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看见自己原本打向角落的球竟然飞向手冢的位置,他再次打了回去,毫无疑问的全飞向手冢。
切原不敢相信的伸长脖子,明显他也看出来了。
「感觉到了。」真田很镇定的说。
「怎么了,手冢在那里一步也都没移动过。」坛太一抱着笔记本,震惊的说。
「是领域!」干说:「无论怎样击出的球,全都只能回到手冢的地方,就好像被牵引了一样。」
这时,手冢打了一个快球,直接从迹部的脚边弹过。
「15平。」
「这次迹部竟然会被他打得如此被动。」向日脸上不掩震惊的说。
只听迹部传来一阵笑声,他将手指放在眼角处,眼神犀利的看着手冢说:「行啊,手冢,就凭那种手腕?」
「手腕?就凭那种手腕是什么意思?」
其他人也是一阵惊疑,不知道迹部是什么意思,青学其他不知道详情的人同样如此。
「嗯?那个左手的手腕在疼吧!」迹部继续说:「是吧,手腕!」
「不对,手冢的手肘已经治癒了!」大石听到他的话,大声反驳。
他的话刚落,桃城还有其他队员皆震惊的看向他。
迹部听着大石的话,缓缓的说:「原来如此,是手肘啊!」
大石被惊得一愣,桃城看着情绪有些紧张大石问:「大石学长,是真的吗?」
「抱……抱歉!」大石垂着眼睛,声音有些痛苦的说:「手冢确实最近手肘老是疼。」青学的人纷纷惊疑的看着大石,大石继续说:「但是和大家却说的不出口,为了进军全国,不想让大家担心。」
裕太看着旁边没有笑容的不二,有些担心。
「但是为什么社长的手肘会疼呢?」堀尾撑着靠栏,问出了大家想问的问题。
「这是两年前的事了,还是我们才进入中学的时候的事!」大石陷入了回忆。
两年前,手冢刚进去青学网球社,所表现的实力就超过了二三年级的学长,每次都能击败学长,但是为了不让学长们输得太难看,他用了右手。
第38章 第三十六
有一个学长不知道从哪里知道手冢原本是左撇子,却用不擅长的手和他们比赛,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怒气冲冲的将手冢提起来,还用球拍打伤了手冢的左手肘。
「竟然发生了那样的事。」胜朗一脸不敢相信,这种事情竟然会发生在有名的青学。
「但是,这就是手肘受伤的原因?」堀尾受惊的问。
「嗯!」大石应了声继续说:「虽然当时有点疼,但那时认为没什么,但是手腕开始感受到不适是去年的秋天。总之,手冢的训练量不是一般的大,每天严格练习着零式短球,一直积累导致肌肉疲劳,然后和那个旧伤一起发作疼了起来,本来是不能再打网球的。」
「而且去年的全国青少年选拔赛邀请也拒绝了。」菊丸看着场内不断击球的手冢说。
「那么,平时和我们对手打球的手冢社长是……」桃城的话说道这里,其他人心情都格外的沉重。
「但是,大石学长不是说已经治癒了。」越前转过头来看着大石说,上次知道手冢的手有伤,已经过了一段时间,大石学长说已经治癒,肯定没事了。
「是治癒了!」龙马在大石开口前就摇头说道:「但是现在已经不是手肘的问题了,手冢社长这两年因为保护手肘的伤,而过度的使用胳膊,再加上零式短球对手的危害,这场比赛……」
剩下的龙马没有说下去,但是大家的懂,这场比赛无论输赢,手冢的手都会受到难以挽回的伤害,特别是现在的手冢背负着整个青学打进全国大赛的信念,对此,他也绝不会退缩。
「诶,龙马,你知道手冢社长为什么没有反对你担任临场教练吗?好好的看比赛吧!」龙马看着有些沉默的越前,提醒道。
手冢社长想要传达的信念,他当时也许不怎么明白,但现在,他懂。
越前没有回话,转头目不转睛的看着场内,握紧拳头,手冢社长到底想要告诉他什么?
大石看到手冢回球的动作,忍不住一惊。
「零式。」迹部看着滚回去的球,一时没回不过神。
「青学手冢胜出,比数1-0。」
「不用客气,迹部。」手冢保持着击球的动作,看着迹部说:「动真格吧!」
越前双眼紧紧的看着场内越来越精彩的对打和一步也不相让的两人,神情逐渐严肃。
行嘛,这两人,从年长者的角度来看。
的确,我亲眼见到了了不起的绝招,在旋转落地同时迴旋的的短截球,那就是传说中的手冢的短截击-零式吗?
迹部回击着手冢的球,不得不说他被惊住了。
两人又是一番对打,迹部拿下两局,手冢拿下两局,在第五局时迹部回球挂网,被手冢拿下一局。
「青学手冢胜,比数3-2,交换场地。」
迹部看着挂网的球和手中的球拍,心里有些烦躁。
冰帝那边的人脸上全是不敢置信,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怎么会?」
「迹部社长被压制住了!」
而青学虽然很担心手冢,但也说不出阻止的话,毕竟手冢的固执不是他们能够想像的,照目前看来手冢的伤应该没有大碍,只希望儘快结束比赛,手冢的手臂就不会过度使用而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