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纠缠,骨节分明的掌探入,从腰往上,所到之处带着深入骨髓的痒意。
他抚过柔软的小腹,最后停在了……
呼吸被掠夺,身体被五指把握。
她想往后躲,却被死死箍住,只是徒劳地在男人腿上蹭了蹭。
在少女快要缺氧之前,他微微分开了些,然后又一路亲到脆弱的耳后。
滚烫的呼吸喷洒,林葵枝忍不住发颤,动作幅度大了些。
男人闷哼一声,声音低哑暧昧。
「别动,这可不是个好地方。」
手掌收紧,他低笑。
「宝宝之前叫我什么来着?」
少女抖着嗓子说了几个称呼,全都不对。
「再想想。」
一瞬间福至心灵,她软软开口,「迟总……」
「嗯。」男人嗓音狎昵,哪里还有什么禁慾矜贵的模样。
「宝宝这里,被迟总养大了。」
——
无人的街道,只有一盏路灯孤零零地亮着。
车内,皮肤泛着红的少女头被迫往后仰,露出脆弱的脖颈。
薄裙层层迭迭往上堆,细细的吊带早就垂下。
「变态……」她喘着气骂,挣扎得更厉害。
轻微一声响动,迟峪鬆开,抬眼都是笑意。
「怎么可以厚此薄彼啊。」
林葵枝混沌的大脑一时没听明白,「什么厚此薄彼。」
他抬起刚刚那隻手,「宝宝对它可好多了。」
「你你你你!」
她你了半天,说不出话,脸憋得通红。
迟峪嘆了口气,声音委屈,「我刚刚都没吃饭,现在想吃几口唔——」
嘴被羞愤至极的少女死死捂住,但笑意还是从眼中倾泻而出。
她恼怒地坐回副驾驶,红着脸瞪他。
「快点开车回家!」
迟峪声音低哑调笑,「这么急啊,那在这里也不是不可以。」
「我才没有!」
「是吗?」
男人意有所指地看向某处。
价格昂贵的西装裤上,洇出了一块深色痕迹。
林葵枝脑袋红得冒烟,羞耻堵住了她的思绪,宕机的大脑直接做出了离谱行为。
「你不也——」
闷哼在耳边炸开,她这才恍然惊醒。
啊啊啊她在干嘛啊!
正要抽回,手却被男人的大掌轻鬆包住。
「嗯,是我很急,枝枝帮帮我,好不好?」
林葵枝垂死挣扎,「你还要开车……」
男人笑了,语气意味深长,「宝宝现在也在开我啊。」
啊啊啊救命!
迟峪这个变态!
……
到家后,林葵枝的手腕已经酸得不行。
迟峪抱着她,用湿纸巾仔仔细细擦拭着她的手指。
疲惫的少女瞪了他一眼,「迟峪峪,你应该改名叫小变态。」
男人沉吟片刻,「小吗?」
林葵枝:……
他闷笑,胸腔震颤,轻轻按揉少女酸软的手腕,「你喊什么我都爱听。」
林葵枝一听,立刻坐直了些。
转头看他,眼里闪过狡黠的笑意,「王八蛋也爱听?」
「嗯,」长指依依不舍地在唇珠上揉弄,「多骂几句,打我也行。」
再次吻了上去,轻咬饱满诱人的凸起,话语含糊唇舌在之间,「我会更兴奋。」
「你等……」
电话声突然响起,林葵枝从美色中醒来,一把推开了变态。
「去接电话!」
他遗憾地舔了舔唇,乖乖回到书房处理公司事务。
——
次日,阳光透过窗帘,在少女身上薄薄撒了一层暖色。
打着哈欠走进客厅,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旁边贴着便利贴。
【有事去一趟公司,晚点回。】
正打算边吃边追剧,打开手机便收到一条陌生简讯。
【下午两点来转角89号咖啡店,否则迟峪前程不保。】
第75章 可怜就不是爱吗
办公室内。
清冷淡漠的男人靠在椅背,双腿随意交迭,修长的指尖落在扶手上轻敲。
小刘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到哪儿了?」微沉的声音响起。
「现在……在风琴大道。」小刘吓得一个激灵,抖着手将追踪画面投到了大屏幕上。
迟峪懒懒地撑着额头,看不出情绪的目光锁定前方不断移动的小绿点。
「迟总,「刘秘书小声开口,」真的不需要将人处理了吗?」
男人掀了掀眼皮。
「别多此一举。」
咖啡店内,浓郁的香味萦绕。
林葵枝毫不意外地看向对面,「你们什么意思。」
兄弟俩直勾勾地看了她一会。
在令人心悸的沉默中,还是顾辰先开口。
「你就没什么感想吗?」
少女轻嗤,「我要有什么感想,顾辰,你还记得你之前怎么说的吗?」
「你说我对迟峪残忍,那你现在在干什么?」
男人顿住,随后无力地按了按额角,「那是因为我不知道他……」
长指点了点,「葵枝,你也看到他现在的情况。」
」你难道真的要和这样的人过一辈子吗?」
按在手机边缘的指尖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