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凰以最快的速度攀上了容凤的肩膀,然而并没有用,她攀上去,容逊推了她一把,接着,快速锁上了冰柜,直接反锁。
南凰跌落下来的片刻容凤接住了她。
两人面面相觑。
「查查信号。」容凤道。
两个人拿着手机找了一圈信号,但很明显这里做了信号屏蔽,一点信号都找不到。
因为是参加容老太太的寿宴,南凰穿着的是一身礼服长裙,容凤也只穿了简单的西装一套。
而这里,温度起码是零下二三十度。
南凰冷得发抖,搓起了自己的胳膊,有些担忧地对容凤道:「凤,这里有氧气吗?」
这个大冰柜一样的地方,地方不算小,但是似乎没有空气对流。
也就是说,这里氧气是有限的。
穿着单薄,氧气也稀薄,容凤和南凰两个人遭遇到了巨大的危机。
男人看着她露在冰冷空气中的胳膊,忙将自己的黑色西装脱了下来,套在了她的身上。
「你动一动,身体产点热量,我再观察一下。」容凤对她道。
宽大的西装罩了下来,南凰感觉到了西装之下的他的体温,她快速将自己的手套入了他衣服的袖套里面,这个时候,为了不拖累他,她没有跟他客气。
身上冷,裙子下面的脚也冷。南凰将裙尾系了起来,儘可能不让冷空气钻入裙子里面。
容凤走了几圈,翻找了好一会儿,然而这里除了一堆冷冻起来的东西,看不到其他任何可以作为出口的地方。
他搬来了几个台子,摞在了上方出口正下面,爬上去,拿着一根铁锹想尽办法从里面打开这个冰柜。
然而,冰柜内部空间极其密闭,容凤敲了半天,猜到出口应该是被牢牢反锁住了。
南凰看着这一切,心里逐渐涌出了一股绝望。
这是一个冰冷寒冷的绝境。
她好冷,她太冷了,她蹲了下来。
容凤看她有些不对劲了,他连忙从台子上跳了下来,搂住了她。
南凰发着抖。「冷,好冷。凤,好冷。」
容凤连忙搓着她的胳膊,想帮她热起来。
「好点了吗?南凰,好点了吗?」
「好冷,好冷……」
零下二三十度的环境里,穿着单薄的她快速失去体温,她冻得脸颊通红,她感觉自己呼吸出来的空气几乎都要结冰。
容凤抱住了她,找了个地方靠着,他将她的整个身子蜷起,放在自己身子之上。结实的胳膊伸入了西装里面,用他的体温去温暖她。
南凰依旧发着抖,随着时间流逝,她的眼皮慢慢塌下。
男人鬆开了自己唯一的单薄的衬衣,让自己的体温毫无保留的给她。
南凰迷迷糊糊地感觉到他将衬衣也解开了,嘴唇哆嗦着道:「不要……你会冷……」
容凤搂紧她搓着:「没事,我没事。你忘记了,我冻习惯了,有抗性了,不冷。」
南凰哆哆嗦嗦地说:「寒刑……这么……难受……凤……」
南凰的眼角流出了一滴眼泪,却在眼角直接冻成了冰。「我再也……不要你……受寒刑……了。」
容凤不停地亲吻她的脸。「我不难受,真的不难受。」
「我不该带你来见他的,是我害了你。南凰,是我害了你。」
南凰哆嗦着摇头,她真的好冷,她太冷了,「是我自己……要求……来的……凤……」
「凤……凤……凤……」
南凰的眼中逐渐昏暗,容凤感觉到她的体温正在因为低温迅速流失降低。
她进入了低温症的状态了。
男人抬头张望,看不到出口,这里是绝路,是他和南凰的绝路……
男人将她的长裙紧了又紧,将她层层包裹。但是无用,单薄的衣服根本抵抗不了这零下二三十度的低温。
「南凰,不要睡,不要睡。」男人恳求着她。「跟我说说话,别睡,求你了,别睡。」
南凰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凤……」
「我在,我在。你说话,别睡,说话,知道吗?」
「我……我爱……你。」
男人的眼泪在这一刻突然涌了出来,他拼命地亲吻她的脸颊。拼命地亲,拼命地吻。
「爱老子,就为了老子活下去。老子不允许你现在睡觉,老子不同意!」
「你……霸道……」
「随便你怎么说,老子就是不同意!南凰,醒着,醒着,跟我说话!!!」
「我……拖累……你了……吗?」南凰说,「我抗不……住……少吸……一口空气……你就能……熬久一点……」
男人的情绪快要崩溃了,他搂着她,搂得紧紧的。
「老子让你呼吸!听到了吗?你给老子呼吸!!!别睡!大口呼吸!空气都是你的,你快,快呼吸!」
「凤……我做过……一件……很过分的事……我还……不敢……告诉你。」南凰十分虚弱,她身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霜。「将来……你知道了……可不可以……原谅我……」
「老子告诉你,老子不原谅!你给老子活着,不管什么过不过分的事,让老子找你算帐!你不准离开老子,你明白吗?!」
「我快……熬不住了……」南凰茫然的眼睛抬了起来,「爸爸……妈妈……来接我了。」
「不是!!!那不是!南凰,你清醒一点!你是低温症产生幻觉了!你能熬得住的。老子的温度都给你,都给你!」
「你还……没跟我讲……你的……故事……」
南凰茫然地看着上空。
「你一定……要好好……照顾……」
南凰颤抖的声音越来越小,就算是在容凤耳旁,容凤也听不真切了。
「米米……和……小烬……」
「南凰!!!南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