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迟峪勾了勾唇,「我还以为宝宝前几天都是装给我看的呢。」
话音刚落,脑海敲响警钟的林葵枝迅速从沙发上下来洗干净手,走到男人面前张开双臂。
「抱。」
她真是给自己挖了一个好大的坑。
什么破热暴力呜呜。
如愿以偿的将人搂住,他自然不会戳穿她的小把戏。
铃声响起,他接通电话。
少女正聚精会神地打着游戏。
挂断后,她还在手忙脚乱。
眼看着就要被送回家,男人骨节分明的手覆了上来,指尖灵活翻飞,转瞬间单杀了对面。
游戏被他接手,林葵枝看得眼花缭乱。
一局胜利结束,她惊讶讚嘆,「哇迟峪峪,你怎么干什么都这么厉害!」
男人将手机还给她,把人往怀里紧了紧。
「什么都厉害才能让宝宝更喜欢我,」他吻在少女侧颈,好像永远亲不够,「一辈子离不开我。」
她耳根微红,想了半天,鼓起勇气揪着手指开口,「我本来就离不开你嘛。」
微微一怔,他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笑,勾了勾她的下巴,「那怎么不问我了?」
「问什么?」少女有些迷茫。
男人嘆了口气,「宝宝变得好快。」
愣了半天,她才反应过来。
他真是……
算了,都是自己的锅,谁让她学着别人的天天查岗。
「我就是玩游戏太入迷了忘了。」林葵枝心虚解释,随后一副恶狠狠的样子揪住迟峪的衣领,「你在跟谁打电话,为什么不和我报备!」
「报告宝宝,是迟林,问我们这周末要不要回去吃饭。」男人尾音勾着笑意。
「想去吗,不想去就不用理他。」
她想了会,「还是去吧,反正周末也没什么事。」
「好,都听宝宝的。」
耳尖又染上粉,明明这么久了,还是无法抵抗他这种糖衣炮弹。
等等。
林葵枝突然想到什么,有些气恼地看向他。
「亏我当时那么相信你,还以为你真的在迟家受欺负,大骗子。」
「嗯,」男人脸上丝毫没有撒谎的心虚,「所以把宝宝骗到手了。」
「你!」
轻鬆包住少女挥来的小拳头,他状似苦恼,「怎么办,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了。」
「不要脸!」
「唔,别亲了……」
——
周末,车驶向迟家别墅。
林葵枝坐在副驾驶,时不时瞟向一旁认真开车的男人。
这些天习惯和迟峪黏在一起,突然一个人坐在副驾驶,居然感觉哪哪都不舒服。
一会觉得椅子太硬,一会又觉得椅背太软。
怎么办,她好像被糖衣炮弹腐蚀,被温水煮青蛙了,居然真的感觉似乎要迟峪抱着才最舒服。
好没面子。
男人察觉到她不安分地动作,唇角微勾。
「怎么了宝宝。」
「没有……」她抿了抿唇。
这要怎么说啊,难道承认自己真的成了黏人精吗。
迟峪瞭然轻笑,「等会回家让小刘来开车,好不好?」
她不明所以,「为什么?」
男人看向她,眼睫微垂,好似带着一丝祈求,「我想抱着宝宝坐。」
比她大了许多的手轻握着方向盘,青筋微鼓。
这双手很漂亮,常带着温热揽在她的腰间。
少女拽紧安全带,眼神闪烁。
「可以吗?」
看似询问,实则算计着怎样达到自己的目的。
林葵枝一脸纠结,她好心动,但是抹不开面子。
「好吧,那我让小刘回去。」低落的语气带着遗憾,说着就要点开屏幕。
她赶紧扯住迟峪的衣袖,「我……」
「嗯?」看向她的目光丝丝缕缕地引诱。
「都……都是你这个座椅不舒服!」少女妥协,红着脸用抱怨掩饰羞耻。
目的达成。
迟峪压着嘴角,柔声低哄,「都怪座椅硌着宝宝了,等下坐我腿上,好不好?」
他等了很久,才听到少女带着羞意的轻声应答。
「好……」
被可爱得心都快化了,男人喉结上下滚动,克制自己欺负她的欲望。
「男狐狸精。」懊恼自己的不争气,林葵枝小声嘟囔着抱怨。
「什么?」迟峪微微讶异。
反应过来后,意味深长地瞥了她一眼。
「宝宝才是吧,专门吸人精气。」
不等她反驳,他声音压低,低醇的嗓音带着微不可察的轻佻,「都快把我榨干了。」
「你说什么呢!」
少女气极,脸颊烧红,「明明是你……你……」
她脸皮薄,说不下去。
「我怎么了?」
「反正就是你!」
他笑出声,眸中似水波盪开,「嗯,是我。」
嗓音暧昧低沉。
「是我想被宝宝榨干。」
「你不准说话,」她红着脸怒道,「好好开车!」
「遵命。」低沉的声音含着浓浓笑意。
被牵着走进去,她脸还没降温。
迟老爷子见到她,一脸慈祥,「丫头,快来坐。」
「外公。」她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上次来的时候,她还因为维护迟峪而显得不太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