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皓然:?
周冽:?
周冽:不会吧不会吧,你居然不知道今年新政策,期末考试都换成闭卷考?
周冽:[惊恐]
郭皓然:?
那天晚上回去之后,陈餚言的脚又肿的更大,周冽不敢给他冰敷用药,就只能又搞几次热烫,所以拖拖拉拉好几天。
两个人在家里安生的养了两天病,周冽本来是在家里抱着郭皓然给的重点装模做样的躺在沙发上背的。
但他坐不住,也閒不下来。
下午的时候他抱着平板从沙发上直起身来,看向直着腰挺着背坐在书桌前的人。
「陈餚言。」他突然出声。
陈餚言下意识抬头看过来。
「——接着。」他扔了个特别小的橘子自配音效投.射到陈餚言怀里。
「吃一个,歇会,你干什么呢,好专心啊。」
陈餚言抬手将橘子放到桌面上,左右偏头,面无表情的拉了拉自己的肩颈,目光甚至还放在面前的电脑屏幕上。
周冽看着他脖颈支出的淡青色筋脉和面孔,有点冷漠的漫不经心,冰冰凉的勾着人。
周冽撑着下巴坐在对面看着他:「陈餚言,你知道吗?我本来在戒烟,所以我那段时间买了好多各种口味的糖。」
「但你高血糖,我也没再吃糖。不然我嘴巴里都是甜的,和你接吻的时候勾起你想吃糖的欲.望,那不就是我的错。」
周冽咧出牙齿,两侧的尖牙隐约露出个轮廓:「我是不是很贴心,是个特别好的Alpha。」
陈餚言将剥开的小橘子直接塞进他嘴巴里:「闭嘴。」
周冽直接握住他要收回去的手:「为什么要让我闭嘴?难道我说话会影响到你?我以为你可以直接忽略我的——废、话、呢。」
周冽的上半身越过整张桌子,下巴就搭在电脑的上方,笑的罕见的甜,甚至不符合他本来的锋利气质:「怎么?我在这说话,难不成会——乱、你、道、心?」
陈餚言直接抬手拖着周冽的下巴向上,强制他闭嘴,声音有点疲累过后的低:「过去玩。」
「不。」周冽直接拒绝。
陈餚言收回手,没有耐心,不再理会他。
等陈餚言察觉到窗外的夜色时,他抬手摁了摁自己的后颈,偏头时突然发现安静很久的周冽居然躺在自己身边的桌子上睡着了。
他的恢復力果然极强,前几天浑身上下奼紫嫣红的各种痕迹淤青,渐渐的都消颓无痕,只留一点淡淡的黄色痕迹。
周冽的头髮稍长蓬鬆,是非常纯的漆黑色,他本来不是特别白的人,但这个发色,硬是将他衬托的白的有点反光了。他的部分头髮被他压在手臂和脸中间,另一部分在他的头顶胡乱支楞。
他的脸朝向陈餚言的方向,似乎是看他看睡着的,周冽呼吸间轻轻起伏着,唇色是偏浅的正红色调,他身上该有的色彩似乎都是非常标准鲜明的色彩,所以他整个人都是大刀阔斧一般的锋利鲜明。
他睡着的时候反而褪去白日偶尔的柔和,眉峰、鼻樑勾勒到唇的弧线都刻画出一种割人一般的凛冽。
他的头与脖子歪成一个标准的直角,肩颈的那条筋脉被拉的极其平直,紧接着就是侧方的喉结线条。手臂微屈压在他头的下方,手掌与他骨架相匹配的大,指骨清晰,微微扣着光滑的桌面。
陈餚言收回视线,离开了座位。
但周冽也只消停这三天,规规矩矩的在家里待着。
第四天的时候,陈餚言早上起来,发现周冽已经不在床上,而是直接从浴室走出来。
时隔好几天,长裤第一次完全的包裹住周冽的双腿。
周冽脸上的伤痕已经完全消颓,他翘翘自己的腿,嘆一声:「这样方便多了。」
陈餚言进浴室洗漱:「你不去医院再检查一下?」
周冽靠在门边刷牙,声音顿一顿的:「我自己知道没问题才拆的,我现在能蹦能跳不别脚,喝了这么几天骨头汤也该有点效果。」
他又说:「陈餚言,我后面几天都要去车场练车,必须要在赛前找找手感。」
周冽放好牙杯,手上还带着水珠,一把就搂过还在擦脸的陈餚言的腰:「你陪我去呗,车场有休息室,你可以在那做你自己的事情,而且在城郊,风景特好。」
陈餚言拨开他的手:「不去。」
周冽又搂上去:「为什么?在哪养病休息不是休息?Kevin,你不该如此。」
陈餚言抹掉额头上的水珠,轻挑眉心:「Kevin?」
「昨天你开线上会对面的人不就是这么叫你的吗?不然kerwin、kerr、karen、kaden?你是哪个?」
陈餚言推开他往外走:「就是Kevin。」
周冽跟在后面笑:「其实Kevin好土,陈都市丽人,你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土气烂大街的名字?感觉不符合你的逼格,你不是拽的二五八万谁都不理吗?」
陈餚言进客厅就看见已经摆放在桌面上的早餐,以及半杯咖啡。
他走过去打开客厅的窗帘,光线渐次撒入房间,陈餚言的声音伴随晨光响起来:「我Beta父亲的外文名是Evin,当时我生下来,填写资料,我的Alpha父亲正在接听工作电话,随手写下自己夫人的名字,经人提醒,就在前面加了个字母。」
「其实你不说这个,我还从没有想过这个话题,反正就是个代号。照你这样说,我的中文名陈餚言不也是吗,可能他们给我取名字时正巧看到一道什么美味佳肴,就放进来他们两人的姓氏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