正全神贯注的跟着前车,张秘书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