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我们算是同伴。」带土走近了一些,看清楚了佐助现在的样子:「就算你能只好他的眼睛也只是治标不治本,以后还是会出问题。」「换个眼睛就能让眼部周围的经脉不出问题?」裴安不能理解为什么换眼睛就能解决眼球坏死和眼部神经的问题。
「我又不是什么专家,难以用科学的方式和你解释,你就把他当成宇智波的守护吧,或许是已经逝去的人在守护自己的亲人。」带土的话听起来像是天方夜谭,然而这种说法却奇异地说服了裴安,毕竟自己也曾是被守护的人。
「手术由我来做吧,我比你更了解宇智波。」带土坐到佐助身边观察了佐助现在的状态:「他的身体状态看起来不错,你帮他治疗过了?」裴安把白离抱到怀里:「拿出来吧白离。」小狐狸爪子一划,那个男人的尸体就出现地面上。
鼬身上的血迹被那场大雨冲洗的干干净净,他现在就像睡着了一样。带土不知道白离把鼬藏到了哪里,能够让尸身保存的这么完整,甚至没有腐烂。裴安伸手一抓,银针飞到他手里:「我会在洞外守着,你不要有多余的举动,现在就开始吧。」
「要我说多少次才行呢?我真的对你们没有恶意啊。」说着带土已经蹲下身去触摸鼬的尸身,眼不见为净,裴安转身除了山洞。
「佐助没问题了吗?」水月看到裴安出来有些惊讶,明明之前说这次治疗时间会比较长。「计划除了一点变动,问题不大,香磷呢?」裴安扫视了一圈周围环境,并没有看到香磷。
「虽然之前佐助不是认真的,不过看起来香磷很介意。」重吾这算是替裴安解答了疑惑。「那就让她自己安静地待一会儿吧,手术过后佐助还需要一段恢復期,这段时间可能需要你们看护一下佐助了。」
水月绕着裴安走了几圈上下打量:「怎么回事,你居然要放下佐助自己离开吗?」「是要离开几天。」「啊?居然会有事情对你来说比佐助还重要?到底什么事情呀?」这彻底勾起了水月的八卦之心,他暂时把香磷和佐助的矛盾抛到脑后,追着裴安刨根问底。
裴安也没有隐瞒他们:「晓向五大国发起了战争,现在两边有已经开始行动。我们已经被看做是晓的人,你觉得我们能置身事外吗?我要去安排一些事情,如果那些人......没有死,或者还没被发现,倒是可以让五大国吃个亏。」
「那些人?什么人啊,安,你每次说话都说一半。」水月急的抓心挠肝,恨不得抓着裴安的领子晃两下,看看他葫芦里到底买的什么药,可惜实力不够,不敢这么做。
「这些和你们无关,照顾好佐助,不要让他乱跑,我很快就会回来的。」裴安说完又看向洞内,漆黑幽寂,什么声音都没有。
直到暮色降临,带土才从里面走出来:「结束了,要进去看看吗?」「鼬的身体呢?」「我带走了,总不能让他就那样躺着吧。放心他身上最有价值的就是那双眼睛,我要他的尸体也没什么用,只是打算把他安葬了,毕竟也是我的族人。」
裴安没有过多纠结,确实和带土自己说的一样,裴安之前不愿意把鼬的尸体交给带土,就是因为万花筒写轮眼。
一盏昏黄的油灯不知亮了多久,佐助的眼睛缠上了绷带,他坐在床边手肘撑着膝盖,隔着绷带抚摸自己眼睛。「感觉怎么样?」裴安坐在佐助身边。「当时看不见的时候你害怕吗?」佐助答非所问,抛出一个新问题给裴安。
裴安想了想如实回答:「一开始很慌,后来慢慢习惯了。」「安,你的眼睛是因为鼬吗?」「嗯,我之前做的那些事情你知道的,你不来救我,我已经死了。」
佐助的脸偏向裴安:「换眼睛的时候我是清醒的,有一瞬间我什么都看不到了,但是我觉得挺好的,我也不想再看这个令人作呕的腐朽世界。」
一双温凉的手捧住他的脸,佐助能够感觉到裴安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脸上:「佐助你曾经说过,那些事情不是我的错,所以我也想告诉你,目前为止你没有做错什么。你因为自己亲人的遭遇感到悲痛,你想要报復那些伤害过你的人,这些都是没有错的。」
「世界一直都是病着的,施害者、既得利益者对受害者强加指责,这是不对的。你想替你的族人讨回公道,鸣人想要守护木叶,我们都没错,只是立场不同。他有他的同伴,你也有我们,你从来都不是一个人。」裴安的语速不快却异常坚定,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我要用这双眼睛看清楚,鼬眼中的世界到底和我有什么不一样。」「嗯,如果你还是没有办法接受,也可以用自己的力量区改变他们,不论如何,我都会陪着你。」裴安靠近佐助,温热的唇一触即分,让佐助有些失神。
「佐助你先修养一下吧,为了之后的大战我要去收集一些情报,水月、重吾他们会照顾你的,有什么紧急的事情可以告诉由美,我会让她留在你身边。」
由美和佐助几次配合过后也有了默契:「放心吧,我会照顾好佐助的,你要早点回来哦。」白离和妹妹互相舔毛又蹭了蹭才分开。
「一个人小心。」佐助从来不会阻拦裴安的决定,而且以裴安现在的实力,应该很少有人能够伤到他。「好。」裴安把白离放到肩头,就这样突然消失了。
「由美,安他到底要去做什么?」佐助突如其来的发问下了由美一跳,小狐狸尾巴毛都炸起来了,还好佐助看不到,她有些结巴地说:「啊?什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