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烬拉着南凰下了电梯,一直到了地下停车场,然后他拉着南凰到了一个没有人,也没有监控能拍到的监控死角内。
到了位置后,他才转头,抬起小脸看着自己的妈妈。
「妈妈。」小烬甜甜地喊。
「小烬。」南凰笑着摸摸他的脑袋。
说实话,这几年来南凰都没有陪伴小烬和米米,她都没想到,小烬会这么向着她。
小烬双手抓住她一隻大手道:「妈妈,爸爸他情感功能障碍,而且味觉也障碍。」
南凰有些诧异地看着他:「你知道?你怎么知道的?」
小烬说:「我天天和爸爸一起,爸爸的情绪是真的还是装的,能感觉到的啊。」
南凰欣慰地摸摸儿子的脑袋:「你好聪明哦。」
小烬黯然道:「爸爸这次这件事,也许是无意的。他不知道这么做会伤害我们。但是妈妈,我觉得要你不生爸爸的气对你也不公平。」
南凰一开始是有点生气,因为一天天的相处,她确实动了些感情,确实想过要不要融入这个家。
容五爷的公开招亲对她而言无疑是当头一棒。
无论他曾经玩笑时说了什么,都没有用。她和他的身份云泥,有些东西她确实不该肖想。
不过儿子这么向着自己也确实让她安慰,她认真听着自己的儿子的想法和心声。
小烬道:「妈妈,坏情绪不能隔夜的。」
说着,小烬将手里一个小药瓶给了南凰。
「这是什么?」南凰问。
小烬道:「是麻药。足以迷倒爸爸的麻药。」
小烬抬起头道:「我已经和田妈还有陈伯伯说过了,说妈妈和爸爸要出去旅游三天不回来。还和杨叔叔也说过了,说妈妈和爸爸要出去放鬆旅游三天。总而言之,这三天不会有人找你们的。」
「……?」南凰一脸不解。
然后小烬一本正经道:「妈妈,绑架爸爸吧。三天时间,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南凰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有被自己的儿子安排的明明白白的一天。
小烬挥挥手自己走掉了,他跟她承诺会去找杨叔叔,让杨叔叔送他回家,让南凰放心。
放心,真的很放心。她的儿子比她还精……
小烬上去后不久,就到了下班时间。
南凰先一步坐在了容五爷的车上,然后非常顺利的,容五爷上了车,南凰直接把人给麻晕了,然后开车走人!
他的儿子太了解她了。
这三天,她早就想好好教训教训这个臭男人了!!
老破小,冰兰小区,五楼,主卧床边。
男人被脱去了西装外套,五花大绑在了一个硬邦邦的座位上。双手被绑在了座位后面,双腿被和凳子腿绑在了一起,微微分开。
绑匪——南凰。绑得十分专业,绝对是挣脱不开的那种。
南凰把玩着匕首,等着男人从麻药中醒过来。
算准了时间,差不多时间的时候,男人果然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看到南凰,瞳孔微微一缩。
「醒来了。」南凰冰冷的匕首轻轻抵上了他的下巴,男人被迫抬起了下巴。「你被我绑架了。」
男人轻抿着唇道:「看出来了。」
他挣扎了两下,发现这是越挣扎越紧的绑法,他挣脱不掉。
「嗯,看出来就好。」
说着,南凰的匕首稳稳地顺着他的脖子线条下移,勾到了他第一颗衬衣扣子,匕首轻轻一划,衬衣扣子崩开。
男人终止了动作,一动不动。
「现在你在我手里。」南凰心情也越发愉悦了,「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嗯?」
男人目不转睛地看着坐在床上的女人。
「渴不渴?」南凰笑着问。「饿不饿?」
男人不说话看着她。
南凰随即拿起了汉堡和可乐,当着他的面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容五爷:「……」
「你落在我手里了。你就别想有尊严了。」南凰拿起匕首抵住他的下巴,容五爷不得不再次抬起头来。
「我想给你吃你才有的吃,想给你喝你才有得喝。我不同意的话,你连从座位上站起来都是奢望。」她愉悦地说。
虽然是被绑架了,但是容五爷却觉得自己的心情,并不算差。
看着眼前的女人得意的模样,竟觉得这样子很好,也愿意陪她玩下去。
男人抬起头瞥着眼狐疑地看着她:「这样……能让你消气?」
南凰抿抿唇,她其实也没想好怎么报仇报怨。
「你这样不行。」容五爷道,「要消气,你得在我身上划几个血窟窿才行。」
说着,他猛地一低头。
匕首本来就离他的下巴很近,南凰反应过来后迅速收回匕首,然而还是来不及,容五爷的下巴划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南凰反应够快,所以血痕并不深,但是这不深的血痕已经将她吓坏了,她骂了一句:「你有病啊!」
男人的目光集中在她的身上,深深看了她一眼。
南凰生气地去找消毒工具和药了。
她找来房间里的小医药箱,在男人面前给他的下巴做着处理。
「你这脸这么好看,如果落了疤不就不好看了。」南凰埋怨道。
「你不是在报仇吗?没见点血和伤,怎么叫报仇。」
南凰抿抿唇。
「在心疼我?」男人一双眼睛如同丛林野兽一般盯着她看。
南凰将伤口处理好后,剩下的纱布往他身上一甩。「谁心疼你了。有病。」
说完,南凰气呼呼地躺在了床上,被子盖住了自己。
男人坐着看着她。看样子,她是打算让他罚坐,看着她睡觉思过?
安静地有一会儿,容凤道:「我可以如厕吗?大概要憋不住了。」
南凰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