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犀利的小兔子。
江北把江狐带回他的房间,边关门边道:「发生何事了?」
能让他们单独说的事情,应当是不关乎谢离和花无妖等人的事。
江狐把聚灵玉从怀里拿了出来。
江北看见它眼神一变,似怀念又似震惊:「它怎会在你这里?」
「机缘巧合...」江狐把聚灵玉给江北。
就在聚灵玉接触到江北手心时,一股白烟从聚灵玉飘出,渐渐凝成一个熟悉的身影。
江北张大了一双美目:「娘...?」
风青娘的目光沿着江北的身体从上至下打量了眼,忍着眼泪笑说:「明明小时候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怎长大就成了两个人?」
江北一堆想问的,想问她是怎么过来的,变成这样是不是很苦...可千言万语,堵得脑子一片空白。
总觉得无论从哪说起,都表达不了分毫。
就像知道他心里的绝望似的,脑子里只有一句话:「这会是真的吗?」
江狐故意道:「像什么?从小就知道坑我。」
风青娘笑说:「还记仇呢。」
被打趣的江北微微垂下红了的双眼:「娘你不知道,小狐也很过分。」
他像终于找到可以撑腰的,迫不及待地要把这些年的不公平待遇一吐为快,可刚气若游丝的说出几个字就难以为继,最终捂着脸哭得一塌糊涂。
「娘...我想你。」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毋道的地雷。
还有那个《攻城掠第(重生)》改了名字叫《养个媳妇来攻略(重生)》,依旧是种田文,喜欢就收藏一下吧。
第65章 65
瑶华城的擂台就一个,决斗了上千年,多少人倒下,它还屹立着。
正好离客栈不远,一群人是在开擂的半柱香前去的。
外边也热闹,平日难得一见的魔修今日赶集似的,人头攒动的出现在街上。
擂台名字粗暴,意义也很直接,可布置却很贴心。
擂台就在中心广场,估计是怕误伤看客,周围布下了防御阵法,周边也大都是酒楼茶楼,临窗的位置只有围栏护着,方便观看。
防御阵法外已经人山人海,人声聒噪...凤非言日前就在酒楼定下一间厢房,十多个人在二楼的位置临窗而坐,正好面对着裁判者的座位。
等凤非言点了酒菜准备边吃边看时,擂台上传来钟声。
那是由内力震响,声音如排山倒海般散开...
「来了。」孟非凡喊了声,众人看去,只见原本空无一人的擂台无声无息的站着两个人。
道修作道士装扮,头戴华阳巾,手持拂尘,身背八卦包,也不怎么高,有些瘦,好似一阵风都能吹倒似的。
魔修却是一身露骨的魔气,在他二人进入擂台时,防御阵法已经自主启动,深怕对方牵连无辜。
谢离靠在江狐的肩头,难掩失落的点评道:「真是寒碜。」
江狐在桌下捏了捏他的手。
谢离抬起笑眼看他:「还是你顺眼。」
对于这对旁若无人恩爱的夫夫众人已经从一开始的不忍注目到现在能视若无睹了。
凌安说:「桑余还没出现。」
何所愁答:「并未感觉到他的魔气。」
以何所愁的能为,桑余这等大魔头只要出现在五十丈内何他定能感觉到,如今开台时间到人还没出现,反悔了还是知道有人堵他?
谢离不以为意说:「来了。」
像是为了证明他说的话一样,擂台上方忽然出现一抹红。
鲜艷的衣,墨黑的发,精緻的面容,较之谢仙人少几分出尘淡泊,比其多几分邪魅蛊惑。
如天神下凡般缓缓落下。
开口就是吊儿郎当的语气:「哟,等急了吧。」
江狐汗颜,难怪能和谢仙人「相见恨晚」。
道修冷哼一声:「桑魔尊可真『守时』。」
桑余和颜悦色的笑道:「哎呀,我家那位有点黏人,道长见怪莫怪。」
道修直接黑了脸。
江狐问谢离:「他何时有对象了?」
谢离摇摇头:「从未听说。」
魔修拱手道:「魔尊。」
桑余摆摆手,慵懒的往后一坐,翘着二郎腿,手掺脑袋,说:「开始吧。」
人群中乍响高呼声,擂台上的两人揖礼过后纷纷拿出了看家本事...
防御阵法内萤光四起,风声攒动,道修祭出符咒咻咻的飞向魔修,魔修身上的魔气如一团会移动的黑云裹住了符咒,两厢接触,嘭的一声巨响...
道修蹬地跃起,轻甩拂尘,手指快速变动,捏出了召雷法诀...
看着悠然坐着的桑余,江狐猛然想起一件事。
「你好像一点都不怀疑这人是否是桑余。」
谢离不明所以说:「为何要怀疑,他跟...」
面对谢离的停顿,江狐皱起了眉头:「你也看出不妥了?」
谢离点点头。
被他二人对话引导的一头雾水的凌安问道:「桑余有何问题?」
江北沉着脸说:「当年桑余命丧东海,肉身早已同海水枯烂,要復活只能靠夺舍,可阿离看到桑余时态度自然,丝毫不觉得突兀,只能说这是桑余本来的面目。」
凌安不解的说:「世间相似者大多,或许桑余是凑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