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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餚言在酒店门口打到车,打算先回趟家。

路上,他闭目靠在计程车的后排座椅上,脑海里不受控的想起昨天晚上那场奇怪的意外。

常大一年一度的校级篮球赛,法学院体育部今年的手气极好,第一场就抽到与体院比,而法学院体育部新上任的部长是陈餚言的亲表弟。

法学院人多,但愿意放下繁忙学业来和体院打场只促进汗腺分泌的无聊篮球赛的人却是真的少,所以陈餚言便被表弟强硬的拉来救急。

他记得篮球赛场中,周冽懒悠悠的坐在观众席上,还幸灾乐祸的在后面叫,带着笑意与肆意:「陈餚言,输了可别哭噢。」

毫无疑问的,最后当然是输了,陈餚言尽力,也没法1拖4带飞,而体院甚至只出了他们的替补2队。

结果是预料之内,陈餚言并没有什么多余情绪,也没有分给周冽多的眼神。

他奇怪的是另一件事,在球场上时,陈餚言就感受到自己身体内部泛起来的莫名酸和热,但他那时只以为是热身没到位。

而结束比赛,他的腰腹以及某个难以言说的地方泛起的不正常热度更是让他无法忽略,他眉头不自觉的皱起来,婉拒了表弟他们要请吃饭的邀请。

陈餚言等着篮球场上的人走完,依旧停在原地缓和。刚刚在球场上出了层薄汗,而此刻却分泌出新的冷汗来覆盖过最初那层,他的眼睫被汗液侵染甚至有些模糊视线。

他觉得自己身体内部燥热又空,还有刺人的痛和痒,却根本无法挠到根本。

陈餚言撑着自己的头坐在篮球场边第一排的观众席上,这时天色已经暗下来,法学院和体院的人都已经离开,只有球场外高树树梢被风带动的沙沙声。

似乎缓了很久,又似乎只有短短一瞬,体内的燥动难耐不仅毫无消退的意思,反而愈演愈烈,甚至让陈餚言觉得口干舌燥。

这对他来说是全然陌生的感觉,从小体弱多病的他只是习惯于身体的疲惫和无力,16岁分化他也只感受到高烧般的眩晕。

而这种从身体内部传来的空和灼热,却是头次。

身后有脚步声传来,随之响起的是道男声:「哟,学霸输不起啊?还真在这里哭么?」

半天,陈餚言才回过头,初升的月光下,周冽左肩上搭着外套,歪歪斜斜站在他身后两步远,微微低头,兴致盎然的看着他。

然后周冽轻轻的皱了皱眉,问:「你怎么了?」

陈餚言将视线从周冽说话的嘴唇上收回来,用手撑住自己的眼睛,出口的声音干涩嘶哑:「你过来。」

周冽撇撇嘴,但看陈餚言确实不太正常的模样,到底还是上前两步走到他面前。

然后用膝盖碰了碰坐着的陈餚言的膝盖:「欸?」

「送我去医院。」话出口的同时,陈餚言伸出左手握住了周冽垂在身侧的右手手腕。

月光在走,此时终于越过高树照到这边来。陈餚言刚在换衣间换回衣服,此刻,从衬衫长袖的袖口处蜿蜒出来的手腕和手背被照的泛出冷白的光泽。

这手心贴在周冽的腕间,掌心有着不正常的热。

抑或是错觉,周冽甚至闻到空气中散出的酸甜柠檬味,他看着面前微垂脑袋的陈餚言,看他后脑的黑髮。

然后他扯开陈餚言的手,反客为主的握住对方的手腕将陈餚言拖了起来。

陈餚言身体状况一团糟糕,但他的头脑却还在清醒的理智线上。

他闻到自己身前男人身上被秋日太阳照过的热度,以及浅薄的海盐味,他莫名觉得好闻,甚至想凑近过去,想要贴近。

在车上,陈餚言坐在副驾,一手撑着额头闭着眼睛想要静心平气。

周冽凑过来给他系安全带的时候,那味道便更近也更密,丝毫不空的包裹住他,陈餚言睁开眼睛。

两人目光突然对视。

此刻的陈餚言脸和耳朵都已经烧了起来,泛着浅淡的粉,甚至靠近就会感受到扑面的热度。

周冽家里也有omega堂表兄妹,他皱眉观察陈餚言此时的反应,下意识问:「你…发/情/期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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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家的小少爷失踪了,在老爷子生病垂危,众人急吼吼的瓜分遗产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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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硬生生被气活过来。

再见面后,宋应临把秦沉嘴角都咬出血印,还是没有打动对方。

他转而开始投简历,最后成功应聘秦沉身边的保镖一职。

阴狠狡诈总是皮笑肉不笑的秦沉身后突然多了只护主的小狗子。

秦沉与别人握手,他露獠牙。

秦沉与别人礼节性拥抱,他要拆房上天。

一旦别人威胁到秦沉,他一言不合就是干。

小狗子没数,常常在外面滚的脏兮兮的,回去后还控制不住的以下犯上。

但不仅没被开除,没被批评,有洁癖的秦总还给他擦擦汗擦擦灰,然后照盘全收。

但小狗子还有家产要继承,只给秦沉当了三个月的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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