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来到转寝小春家里时,这位老妇人还没睡,她穿着睡衣,在暖黄色壁灯下摩挲着一张照片。翡消无声息出现,直到推开卧室的门,小春才猛然回神。她翻身下床,手持苦无,爆发出这个年纪不该有的力量。
「转寝小春,二代火影的护卫之一,擅长医疗忍术。」翡说出了自己查到的情报:「也就是说你并不是很擅长战斗,毕竟像纲手那样的医疗忍者,并不是很常见。」转寝小春看清楚来人的面容后退一步:「怎么是你,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仇恨吧?」
「哦?你真的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来这里?我们之间唯一的联繫是什么?」小春瞬间就明白了翡的意思:「宇智波……」「看来你已经明白了……当年的事那么多漏洞,你们把别人都当成了傻子吗?」翡往前走进一步,小春就往后退一步。
翡看到老妇人的余光瞥向窗外,「别看了,不会有人来的,那些忍者自顾不暇了。」小春很快明白过来,外面的混乱就是眼前的人製造的。她想要攻击,身体却不受控制的跪下来,双手撑着地,仰头问翡:「你对我做了什么,我为什么不能控制查克拉了?」
「因为你的查克拉已经被我扰乱了,冷不冷?」翡一提醒,小春也立马感受到,自己仿佛处在冰窖之中,她的脸色已经被冻的发紫。「人体也可以盛开出鲜花,感受一下吧。」小春的身体缓慢的扎出冰刺,但头颅却完好无损。
「刚才在别的地方试过这个术了,已经熟练了很多,至少能够控制不从你的脑袋扎出。你现在还有意识吧?」小春真如翡所说,如同一朵盛开的红色鲜花,她的喉咙如同漏气的灯箱,职能发出「嗬嗬」的声音。
翡捡起掉落的照片,是年轻转寝小春和一个男人的合照,大概是他去世的丈夫吧。「我以为你们这群人根本没有心,原来你们也有在乎的人啊。希望你能做好准备,想好怎么面对那个世界的宇智波,祝你好运~」翡的尾音带着愉悦,解决了所有的人,他心情颇好的回到接待的房间。
花之国大名被突然出现的翡吓了一跳,「哎呀呀,这几天过的怎么样?你表现的很不错,最后帮我个忙吧……」花之国的大名还没来得及表忠心,就被拧断了脖子。外面街道乱成一团,远处传来火光,翡扒在窗户旁边看了一会儿,才回到自己的屋中。
黑岛默默不言,替翡脱下染血的衣物,翡衝过澡后,一个人自斟自酌。喝到晨光熹微,侍从的尖叫声才让他放下酒盏,好戏要开始了!
花之国一行人被迫推迟了返回的行程,花之国大名遇害,木叶村的两名高级顾问被杀。这个问题相当严重,花之国一行人要求火之国必须给出合理的解释和赔偿,不然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怎么你们是觉得我们是小国家就想轻描淡写的带过吗?」翡挑了挑眉看向对面的纲手和火之国大名,「我们的大名在你们的国土上遇害,你们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纲手压着火气和翡交涉了一上午,终于被翡这幅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到。
她一掌击碎了会议桌:「我们的两名顾问也死于非命,为什么认定是我们做的?」「哼,你们的顾问死了和我们有什么关係,不管是不是你们做的,你们都必须给我们赔偿。」翡夸张的用扇子挡住脸:「谁知道是不是你们混淆视听,自导自演。」
「住口!我们已经抓到了袭击木叶的人,审问他们就可以了!」纲手话音刚落,翡就看到熟悉的身影,是团藏!根的忍者抓到了几个尸傀,最前面的那个尸傀……翡用扇子挡住脸,露出一个恶意的笑容。
纲手走到尸傀面前:「这就是我们抓到的敌人!」她扯掉了最前面那个尸傀的面具,虽然那张脸溃烂肿胀,还长着獠牙,但是对于一直在寻找泽泉的木叶忍者来说,并不难辨认。团藏眼睛微阖:「正如你们所见,是松本泽泉……」
「哎呀,你们还说和你们没有关係!这个怪物就是木叶的忍者吧!」翡站起来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我刚才说什么来着?自导自演是不是?」纲手等人沉默地看着不人不鬼的泽泉。
还是卡卡西开口:「这孩子已经两年没有消息了,我们也追踪他两年,突然出现也确实出人意料,看他现在的样子,想必遭受不少折磨。」「哦?什么意思,想说你们什么都不知道?骗鬼呢?我看你们就是在推卸责任!」翡又坐下,靠着椅子,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
「好了,我不想听你们无聊的藉口,现在你们有两个选择,一是减少花之国对火之国出口货物的两层税收,二是允许我们花之国的民众在火之国边境的水口村生活,你们选一个吧,总得让我们看到火之国的诚意。」翡说的这两个条件其实是黑岛想出来的。
纲手握紧拳头,愤怒至极:「你到底想做什么?想要侵占火之国的国土吗?」翡冷笑一声:「我想做什么?我倒是想问问你们想做什么?我们的大名不明不白死在火之国,你们是不是看我们资源丰富,想要在我们国家製造混乱?」
翡把扇子「啪」的一下把扇子按在桌子上:「你们要是不同意,那就开战吧!我们的盟友可不止是火之国!你们做的事情也相当过分,我们会寻求别的国家的帮助,说什么我们都要为大名讨回公道!」
团藏终于抬头看向翡,声音一如既往的阴测测:「你是以什么身份来和我们交涉?」「花之国新任的大名够了吗?祖父早就立下遗嘱,我将会是花之国新的大名。」翡扫了眼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