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最后一期播出当晚,就有营销号跳出来说两人会復婚。
第二天, 復婚的消息还没在热搜上炒热, 常砜消失的消息,就已经铺天盖地向吃瓜群众汹涌衝击过来。
【他们录製已经结束半个多月,确实在录製结束之后,就再也没有常砜的任何商务行程消息。】
【之前有一个小粉头猜测, 常砜没有商务是被寇言限制了,所以长生没有出现在众人面前, 究竟是什么原因!】
【别猜了,就是跑了,抛弃原本打算和他復婚的寇言跑了。】
【这常砜究竟怎么回事,缠着要结婚的人是他,把寇延钓到手之后, 要跑的也是他!】
【我一个路人都看得火气直冒,这不得抓回来关小黑屋里调.教!】
随后寇言的工作室开始大范围下场控制舆论。
庄诚:「不能让那些营销号踩着寇言的伤口赚流量。」
说完这话,他抬手揉了揉突突直冒青筋的太阳穴。
庄诚身边的小助理战战兢兢问他,「寇老师是准备退圈了吗?之前的那些商务和片约, 真的要付违约金拒绝履行吗?」
这也是让庄诚最头痛的地方,「他现在连家都不想出, 还想让他去跑行程, 拍商务?他能保证自己活着, 就是烧高香了。」
说到此处庄诚咬牙切齿, 「那个常砜也真是狠心, 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难不成真的是报復?可是用这种方式报復, 还真是特立独行!」
小助理也一筹莫展,「还没有常砜的消息吗?」
寇言倒是说了不用找,可他那天回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出过别墅,至今只有庄诚知道他是死是活。
庄诚和公司是一致意见,人是肯定要找的,至少要让他给一个交代。
还从来没有人敢如此戏耍寇言。
庄诚摇头,「或许要扩大范围。」
航班信息他们找到关係可以获得,却一直没有常砜的航班信息,说明这人是没有坐飞机的。
至于高铁火车,虽然困难了些,近日也得到回覆,没有常砜的相关行程信息。
那就只能锁定不需要绑定身份信息的顺风车或者某些客运。
这可就难查了。
他若真是坐着顺风车到了某个城市,再通过那些不需要绑定身份信息的各种交通方式,继续去想其他地方,国内这么多城市,谁能知道他去了哪里呢。
况且这原本就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离别,在离开之前半个多月,常砜就已经分多次将他帐户上的余额全部提取了现金。
随后这些钱又落到谁的帐户上,这哪里查得到。
庄诚越发觉得头痛,「许川那边还是没有消息吗?」
小助理摇头:「没有,自从常砜消失,公司停了他的工作,他就一心扑在了他奶奶身上,恰好这段时间他奶奶做手术,他几乎都是住在医院的。」
「与他相交比较深的闻立舟医生,也只是偶尔接他回家,或者是去医院看许川的奶奶。」
「医院我们也找人24小时盯着,没有见到与常砜相似的可疑人员,去看许川的奶奶。」
一切无迹可寻。
庄诚道:「应该不在本市,常砜胆子小,也不敢待在本市。」
「各处继续留意,有消息立刻通知我。」
寇言所住的别墅区。
八月末的天气依旧十分炎热,阳光好像要将一切烤干。
寇言的房间却满是阴冷,庄诚打开密码锁进入玄关时,扑面而来的冷气,甚至让他打了一个寒颤。
一楼没有人,地下室传来重物击打的声音。
庄诚先去厨房看了一下,果然很干净,前两天他让人送过来的蔬果几乎没有动。
倒是摆放在吧檯上的蛋白.粉又少了一罐,以及一些速食饼干也吃得差不多了。
庄诚去到地下室,看见寇言一拳狠狠打在沙袋上。
他穿着黑色背心,体脂率已经降到极低,肌肉线条明显且虬扎。
听到动静他回头向庄诚看来,眼神似剑如刀。
好险庄诚是他相交多年的朋友,没有在他的眼神下露出太多其他情绪,只苦口婆心劝道:「你总不能一直躲在这房子里吧?你总得过自己的人生啊。」
寇言面冷不语。
庄诚头都大了,「你总不能真离了常砜就不活了吧?饭也不吃,每天靠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续命,还天天在地下室额外消耗,要不你再去买个意外保险,把我写成受益人?」
寇言满身煞气从他身边走过,语气冷得能结冰,「常砜是谁。」
那是一句陈述句而不是问句。
可越是这样,庄诚越是知道,他心里是恨极了。
若常砜真的被找到,被他挫骨扬灰也说不定。
他跟上寇言的步伐,「要不你重新考虑一下程经艺?他和莫关楠离婚了,莫关楠立刻和一个与程经艺有着几分相像的年轻男子结婚,估计是不会再和程经艺再续前缘。」
寇言没有说话,往透明的玻璃杯里放了大半杯的冰块,在接上满满一杯纯净水,凉到人牙酸的凉水就被他大口灌下,他甚至含到一个冰块,咬得直响。
庄诚嘆息,「常砜估计是真的找不到了。」
「你给他那500万,他借了50万给许川,其他的全取了现金。他如果不想让你找到他,带着这笔现金,无论去哪里都可以安度一生,不露出任何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