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个女人做了这么多事情?为什么我现在才知道她?」
关于南凰的讨论之声,响遍了Z国上下。
南凰还在稳稳地做着实验研究,而就在这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后,果然有些奇蹟逐渐出现了。
容五爷的脑子里开始逐渐闪动过去的事情。有些记忆一点一点捡起来了。
过去的哀与痛,过去的甜与爱。
一点点的。每一件事都是那么的珍贵且令他着迷。
也令他非常吃醋!
小烬和米米忽而也想起了一些事情,想起了妈妈当年带他们多么辛苦。但是2岁之前的记忆能想起来的毕竟不多,即便这样也显得弥足珍贵。
南鳞想起了更多的事情。毕竟妹妹是他自己亲手带大。他想到的更多,并且十分疑惑自己怎么会忘记。
还有杨博,席光耀,沈弦……影帝谢温也从帝城回来了西城,回来的时候甚至已经和金琦云成了婚。
最后,谢瑜一个人找到岐黄医馆,抱着南凰失声痛哭了起来。
所有的事情都很顺利,丢掉的东西也慢慢回来了,可南凰却越来越不踏实。
好像一切都太过顺利了。
就好像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
迷雾一点一点被吹散。南凰好像听到有谁在哭泣的声音,她拨开迷雾,看到小烬在哭。
「小烬!」南凰扑上去想要抱住他,可是扑了个空。
小烬站在一旁揉着眼睛:「妈妈,为什么要忘记我们?为什么要离开我们?我们和爸爸一起,真的好辛苦啊。」
忽然,小烬抬起头瞪着他猩红的眼睛:「妈妈,我讨厌你!」
看着这样的小烬,南凰心里突然一阵窒息的疼痛。
她忽的坐起身,大口大口喘息。
又做梦了。
最近试验进展顺利,再等几天根治药就能做成功,社会上也有越来越多的人记起她来,她和亲朋好友团聚。原本一切都很美好。
可是,最近南凰的精神却是一天比一天虚弱。
她经常做各种各样的噩梦。
她梦到容五爷死在她面前,她无力救他,她痛苦不已。
她梦到南麟弃她而去,说她无能,说她害死了爸爸妈妈。
她梦到三小隻一隻一隻的埋怨她,离开她,说她不配当他们的妈妈。
「怎么了?」男人沉稳的声线将女人从恍惚中唤醒,南凰摇了摇头,「没事,做了个噩梦。」
容五爷微微蹙眉:「你最近做梦的频率似乎高了点。你没事吧。」
南凰摇摇头。
容五爷道:「你太紧张了,试验可以缓一缓,你需要休息。」
南凰继续摇头:「我不需要。」
容五爷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的胳膊:「你需要休息。」
南凰突然失控了,她突然抬头喝道:「不,我不需要!」
容五爷怔了怔。
南凰意识到自己失控,她很抱歉,道歉道:「对不起,我可能真的有点紧张。」
她一把握住一旁的水杯,咕隆咕隆灌了几口。「相信我,我没事,我对自己有把握。」
容五爷担忧地看着南凰从沙发上起来,摇摇晃晃地去了实验室。
实验室里,南凰不小心打破了一根实验室试管。
萧菱担忧道:「你没事吧?」
南凰摇摇头:「我没事。」
她察觉到了,她的精神确实不太好。
她跌跌撞撞去了女洗手间,给自己冲洗了一把脸,双手撑在洗漱台上,深深缓了一口气。
突然间南凰感觉到女洗手间有动静,好像是女生匆匆离开洗手间,她抬起头看向眼前的镜子,忽然看到了容五爷。
「你怎么进来了?」南凰问。
容五爷:「你是不是该跟我谈谈。」
南凰转身,她脸色不太好看,眼底已经有了较重的黑眼圈。
「你精神不好,南凰。」
南凰蹙眉:「你不用一直提醒我。」
「南凰……」容五爷握住她的胳膊,「我担心你。你知道我为什么担心你。」
被容五爷握着胳膊之后,南凰的身体微微颤抖,此时此刻,她好像很抗拒他的触碰。
她甩开了他的手,容五爷的担忧从眼底流出。「你还好吗?」
「我不好。」
南凰往旁边挪了几步,忽的又有点烦躁和崩溃。
她怎么了?她怎么会对容五爷产生这样的情绪?
她控制住自己,她让自己平静了下来。
「容凤,我最近常常感觉自己暴躁易怒。」南凰道。「有的时候,我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说完,南凰眼底浮现出焦躁。
明明一切都在往好的状况转变,为什么偏偏她自己有点失控?
难道真的是实验太紧张,她把自己崩太紧了吗?
南凰微微侧头,冷冰冰的说:「我昨天晚上,梦到你死了。」
容五爷:「那只是梦。」
南凰吼道:「你不懂!」
她捂了捂自己的额头:「我梦到,自己拿一把小刀,一刀一刀地捅你,捅了一千多刀。然后我哭了,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不一刀杀了你?然后我一刀把你杀死了。」
容五爷的眸底涌动着担忧。「这只是梦,南凰。」
南凰忽然焦躁:「你别碰我!」
一阵焦躁过去,南凰再次对自己情绪失控感觉到后悔。
她后退了几步:「你离我远点的好……我也控制不了我自己。我会将根治药做好,你和三小隻都吃。今天起,都离我远点。」
说完,南凰转身逃也似的离开了卫生间。
……
一个破旧的宾馆里,一张泛黄的床上。
一个满身褶子,看起来已经六七十岁的老妪勾着古怪地笑容看着眼前的墨沙风。
「墨总,我们是一类人,我就知道。我们是被它的力量召唤来,我们要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