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奈白了佐助一眼,狠狠的点出一个事实,「既使我体术不好,你也没逃成功过。」
呵呵,佐助还是太天真了,她不过是想揍他,又不是想要他的命,当然不会对他下狠手了,要是她真的想要佐助的命的话,佐助早就成了干尸了,那里还能开口对她冷嘲热讽的。
佐助一噎,最后傲娇的冷哼一声。
揍完了佐助,雪奈心满意足的准备回去补眠,当她转身离去的时候,佐助突然拉住了她,「等等!」
雪奈微微挑眉。
「再来一次!」佐助眼眸中闪着不甘心的火苗,「再来一次。」
如果他连一个吊车尾都打不过的话,他有什么资格去找那个男人,把当年的事情问个清楚明白。
「你还没被揍够吗?」
雪奈残忍的点出一个事实,「再来几次你都输定了。」
她动用的是水魔力,并非查克拉,那样的水魔力对她而言根本不算什么,但佐助的查克拉已经耗尽了,勉强再战,最终的结果也不过是个输字。
况且揍人求的是个爽度,她今天已经爽够了。
佐助坚持道:「再来一次,而且……」
他顿了顿直言道:「你这一次,拿出杀死我的决心来战!」
那怕他的写轮眼不敌雪奈的水遁,但他也看得出来,雪奈并没有真打算要了他的命,如果雪奈是认真的话,只怕他连逃的机会都没有。
说不定,这是他的机会。
雪奈震惊了。
讲真,这么变/态的要求,雪奈还是第一次听到。
雪奈迟疑了,「我只想揍你一顿出出气,没想杀你啊……」
佐助是很欠揍,但还不至于到让她想宰他的地步啊。
佐助忍不住默默地翻了个白眼,唯有在这种时候,他才真的感觉到雪奈和鸣人还真像是一家人,明明长着一张聪明脸,但这脑袋一点也不灵转,一根筋的让人吐血。
「我是让你全力攻击我!」佐助直言道:「写轮眼都是在痛苦之中才会开眼。我得儘快追上那个男人的脚步……」
现在的他是双勾玉,再进一步,便就是三勾玉,只有成了三勾玉,他才有资格站在鼬的面前。
「你只要不死就赢他啦。」雪奈摆了摆手,「你哥的血继病应该不轻,恐怕活不了几年了吧!」
「!!!」
佐助震惊了,「你说什么!?什么血继病?」
他怎么不知道?
雪奈白了他一眼,「你不会连血继病是啥都不知道吧?你好歹也是血继忍者,自己也该注意一下吧。」
像白可是很注意自己的身体的,砂隐村每年一次的免费健康检查可从来没有缺席过。
而且她如果没记错的话,宇智波鼬好像就是血继病死的吧。
力量越强,付出的代价也越大,以宇智波鼬的开眼年纪和他这些年在外流浪的情况,只怕他的眼睛已经快不行了。
佐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鼬……他那么强……」
那个傢伙……他这么强,怎么可能会死呢?
佐助没常识的程度着实出乎雪奈的意料之外,她疑惑的瞧了佐助一眼,「再强也是人啊,这种事想一想就猜到了啊,你们宇智波也是从战国时代活到现在的大族,难道族里没有半点关于血继病的记载吗?」
佐助恼羞成怒的瞪了雪奈一眼,当年被灭族的时候他还很小,连眼都没开,那会有人跟他谈什么血继病的事情,而且……
佐助沉默了许久,闷声道:「我醒来的时候,家里全空了。」
别说捲轴了,就连他父亲留下来的一些可以容纳查克拉的珍贵忍具也没了。
有些事情他不是不明白,可是那时候的他还太小,根本无法反抗,而且那时候的他一心沉浸在復仇之中,根本无心去注意这些外物。
好吧!又是木叶的锅。
雪奈难得同情了一下下,不怎么诚心的建议道:「要不你找纲手老师说说看,纲手老师应该会把你家里的捲轴还你吧。」
虽然还给佐助的可能还不到原本宇智波家族里的三分之一,而且还给他的很有可能儘是些无关紧要的东西,不过总比没有好吧。
「鼬的病……」佐助哑着嗓子,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与不安,「很严重吗?」
「不清楚!但恐怕不太妙。」提到病人,雪奈可是认真的,她难得的正色道:「究竟如何,还是要看到本人后才知道。」
佐助仍有几分不信,「可是宇智波家族里并没有太多瞎眼的族人。」
「但是瞎眼的人十之八九都是开了眼的人吧,而且你们宇智波一族里既使没有瞎,眼睛应该都不怎么好使吧!」
即使是像宇智波这样的大族,在和平时,族里开眼的人想来也不会太多。
佐助一噎,许久后他才开口问道:「鼬的眼睛……难道没救了吗?」
「这不好说啊!」雪奈摊了摊手,「我们对写轮眼的研究太少了。」
不只是木叶防着宇智波一族,就连宇智波一族也防着木叶,即使有病也甚少到木叶医院看病,那怕是像纲手老师这样的,对写轮眼的研究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