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凰开车回了城堡。
她没有第一时间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先一步去了小烬和米米那。
正在玩玩具的小烬和米米挂上了兴奋的笑脸迈着小短腿向南凰跑了过来。
「麻麻!」「麻麻!」
「小烬想麻麻~」
「米米想麻麻~」
两小隻热情地抱着南凰撒起了娇。
南凰蹲下身将小两隻都抱在了怀里,转身对杨妈道:「杨妈,你辛苦了。」
杨妈摇摇头:「大小姐,不辛苦,我不辛苦。」
说完,杨妈问:「大小姐,我冒昧地问一下,那个房子的那位,是不是……不好意思大小姐,如果我问多了,你可以不回答。」
南凰打发两个孩子到一旁玩去了,然后一边给两小隻收拾,一边不经意地回答:「嗯。」
杨妈恍然大悟,又不解地小声询问:「那大小姐为什么不让孩子和他相认?」
南凰嘆了口气道:「他不喜欢孩子,也不知道我给他生了两个孩子。」
她看向杨妈淡淡笑道:「这是一个秘密。」
杨妈表情心痛地看向南凰:「我知道了,我会帮大小姐保守秘密的。」
「今天有发生什么事吗?」南凰问。
杨妈点点头:「有。」
南凰看向她。
杨妈道:「大小姐,这两个孩子绝顶聪明,估计什么都猜到了。」
「他们借着找那个大老虎为由头,拉着我去了那个房间,想去找那个男人。正好那个男人也在房间里。」
「那个男人就带着他们玩了一个小时。这一个小时之中,我没注意,他给米米吃了芒果……」
「芒果?」南凰惊呼。
米米重过敏体质,对很多东西都过敏,最近一次过敏检测结果显示,她对芒果的过敏值超高。
「米米过敏了?」
杨妈点点头:「过敏了,犯了哮喘。」
南凰紧张得呼吸都停了。
杨妈继续道:「后来我着急在自己身上找药的时候,那个男人却从身上掏出来了过敏药和哮喘药,就正好给米米用了。」
杨妈疑惑地问南凰:「他为什么身上带着这两味药,他已经知道米米的情况了吗?」
恐怕不是。
南凰心里想。
因为米米的病情的缘故,南凰身上常备这两味药。容凤抓住她的时候,搜过她的身,搜出了这两味药,便放在身上了。
但,为什么会一直放在身上……
也许是他以为或者猜测是她生病,所以随身携带,以备不时之需。
这也让他救了一次米米。
这就是父女缘分吧。
杨妈看着大小姐,关切地喊道:「大小姐?」
南凰回神,她道:「以后米米和小烬如果想去找他,就让他们去吧。」
杨妈点点头。
南凰看着米米和小烬,面露笑容:「今天的晚餐,我给他们做。」
杨妈笑道:「他们知道你给他们做饭,一定会很开心。」
果然,小烬和米米迈着小短腿兴奋地跑过来了。
「麻麻做饭饭!」
「窝要帮麻麻!」
「窝也要,窝也要!」
被围着的南凰忍俊不禁。
男人在豪华的城堡宫殿里摇晃着红酒。自这红酒取出,已经醒了几次,可还是没能成功给该喝的人喝下。
南凰回到宫殿,男人将红酒放到了一旁,男人穿着一丝不苟的西装,从容气度,矜持高贵。
「小东西,过来吃饭。」
南凰看了看自己手里端着的麵条,又看了看桌面上的红酒,她大步走过去,将麵条放在了他的面前。
「别想那么多了,你胃不好,吃点粗面。酒就别想了。」
男人一滞,骨节分明的手拉了拉她。「老子感觉自己已经大好了。」
「别想了。」南凰命令,「吃麵!」
男人抿着唇看着桌上麵条,最终还是动起筷子吃了起来。
晚上天色黑了,小白花再次被男人赶去了卫生间。
他躺在床上,遥遥看着睡在遥远地另一张床的南凰。
经过昨天晚上,南凰又不愿意和他一起睡了,一个人睡在那边小床,他喊她几次,没有作用。
容凤翻来覆去睡不着。
要不要故技重施?
一样的计策重复用恐怕不太好,就算还要再用,中间也得穿插一些别的计策。
男人闭上了眼睛,捂着胃部轻轻呻吟。
听到动静的南凰从一旁的小床上起来了,她穿上拖鞋向他走去。
胃病又发作了吗?
她给他配的药,好得慢一些,却是对胃极好,慢慢调理,是可以完全恢復的。
按理说,根据进展,现在胃痛应该会好多了才对。
现在怎么了?
南凰坐在了床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不烫,没发烧。
她握住了他线条完美的手腕,搭上了他的脉搏。
胃还没好全,但不应该这么痛。
「容凤,容凤。」南凰喊了他两声。「你还好吗?是哪里疼?怎样的疼?」
容五爷微微睁开了眼,漆黑的眼微微睁开又闭上了。「胃也疼,头也疼……」
「头疼?」南凰再次搭上他的脉,还是查不出问题。
他紧紧抓住她的手,搭上自己线条紧实的脸,虚弱地说:「要摸一摸,摸摸就不疼了。」
「……」南凰知道他是什么毛病了。
她蓦地起身就要走,男人结实的双臂环上了她的腰,天旋地转之间,她躺在了他的身下。
男人撑着双臂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垂下脑袋,轻轻啄了几遍她的红唇。
「宝儿别走,走了老子身上哪里都疼。又冷又疼。」
男人看她还是要走,双臂绑着她道:「就陪老子睡个觉,不动你。好不好?」
南凰挣扎了一下,发现力量悬殊过大,最后放弃了挣扎。
男