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五爷绕过桌子坐在了她的身边,抬起手挡了挡她的眼睛。
「怎么,你前夫啊,一直看他?」
南凰侧过头看容五爷。
容五爷道:「老子不比他更帅?」
南凰清澈的眼睛盯着他看,一寸一寸地看了下去,道:「我为什么不能看别人?我和你又没有什么关係。」
「你和我没关係?」男人心里顿时生出一种立刻马上要将人征服的衝动。
南凰被呛到,咳出声来。「那是……我是被迫的……」
「……我们还能有什么关係……」南凰轻掩着唇。
「还委屈了你呢?」
男人看她咳个不停,又立刻抚了抚她的背。「呛到了?」
南凰低头不说话。
不是她自卑,而是眼前这个男人身份的确太高,Z国商界霸主,世界富豪榜TOP前三轮流坐的男人。
她如果不儘快提升自己,感觉就凭现在的自己,最多也就只能算是一个,偶尔和五爷有过亲密行为的女人吧。
「南凰,餵我吃饭。」五爷道。
南凰夹了一筷子鹅肝送到了男人的嘴里,男人一口咬下睨了睨前面座位的薄深,看着女人离开,薄深薄总落魄当场,居然心里生出一种爽快感。
他心情愉悦,但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他淡淡地对南凰道:「南凰,你想听听我对你身上发生的事情的推测吗?」
南凰给他斟上了红酒,推到他的面前。
男人抿了一口红酒,久违的滋味让他舌尖都颤了颤。
南凰诚实地道:「嗯。想听。」
容五爷是这个世界顶尖聪明的人物,他的猜测,她想听。
「在失忆之前,我和你的关係,也许是已经结婚了。」
南凰的手微顿,容五爷捏住了她的手,「哪怕没有结婚,最次也该求婚,或者准备结婚。」
「你有证据吗?」南凰沉声问。
「有。」他手里有一对婚戒。不过容五爷暂时不想说。
「我和你,小烬米米和你,还有很多人和你,都该有千丝万缕的联繫。但是,莫名其妙的,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不记得你了。这种事情,比诅咒还要可怕。」男人紧握着她的手不许她抽离。
「你的亲人,你的爱人,你的朋友。所有与你有恩或者有仇怨的人。都不记得你的存在。你成为了这个世界上最孤独的人。我总觉得,你的这一切,应该和我有关。」
南凰偷偷瞟了他一眼。
男人面无表情,神色淡淡。「我应该是个要死的人。但是我没有死。还有那诅咒……也没有了。但是,我失去了对我而言最重要的人。」
「你也许是为了我才变成这样的。」男人缓缓抬起头,「你想过吗?仅仅三个月你就能如同现在这般出色。那么如果你没失忆呢。如果之前的二十几年你都在如同现在一般疯狂地吸收学习……你或许是这个世界最耀眼的存在。」
南凰轻声道:「所以这些就是你今天说出想要接近我的理由?从理智上你认为我是三小宝的妈妈,并且觉得很可能亏欠我很多。所以你才觉得想要我再度爱上你,并且你也再度爱上我。」
「并不完全是。」此时此刻的容五爷情感淡漠,正因为他情感淡漠,所以让他的话更具有可信度。
男人又抿了一口酒,他道:「你没有报名我的比赛,我心里痛。你把我绑架了,我却觉得心里愉快。抱着你的时候,我迷恋且眷恋。吃你餵的东西,我满足又踏实。」
「天生吸引,就像是已经在无数个世界见过了无数次陪伴了无数年。」
他深邃的眼认真看着南凰:「我觉得,你就是我的另外半颗心。」
南凰被容五爷的话深深震撼了一下。
她感觉自己被撩到了啊,心臟扑通扑通乱跳。
这男人这么厉害的吗?明明感情淡漠,情话却说得让人这么无法拒绝?
容五爷又问:「老子好看,还是刚刚那个男人好看?」
这男人嘴巴跟涂了蜜一样,这让南凰还怎么跟他怼啊。
南凰脱口而出了一句骚话:「你好看,你不穿的时候最好看。」
男人一怔,看了看自己被南凰勉强用接别针拢在一起的衣服。「所以你昨天晚上弄坏我的扣子,是想看老子不穿衣服?」
「……」为什么他能比她还要骚?
男人认真思考了一会道:「别着急,等回家了再给你看。」
南凰差点将嘴里的食物喷了出来:「不用这么客气。」
就在这时,一名面色十分憔悴的女人从南凰身边的座位经过。
在看到女人的一瞬间,南凰抬起了头,心里头隐约牵动了几分难言的痛感。
她拉了拉容五爷,有些口干舌燥地问:「先生,她是谁?」
容五爷侧过头看了过去,看着那名本该尊贵,却过得一塌糊涂的女人道:「她是西城谢氏谢瑜。」
「谢瑜……」南凰在嘴里咀嚼着这个名字。
容五爷道:「她差不多疯了。」
「什么?」南凰惊愕地道。
「她逢人就说,说自己女儿不见了,她到哪里都找不到她。她走遍了Z国所有城市,一直在找她的女儿。但是……」容五爷缓缓道,「她没有女儿。」
听到这里,南凰心里碎裂一样的痛。
容五爷看着南凰心碎痛苦的表情,敏感地问:「这个谢瑜和你有关係?难道,你是她女儿?」
「我不知道。」南凰面露苦涩,「有没有办法去证实?」
男人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你的DNA序列受到了干扰,科学无法判断。不过也不是完全没办法证实。比如说问问她,她女儿叫什么,或者计划叫什么。」
男人说完站了起来,正准备过去帮南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