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砜:他是用眼神示意,让我坐到他腿上吗?
能够转移话题,坐他腿上也没什么。
常砜心里是怯意和羞赧,却还是一步一步走到寇言身边。
寇言抬眸看向常砜。
常砜问他:「你是让我侧着坐,还是面对着你坐?」
寇言微不可见怔愣片刻,随后轻笑一声,「都行。」
那笑声从胸腔震颤出来,勾得常砜心臟一软,跨腿坐在寇言腿上,举起手中那套口红,「为什么要买这套口红?」
寇言一手搂住常砜的后腰,一手奖励般在常砜脸颊滑过,捧着常砜的下巴,眉眼带笑,「我看了你那天的直播。」
常砜更是羞怯,「你怎么看那个。」
寇言拇指摁上他的嘴唇,「那个主播说口红的味道很好闻,是真的吗?」
常砜心臟扑通直跳。
纵然两人已经亲密了无数次,可每一次他还是会紧张。
他轻轻点头,「有一点点香。」
说着他拆开那套口红,拿出自己那天试的那个颜色,拧开口红盖,将口红旋转出来,放到寇言鼻子下,「你能闻到吗?」
寇言:「不能。」
常砜有些失落。
怎么病还没有好转呢。
之前不是都能稍微闻到一些吗。
寇言低声呢喃,「你涂上我试试。」
常砜的视线落在寇言眼中,被他眼底裹在侵略上的缱绻勾了心绪。
他说:「我没有镜子,涂不好。」
寇言低声轻笑:「那怎么办?」
常砜别开眼,垂下眼眸,声音比刚才更轻,「你帮我吧。」
寇言一手捏着长风的下巴,一手拿着口红,滋润的口红膏体从常砜的嘴唇上划过,留下浅浅的奶茶粉。
这让他的嘴唇看上去比平时更加滋润,颜色也更为诱人,甚至衬得他唇形更加清晰姣好。
寇言视线一直落在他唇上,「直播间的观众说得对。」
常砜呼吸轻缓,只觉得山雨欲来,「他们说什么?」
寇言眼角含笑,显然对常砜的取悦非常满意,「他们说,便宜我了。」
常砜的手慢慢爬上寇言的肩,他嘴唇微张,心臟狂跳。
不知为何,明明已经做过好几次的事情,可是每一次,还是像第一次那般。
寇言眼底笑意越发浓郁,却很是沉稳,没有半分动作。
他在等着常砜的继续主动。
常砜两隻手搭在寇言肩上,嘴唇慢慢靠近寇言。
两人之间只有半寸之时,寇言气声说道:「我闻到了口红的香气。」
「再让我尝一尝。」
可他说的这话却不动作。
常砜只能主动凑上去。
接下来便是寇言掌握主动权。
他在常砜身上试验了一隻又一隻口红,然后将这些唇脂全部吃下。
直到常砜瘫软在他怀里,抵着他的胸膛守住底线,他才放过常砜。
明明也没有很过火,常砜仍旧一副被蹂.躏过的样子,眼角含着水珠。
寇言餍足且愉悦轻抚他的脊背,轻声笑他:「难不成你每个月也有那么几天不太方便?」
他倒是没有不满足,「算了,再给你一些时间。」
常砜被寇言捏着下巴,被迫抬头看向寇言。
寇言:「也不知道你以前那些胆子是谁给你的。」
常砜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再次将头埋在寇言的肩窝。
寇言重新轻抚上他的脊背,「撒娇,也只是一时管用。」
常砜就知道,寇言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
闻医生还没下班。
常砜和许川坐在闻立舟的客厅沙发上,抱着闻医生买回来的西瓜,一人一半,拿勺舀着吃。
常砜咽下西瓜,嘆息:「我就知道不可能管得住两个月,这才几天,我觉得我就快要控制不住他了。」
许川也被搞得头大,「你说闻立舟到底想不想当三,我总觉得他是想的,可是他嘴上又说着不想。」
两人嘆气,继续吃西瓜。
他们可真是难兄难弟。
许川咽下西瓜:「等闻立舟回来你问问他,是不是真的一点也不能做。」
许川堂而皇之说起这个话题,常砜还有些脸红。
他把话题转到许川身上,「闻医生不跟你做,是不是因为你现在是已婚身份啊?要不你去找曲致远离婚吧,他现在说不定愿意了。」
许川疯狂摇头:「我为什么要把自己送上门,他不愿意和我亲密,那才更好呢。」
常砜恍然,「对哦,你又不喜欢闻医生,离婚恢復了单身身份,被迫和他发生关係,你心里肯定也会难受。」
「我之前忘了,你和我情况不一样。」
许川微眯着双眼,看向常砜,「怎么了,你和寇言发生关係的时候不难受吗?」
常砜脸一红,「大多数时候都是酒后,也不能算是他强迫我,偶尔是为了帮他治病,现在不是为了以后打算吗,他没有强迫我,不能说是难受。」
许川好奇:「那很舒服吗?」
常砜脸更红了,「你问我做什么,你自己没经验啊。」
许川也红着脸,「有倒是有,就是那个时候太年轻了,什么都不懂,反正不是很舒服,做了两次我就不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