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南凰转身,带着少年转身就走,可就在这时,刘法瑶却因为气不过猛地推了南凰一把。
这一把确实太明目张胆也太过意外。南凰没预判到差点就掉进湖里,然而这时,瘦弱的少年一把捞住了她。
一跌一撞,南凰猛地撞进少年的胸膛,隐约之间,听到了少年胸膛健康有力且有些快的心跳。
年轻的男孩真好,就连心跳都比女孩快几分。
南凰立刻从少年的胸膛里起来,回头看向刘法瑶。「你这是干什么?」
刘法瑶:「南凰!你也你是谁!你现在就是个落魄的南家大小姐,所有人想踩你就踩你,想推你就推你!我今天就算把你推进湖里,也不会有任何一个人给你主持公道你信不信?!」
「我需要别人给我主持公道?」南凰上前一步,直接伸出双手将眼前的刘家大小姐往湖里一推。「我自己就是自己的公道!你不是问我怎么过来了吗?你那哥,和你一个下场!」
刘法瑶在水里扑腾。「救命救命!疯了,疯子,你就是个疯子!」
南凰轻蔑一笑:「说对了,我还就是个疯子。」
身边南家仆从噗通噗通跳入水里救人。南凰带着少年回去了自己的别墅。
她其实不喜欢罚人的。
除非她真的特别生气。
少年被绑在柱子上,南凰挑起了他的下巴。「为什么和她走那么近?」
少年并无任何不喜地看着她的眼睛。他在适应自己的主子。
「并没有想和她走近。」少年回答。
「为什么说那么多话?」南凰不悦。「她要你跟她走,你勾引她了?」
「没有,大小姐,我没有。」
「叫主子。」
「主子……」
「不服气?」
「没有。」
「那为什么?!」
「我只是……不想给你惹祸……」少年道。
南凰退了半步,从上到下仔细打量着他。「你很漂亮,凤。」
少年天生好看,却很不喜欢被人称作漂亮。可是今时今日,被南凰说成好看,他竟没有一点反感,反而心生欣喜。
「你这么漂亮,稍稍勾勾眼睛,那些女孩子的魂就要被你勾走了。」南凰不悦地垂眸,「我不喜欢这样。」
少年心中紧张:「主子,我……我……」
「我已经无所谓得罪更多人了。也丝毫不必委屈求全。在这里,南家每一个人,或许都希望我死,又不想我现在就死。」
南凰高傲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打量着他。
「父母给他们的那部分遗产得等到我18岁他们才能继承。他们要抢走我的东西,就必须要等到18岁。」
少年抬起好看的脸看着她。
「任何人,不要给他们一丝一毫的想法让他们认为他们有机会抢走你。别忘记了,你是我一个人的。」
少女偏执且霸道,少年些许思忖,随后点了点头。「我明白该怎么做了。」
少年被惩罚,晚上没有晚饭。
绳子鬆开之后,没有晚饭吃的少年在别墅里安静地收拾。
南凰一个人在书房,琢磨着谁也看不懂的课业。小的时候父母教导,兄长教导,可是都是半玩半学的课业,如今才算是认真地自学了。
至于之前刘法瑶说的她不上学。实际上是她自己不愿意去学校罢了。学校里的课业,与现在的她而言,纯属浪费时间。
到了晚上,饥饿的少年被少女喊到书房。
少女给他留了两颗果冻。少年看着果冻,心中一片柔软。
「主子。」
「旁边有沙发,累了就在沙发休息吧。」南凰柔声道。
「嗯。」
相处几日,少年已经了解了眼前的女孩几分。生气的时候是真的会罚,可是不生气的时候,她会将所有的一切都给他一样,真对他好。
少年本是在沙发上打盹,可打着打着,眼皮越来越沉,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晚上对于他而言是极难捱的,男孩突然想起自己有个天大的秘密不能轻易示人。他忽然梦中惊醒,睁开了眼睛。
好看的黑色眼睛里,女孩正蹲在他的身前,而他的身上,已经搭上了薄毯。
来不及感受薄毯的温暖,少年慌张地坐了起来。「主子!」
「你看起来有点冷。」女孩将手放于背后,「你还好吗?」
「我没事。」他慌乱地摇头。
「哦。」女孩转身去了书桌旁,「那你继续休息。」
少年点点头后,又有些茫然失措。
昏暗的书房灯光实在太过催眠,儘管少年已经不住地提醒自己不能睡着,可安全的环境,让他上下眼皮不断打架,最终再次入眠。
昏暗的灯光之中,女孩再度走向了男孩。男孩瑟瑟发抖,女孩给他将薄毯重新盖好也没有用。
她观察着他,犹豫了半晌,最后握住了他的手。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就在她握住了他的手之后,少年的不安似乎在逐渐褪去,微微发抖的身体也逐渐平稳。
南凰观察着他的一切变化。最后鬆开了手,看着他在黑夜里瑟瑟发抖。
次日一早,南凰带着少年出了房门在院子里散步,十分意外地见到了刘针和刘法瑶俩兄妹。
「你们怎么还在啊。」南凰不客气地道。
刘针似有点被南凰吓到,又似对她还有点眷恋。那表情奇怪得让人难以形容。
刘法瑶则是猛地上前,刚想对南凰破口大骂,一转头看到少年后,又忽然变了表情。「凤,南凰只是个不受宠的大小姐,她什么也没有。你跟我走,我可以送你一套房子!」
南凰轻蔑一笑,她扭头去看少年,她想知道今天的少年会怎么处理。
却只见,少年表情格外冷漠,如同千年冰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