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您这是说的什么话,狗不嫌家贫,您可是我的主人,致死我都会保护您的安全的。」弥生牵起翡的手,想在手背上落下一吻,却被翡扇了一巴掌:「少来,噁心死了。」「您这么说,我好伤心啊。」弥生一副备受打击的样子。
黑岛抿了抿唇,很克制地说:「您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会守护您,直到我生命的最后一刻。 」弥生也正经了很多:「大人您是我见过最特别的人,您一定会给这个世界带来变革,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我都愿意用我的生命送您站上这个世界的至高点。」
弥生的神情变得越来越狂热:「那样的您一定是最耀眼的存在,在此之前无论让我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翡满意点点头:「还好你们没有想背叛我,但凡你们今天有一个人走出这个房间,那么他就只能是一具尸体了。」
果然以翡的性格,是不可能轻易放他们走的,之前说的话也不过是对他们的试探。「你们也别紧张,毕竟我也不是什么丧心病狂的人,只是这场游戏太无聊,我总要找一些自己的同伴,你们也算是我的同伴吧。」翡的话让弥生和黑岛一愣。
自始至终他们都将自己放在下属的位置,甚至是随时可以替换的工具,但没有想到在翡眼里他们居然是同伴。「安心啦,如果战争真的爆发,那么最先死的也该是我,我不会让你们去做炮灰的。」翡离开后,只留下弥生与黑岛面面相觑。
黑岛小声地说:「不管大人说的是真是假,我所说的一切都是我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我不会背叛大人的。」弥生没骨头似的坐回椅子上:「像大人这样有趣的人实在太少见了,活着那么无聊,总要找一些自己感兴趣的事情吧……」
翡并不着急,也不部署防御措施,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照常生活。黑岛只能干着急,却也无能为力,弥生倒是无所谓,还是肆无忌惮的去抓忍者製作尸傀。但大家都明白,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骤雨袭来,不可抵挡。
那天晚上,天色刚擦黑,从花之国的边塞处出现了骚乱,这骚乱不断扩大演变成了激烈的交战。花之国的忍者数量并不多,守城的多为武士,身体素质虽然比普通人要强很多,但和忍者相比还是差的很远,很快这个边塞小城就沦陷了。
火之国和土之国忍者联军势如破竹,几个小时就直取花之国的首都。黑岛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转来转去:「大人他们人很多,弥生说来的是三代土影大野木,以及木叶「根」的首领团藏,他们带了很多精英忍者,我们根本没有胜算的……」
弥生怀抱着长刀靠在门框上,等待翡的指示。翡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弥生,去把那些东西都放出来吧。」「谨遵您的指令。」说完他还有閒情冲黑岛眨了下眼睛,黑岛完全不想理会这个人。
「大人,要不您先离开这里?」黑岛的提议被翡否决:「离开这里又能去哪里?」说着,他解开披风,露出印着彼岸花的白色礼服:「黑岛你去把花之国的贵族都召集过来吧,他们还有用。」
黑岛虽然不知道有什么用,但是还是乖乖去做,跟着由美离开了大名府邸。下人们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能跑的都跑了,跑不了的也躲了起来,翡的脚步声在长廊里迴荡,突然感觉有点凄凉,他有些神经质地低低笑了一会儿。
大门被推开,火光通明,和黑岛说的一样。「哎呀呀,好大的阵仗,怎么这是已经毫不掩饰的直接吞併周边的国家了吗?」三代土影大野木是个矮小的老头,头髮已经花白,一张大饼脸满是褶子,但他却气势十足,蒜头鼻哼出粗气:「你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清楚!」
「那我还真不清楚,我只知道你们违背了公约侵犯了我的国家!」见翡这幅理直气壮的样子,大野木也来了气,他漂浮在空中:「你想用那邪恶的虫子控制我们国家的忍者!大名他已经把所有的一切告诉我们了!」
团藏半垂着的头抬了起来:「确实如此,火之国大名也也承认了此事。而且我们还得到了其它情报,那种奇怪的虫子在人体成熟后,会将人变成只知杀戮的怪物!」说着团藏拿出一个捲轴,上面是有关泽泉的情报。
大野木接过捲轴浏览了一遍,看到最后,捲轴已被他捏烂:「裴安!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是想把我们国家的人都变成你的傀儡吗?!」
翡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不再扯皮:「没错啊,我就是想把你们都变成我的玩具,而我现在离这个目标又进了一些,你们生气也没用哦。」
「你犯下如此重罪,我们有理由将你诛杀!」团藏一字一顿,杀意凛然地说完了这句话。「你早就想这么做了吧?当初你就是用莫须有的罪名逼的宇智波一族无路可走,现在又用同样的办法把我逼上绝境,我为什么会这么做?你不是心知肚明吗!」
大野木没想到居然会听到如此辛秘的事情,他扭头看向团藏,眼神晦暗不明,这种事情利用的好,或许可以从木叶……团藏有所觉察,很淡定的开口:「三代土影,这种事情从这种丧心病狂的人口中说出来,有可信度吗?」
大野木明白过来,这是打算用裴安的身份做文章,身为木叶和岩隐村的敌人,裴安的话自然不能作为证据。翡也理解了团藏的言外之意,在鼬亲手灭族之后,宇智波的真相就再也不可能重见天日,无论摆出什么证据,都可以用叛忍的话不足以相信来搪塞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