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的身份自然是有人故意泄露的,想也知道是团藏搞的好事,但那怕有着团藏在暗地里搞风搞雨,以三代对鸣人的注意度,不可能不知道鸣人幼时的遭遇的,这是为了什么?
再想想鸣人对三代的依恋,纲手心下一沉,看来三代老师也是有着自己的私心的。
越是在岐视下长大的孩子越是渴爱,只要有一点点的关心,都足以让他们飞蛾扑火一般的扑上去,莫非三代是想藉此来控制鸣人吗?
先前自来也提议带鸣人到妙木山修练仙术,碍于鸣人是九尾的身份,她本来不想让鸣人出村的,但如今看来或许让鸣人出村也是件好事,也方便她大刀阔斧重整木叶。
纲手郑重的对雪奈承诺道:「总有一天,我会把一切的真相告诉鸣人的。」
不只是归还水门和玖辛奈的遗物,等鸣人长大之后,有能力去思考之后,她会把所有的真相告诉鸣人,包括雪奈的事情,并且跟鸣人说一声对不起。
这是她欠鸣人的。
只是在那之前,怕是得委曲他们两姐弟了,特别是雪奈,鸣人还能有大大方方的站在所有人跟前,说自己是四代之子的那一日,可是雪奈呢?
她永远都只是四代的私生女,不能真真正正的叫波风水门一声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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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得回了家族的捲轴和族产,但佐助一点也不开心,他更在意的是鼬。
他怒道:「我手上的写轮眼都给纲手大人了,难道还不能医治鼬的眼睛吗?」
他要的不是什么捲轴和族产,而是鼬的健康啊!
整整十隻写轮眼怎么还抵不过鼬的一双眼睛。
「不是写轮眼的问题,是鼬的身份。」雪奈直言道:「鼬在明面上,是木叶的叛忍啊!」
纲手老师做为木叶的五代火影,不能明着答应医治一个叛忍。
佐助下意识的反驳,「鼬他──」
话一出口,佐助顿时卡壳了,他想说鼬不是叛忍,但这话他完全没办法说出口,他自己也不知道,鼬他究竟有没有背叛木叶。
当年的灭族真相究竟是什么?他自己也不清楚。
「但是……」雪奈笑了笑,「纲手老师并没有拒绝你。」
换言之,纲手并不拒绝私底下医治鼬。
佐助眼睛一亮,但随即他心下一沉,刚才雪奈说了鼬在明面上是叛忍,还有纲手没拒绝,如果鼬当真做出了叛村灭族的事情,那怕他有再多的写轮眼,纲手也绝对不可能医治鼬的,灭族的真相究竟是什么?
难得看到佐助沉思的表情,再想到他死全族的遭遇,雪奈也难得的温柔了一下,揉了揉佐助的头,「加油吧!」
明明不是主角,但命却比主角还要惨,套句现代流行的话,这小子妥妥的就是一个美强惨啊!
佐助小脸微红,傲娇的扁扁嘴,「别把我当鸣人那小子!」
他可不是鸣人,没那么喜欢被人摸头。
说归说,但佐助却没有避开雪奈的手。
在雪奈离去前,佐助突然开口唤住她,「吊车尾的!」
雪奈一回头,只见佐助将一个装着一隻血红色的写轮眼的玻璃瓶准确无比的抛到她手中。雪奈定晴一瞧,只见里头是一隻双勾玉的写轮眼。
佐助冷声道:「三勾玉的写轮眼,我不能给你。」
三勾玉的写轮眼都是有数的,不只是暗部记着,就连其他的忍村的忍者也都在注意着,他如果给了雪奈,反而是给雪奈找麻烦,但双勾玉的就无妨了,偷偷藏下一隻、二隻,不会有人发现。
佐助不是不知道将写轮眼送给其他忍村的忍者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但莫名的,他还是把写轮眼给了雪奈。
「还有……」在佐助离去之时,雪奈听到佐助轻声的说了句谢谢,「……谢谢。」
谢谢她,告诉他鼬有血继病的事情,还有……谢谢她,在所有人都认定是鼬叛村灭族的时候,暗示了他另外一种可能性。
雪奈失笑,真是傲娇的小鬼啊!连句谢谢都说的这么小声,要是她耳力差一点,说不定就没听到了呢。
火影这部漫画也不知怎么了,傲娇的孩子特别多,我爱罗是一个,佐助又是一个,还好自家弟弟是个阳光的性子,不然她可头痛了。
瞧着雪奈拿着写轮眼挥了挥手,准备离去,佐助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开口问道:「你准备拿写轮眼做什么?」
写轮眼虽然很强,但缺点也是很明显的,看卡卡西老师就知道,移植写轮眼对人体的负担很重,一般人是承受不起的,况且双勾玉所能发挥的能力有限,仅仅一隻双勾玉的写轮眼其实并没有多少移植的价值。
要说研究吗,就他所知,雪奈是纲手大人的弟子,跟着纲手大人一起研究着写轮眼,按说也应该不缺写轮眼研究。
那么……雪奈拿那一隻写轮眼做啥呢?
「这个吗……」雪奈笑了笑,「当然是拿来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