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不大,容五爷到隔壁空房间又搬了张床来,两张1.5米的床拼在一起成了三米的床。
南凰重新铺棉絮。
睡超级大床,还要和爸爸妈妈一起睡的三小隻兴奋得不行。
大床铺好之后,中间几乎感觉不到落差感,就一整个平整的大床。
南凰哄三小隻睡觉,米米抱着她的左手,小烬抱着她的右手,小宝直接趴在了她的肚皮上。
南凰无奈,温柔地给三个孩子讲起了睡前故事。
米米:「妈妈,我想听长髮公主的故事。」
南凰摸摸米米的脑袋:「好。」
小宝抱着南凰闻着她的气味就很安心。小烬很少和妈妈一起睡觉,抱着南凰的胳膊,格外满足。
三小隻听着妈妈温柔的声音,没多久,三小隻一隻接着一隻地睡着了。
南凰哄三小隻睡觉,容凤躺在旁边看她哄人睡觉。
容凤将小宝从她身上抱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放在了一旁,然后将南凰抱了起来,抱在了和自己近的位置上。
「凤。」
容五爷的大脑袋在她肩窝里蹭了蹭。「宝儿,哄哄我。」
哄完了孩子们,该轮到他了。
大总裁的撒娇让南凰受不了,她干脆将人搂着抱着,小声问:「怎么过来了?这里房间小,你们住得不舒服的。」
「不小。我们都要和你一起。」大总裁道。
南凰摸摸他的脑袋,男人粗粝的手指在她腰腹摩挲,男人搂着她,吻上她的唇。
察觉到气氛越来越不对劲,南凰红着脸推了推他,红着脸提醒:「凤,有孩子。」
男人亲了亲她的脸,又亲了亲她的嘴,小声道:「睡着了。我们动静小一点。」
……
岐黄医馆院子里,萧菱看着月亮发呆,萧院长走到了萧菱身后。
「萧菱,在想什么?」萧院长笑道。
萧菱吓了一跳。
萧院长笑着调侃问:「南家那孩子,是不是很帅?」
萧菱这28岁的老脸,还是可耻地红了。
在办公室里聊完之后,萧菱抱着以结婚为目的的相亲的态度,和南鳞聊了聊。
南鳞虽然38岁了,有着成年男人的沉稳和成熟,可是,萧菱却觉得他挺有趣的。
尤其是,南鳞一本正经地告诉了她:「萧医生,我不能骗你,我有隐疾。」
萧菱诧异:「隐疾??」
南鳞嘆了口气:「这些年,去医院看过,可是都说我没病。可是……」
萧菱看着男人一脸无奈的样子,想着这个男人对第一次见面的女人一本正经的对她说这种事,是因为她是个医生,还是别的?
萧菱的内心一言难尽的复杂,可是看眼前明明十分成熟的男人苦恼的模样,却有一种莫名的反差萌感。
萧菱忍不了,轻声笑了起来。
南鳞看向她,似乎并不明白她为什么笑。
萧菱是个医生,自然知道只要是人就没有不生病的,隐疾也是病,在她眼里没有什么不同。
萧菱问他:「南先生谈过女朋友结过婚吗?」
南鳞一本正经地摇摇头:「身患疾病,不想害人,所以没有过女人。」
萧菱差点再一次忍不住笑出声。
这个男人,是怎么能够一本正经地讲这种事情,似乎还是深思熟虑了一样的模样。
「南先生,可以把左手给我看看吗?」
南麟将左手伸出,萧菱把了把脉。
南麟问:「萧医生,怎么样?」
萧菱抬起头看了看他。
脉象不浮不沉,驰张有力,是健康人的脉搏。
他身体很健康,也很强壮。而他所谓的隐疾,本应该是不存在的。可看他形容,又不像是说谎的样子。
萧菱道:「南先生,你很健康。」
南麟嘆了一口气,无奈道:「看起来我就像是在说谎对吗?」
萧菱笑着摇摇头:「有些疾病确实不容易看出来。但是我相信你的话。」
南麟鬆了一口气。
和萧院长站在一起,萧菱想起了那个极有魅力的总裁,他很古板,但很有魅力,眼睛炯炯有神,像能将人吸进去一样,不得不说,对她很有吸引力。
萧菱耳尖红红,对萧院长坦诚道:「是挺帅的。」
每天来往岐黄医馆的人不知凡几,各种男人层出不穷,问诊,把脉,观对方颜色,自以为什么样的帅哥都看过了。
可南麟,却是像是正好长在了她的点上,一瞬间就能吸引她的视线。
萧院长哈哈大笑了起来:「你们都是乖孩子。」
萧菱大方地笑着点了点头。
一开始听说指腹为婚什么的是有点抗拒,不过聊了聊之后,仿佛又感觉到了一种名为缘分的力量。
已经是28岁的人了,感觉喜欢就坦诚接触,没必要自己跟自己搞叛逆。
萧院长慈爱地摸摸萧菱的脑袋:「你哥哥离开之后,你又管医馆,又给小竹当爹当妈的。说实在的,你不欠小竹,没必要付出这么多。之前给你相亲,都是因为你一定要带着小竹所以没有成。小菱儿,爷爷感觉对不起你。如果他也介意你,小竹你就给爷爷,爷爷可以带。」
萧菱摇摇头说:「爷爷,说实在的,哥哥放下小竹就离开了,我也是很生哥哥的气的。但是我也是小竹的姑姑。现在的小竹就是我的责任。我认为两个人相处,有些事情可以退让,有些不能。小竹是我的底线,如果他不能接受我带着小竹,那我也不会要他的。」
萧院长哑然。
萧菱抱着萧院长的胳膊,靠着他看月亮。「这么多年来,小竹就像是我的孩子,我带着她没有觉得委屈的。而且我和南麟才刚刚接触,爷爷你别想那么远,我会有压力。」
萧院长轻声道:「好,爷爷不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