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光耀看着女人的车离开的方向,拉了一把正要离开的杨博,问:「简弦签你家娱乐公司了?」
杨博忙得很,懒得搭理他:「想知道自己去问呗。」
「我要是问了我至于现在在这里问你?」
杨博嘆了口气,站定了看着他。「席光耀,席总。」
「干什么?」
「我觉得你脑子有病。」说完杨博就往前面走。
席光耀一把拉住他:「话没说完,走什么走?!」
杨博嘆了口气,转过身看他:「高中的时候你就跟我们说过你女神是隔壁班简弦对吧。」
席光耀慌忙道:「你说这个干什么?」
「这不觉得你脑子有屎么?」杨博看着席光耀,「你忘记薄深什么下场了?想跟他学习?屁股痒了欠揍?轻易得到的不珍惜,失去了之后自己当个望妻石?我跟你讲,我要不是你兄弟,我都懒得废口水骂你。」
喷完了,杨博往前走了几步之后,转头又回来对席光耀道:「你看看,你们分手之后,人简弦一点怀恋都没有。她断的干净得不行。别以为是你甩人家,其实是人家甩你。」
席光耀追了上去。「喂,你到底是谁兄弟?」
「我忙,没空理你!」
杨博不理他,他就转而想去问容五爷,可到了病房,也只看到帝城金字塔尖端的男人容五爷,挥挥手就是几十个亿的容五爷,竟心甘情愿地给睡得迷迷糊糊的南凰拍小腿。
「你这是在干嘛?」席光耀不解地问。
「小傢伙躺了三天多了。再不动动她,醒来会难受。」
席光耀一脸看熊猫的样子看着他:「我从没见你这样照顾过人。」
五爷抬头白了他一眼。「小时候你被揍了老子没照顾过你?」
席光耀:「……行吧,毕竟是从小患难到大的兄弟。」
说完,席光耀上前笑道:「兄弟,新婚燕尔什么想法?」
男人冷淡地道:「杀人。」
席光耀问:「杀谁?」
「白梦。」男人毫不避讳。「动老子女人和孩子,让她多呼吸一分钟的空气,老子都对不起自己。」
席光耀坐到一旁的沙发上,懒散地道:「白梦不好动。」
「老子知道。」
席光耀想抽烟,但一看容五爷冷冰冰地看了他一眼,他立刻将烟塞了回去。
「白梦不仅仅是容老太太的干孙女。更是白家人。她虽然本事不大,但是白家太神秘了。」席光耀道,「好像还和你的眼睛有关係。」
男人冷漠地道:「她在老子老婆身上,打了三个窟窿。老子就要在她身上,打三十个窟窿。」
十倍还之,都已经是便宜了她了。
席光耀听出容五爷已经差不多要没了理智了。
为什么一个男人可以在意一个女人到这种地步?
席光耀感觉自己不理解。
就在这时,床上的女人动了,她握住了容五爷的手。
男人的手停住,他抬起头看向女人。
「吵醒你了?」
南凰摇摇头:「没事。」
说完,南凰睁着她好看的大眼睛问他:「白家怎么回事?」
男人看着她明亮的眼,微微迟疑。
南凰整理着刚才听到的信息,道:「没弄清楚白梦的底牌前,先别动白梦。」
南凰说的他都知道。
男人沉默着,憋了一口浊气,手搭在了南凰手上,声音轻柔:「我知道,你别担心。躺下来睡。好好休息才是你现在最重要的头等大事。我现在就将无关人等赶出去。」
无关人等席光耀:「……」
等到无关人等真的被赶出去了,席光耀才突然惊觉自己要问的问题还没问到。
席光耀走后,南凰已经不想睡了,容五爷将床给她轻轻摇了起来。
之前刚领完证她就睡着了。现在男人还有很多话想跟她说。
「老婆。我们结婚了。」男人看着她。
是的,结婚了。虽然是逼来的。
南凰看着这熟悉的得意的脸,半晌无话。好久,她道:「我这叶南凰的身份,曾经还是薄深的妻子。你娶了个二婚的。不觉得吃亏?」
男人笑:「吃亏?老子感谢薄深眼瞎还来不及。南凰,这个时候,能不提别的男人吗?」
南凰也轻轻笑了:「忍不住。」
看他得意,就想刺激刺激他。
「忍不住什么?你是看老子心情好,故意惹老子是不是?」
男人捏住了她的下巴,端详着她的脸,南凰抬起了她的脸,毫不畏惧地看着他。
他缓缓凑近,男人的威胁感逐渐加重,他凑她耳旁道:「小东西,虽然老子从未瞧上过薄深。但是你这么说,倒是让老子想弄他了。」
「没必要。」南凰道。
「有没有必要,我说了算。嗯?」
说完,男人性感的唇就封上了她的。
病房逐渐安静了下来,只有男人亲吻自己的女人,和女人贪图呼吸的声音。
第二天一大早,席光耀又来了。
反正左右无事,自己的兄弟又新婚燕尔,他不介意打扰兄弟的幸福时光。
只不过这次到南凰病房的时候,南凰正坐在床头喝水,倒是没见到容五爷。
席光耀退出了病房,左右看了看,又进去:「你家五爷呢?他就放心你一个人在这?」
南凰笑看着他道:「他去招待我外公和我妈妈了。」
席光耀明白了。「你们突然领证了,谢家人知道,都来了?」
之前南凰失去记忆,没有叶南凰的记忆,那段时间,南麟和容五爷便想办法让她和谢家人避开。
现在确认她恢復了记忆,自然很多事情就得让她现在的娘家人知道。
容五爷缺了很多礼仪,是要去补的。
想到这里,南凰也不免心疼他。南麟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